“晚安。”林北说。
“晚安，北哥。”苏甜甜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糯。
林北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
系统消息弹了出来。
【苏甜甜爱慕值：99→100（直播互动+亲密接触+1，满级）】
【苏甜甜已满级，奖励自由属性点x1，剩余 11 点。】
【获得能力：绕梁三日（双方）】
【能力介绍：声音充满吸引力，可以让人产生无尽快乐。】
【系统升级！】
【返利系统 2.0：每个精神小妹每日返利提升一倍。】
卧槽。
林北一下精神了。
苏甜甜满级了。
这满级来的方式真是太好了。
这奖励也太好了。
翻倍了，返利翻倍。
林北激动不已。
手机震了一下，苏甜甜发来一条语音，他点开，她说了一句：“北哥，晚安。”
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像一阵风，轻轻拂过耳膜又消失了。
林北浑身起鸡皮疙瘩，这个声音，简直了！
勾魂啊！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闭上眼睛。
窗外，二月的风还在吹，银杏树的枝丫在窗玻璃上轻轻晃动。
林北翻了个身，想起苏甜甜说的“声音是骗不了人的”，又想起她说的“我对你的喜欢也藏不住”。
有些人把喜欢挂在嘴上，有些人藏在眼里，有些人放在声音里。
苏甜甜把喜欢放在声音里，每一个字都裹着温度。
楼下，爽儿的房间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板上。
林北睁开眼，听到爽儿说了一句：“哎哟。”，然后是拖鞋在地上蹭的声音，然后安静了。
他笑了一下，翻了个身，继续睡。
……
第二天早上，苏甜甜出现在餐桌前的时候，穿着一件高领毛衣。
二月下旬了，暖气还开着，穿高领毛衣会热。
爽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林北一眼，嘴角挂着一丝什么都懂的笑，但她这次什么都没说，低头喝粥。
小柚给苏甜甜夹了一个包子。
“甜甜姐，你脖子不热吗？”
“不热，我体寒。”
苏甜甜把高领往上拉了拉。
爽儿差点把粥喷出来，但她忍住了，把脸埋在碗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小青面无表情地吃着咸菜，筷子夹起一根萝卜条，慢慢嚼，嚼完说了一句：“体寒要喝姜茶。”
苏甜甜愣了一下。
“小周，你帮她煮一杯。”小青说。
小周站起来去厨房。
苏甜甜看了小青一眼，小青也看了她一眼。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然后各自移开。
爽儿从碗里抬起脸，嘴角还沾着米粒。
“甜甜，你昨晚直播录屏了吗？我听听。”
“录了，但还没剪辑。”
“发我一份。”
“你听干嘛？”
“我学习学习，我也想当主播。”爽儿擦了擦嘴角。
“你当主播？你露脸还是不露脸？”
“露脸，我胸这么好，不露脸浪费了。”爽儿挺了挺胸。
小柚低头喝粥，耳朵红了。
沈雅：“爽儿，你当主播，标题可以叫‘胸大无脑，但声音好听’。”
爽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沈雅姐你骂我？”
“我夸你。”沈雅笑。
爽儿看着沈雅，沈雅也看着爽儿。
爽儿先认输了。
“行，沈雅姐你赢了。”
林北喝完最后一口粥，站起来。
“我去宠物店了。”
“我也去。”爽儿举手，“我今天没事，去帮赵雨晴。”
“你帮赵雨晴？你不添乱就不错了。”
“我上次帮她喂猫了！”
“你喂的是猫还是你自己？猫粮一半被你吃了。”
“那是猫粮太香了，我以为是零食。”
林北走了，爽儿跟在他后面，一路小跑，跑了几步又回来拿包。
小柚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笑了。
宠物店，赵雨晴正在给一只英短剪指甲。
英短很胖，趴在诊台上像一块毛茸茸的石头，剪指甲的时候一动不动，连叫都不叫。
爽儿走过去，摸了摸英短的肚子，英短“喵”了一声。
“赵医生，你最近还好吗？”爽儿难得问正经话。
“挺好的。”赵雨晴剪完最后一只指甲，放下指甲钳，摸了摸英短的头。
“香肠哥还来吗？”
“不来了。”
赵雨晴的声音很平，“他回老家了。”
爽儿看着赵雨晴的表情。
没有难过，没有不舍，就是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拍了拍赵雨晴的肩膀。“没事，好男人多的是。”
“比如呢？”
“比如林北哥。”爽儿指了指正在整理货架的林北。
赵雨晴笑了一下。
“他是你的。”
“也是她们的。”爽儿说，“但不介意多你一个。”
赵雨晴看了爽儿一眼，没接话，低头继续给英短梳毛。
林北在货架后面听到了，但他假装没听到。
……
苏甜甜满级后的第二天，林北就发现这个女人变本加厉了。
早上他在卫生间刷牙，牙膏沫还没吐干净，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环住他的腰。
苏甜甜的脸贴在他后背上，头发披散着，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她穿着一件林北的白 t 恤。
不是她自己的，是林北的，领口大得挂在肩膀上，露出一截锁骨。
“北哥。”
她用气声说。
卧槽，这声音。
诱惑直达尾椎骨。
林北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你牙膏沫沾嘴上了。”
他抬头看镜子。
嘴角确实有一点白色的泡沫。
他正要伸手擦，苏甜甜从后面踮起脚，脸从他肩膀旁边探过来，对着镜子里的他说：“我帮你擦。”
她的手指轻轻抹过他嘴角，动作慢得像在拍慢镜头。
林北的牙刷差点掉进水池里。
爽儿从走廊经过，穿着那件“三亚”t 恤，头发乱成鸡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她路过卫生间门口，往里瞟了一眼，看到苏甜甜从后面抱着林北的姿势，脚步顿住了。
“你俩干嘛呢？大早上发电报？”爽儿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
苏甜甜没松手，回头看了爽儿一眼，笑了。
“我帮北哥剔牙。”
“剔牙用舌头剔？你那是亲嘴。”
“我用手指。”
苏甜甜举起手指，上面没有牙膏沫，但她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