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流浪猫，这猫上个月有人抱来的，左后腿骨裂，我帮它接了骨。”


    林北的语气非常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


    主持人疑惑，也算是为了引出话题：“您不是专业兽医，怎么能接骨？”


    林北顿了一下。


    他不能说“我有系统给的敏锐视觉”


    总要编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


    林北想了想：“小时候跟爷爷学过一点，他以前是村里的兽医。”


    这不算撒谎。


    他爷爷确实养过牛，牛的腿断过，爷爷请兽医来接，他在旁边看。


    但那是牛，不是猫。


    没关系，观众不知道。


    他说啥算啥，只要勉强合理就行。


    毕竟大家在意的不是他如何会的，而是他做了什么。


    专家席上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市动物医院的院长，姓刘。她推了推眼镜。


    “林先生，您能现场给我们展示一下吗？”


    “我们有一只道具猫，您可以在它身上演示一下接骨的手法。”


    道具猫被拿上来，是一只毛绒玩具，但骨骼结构模拟了真实的猫。


    林北接过道具猫。


    【敏锐视觉】


    他装模做样，手指在左后腿的位置摸了摸，找到了“骨裂”的位置。


    道具猫的骨头是塑料的，裂了一条缝，但被毛遮住了。


    “这里。”


    林北用手指压了一下，“胫骨骨裂，没有错位，打石膏固定三周就行。”


    他的手法快，手指像长了眼睛，在玩具猫的腿上摸了几下就找到了位置。


    刘院长看了看道具猫的说明书，上面标注的裂缝位置跟林北摸到的一模一样。


    她摘下眼镜，看着林北。


    “你确定你不是科班出身？”


    “确定。我只是手熟。”


    观众鼓掌。


    投票环节，大屏幕上的票数噌噌往上涨——358 票，421 票，537 票。


    爽儿在台下喊“六百！六百！”


    最后票数停在 689 票，全场最高。


    王主持走过来握手。“林先生，恭喜您，本期冠军。您有什么想对观众说的吗？”


    林北看了看台下。


    小柚在鼓掌，手举得高高的，像小学生回答问题。


    爽儿在比心，双手举过头顶拼成一个心形。


    小青戴着口罩，但眼睛弯了——她在笑。


    苏甜甜举着手机在录，用口型说“北哥帅”。


    小周安静地坐着，嘴角带着笑。


    孟晚晴眼眶有点红。


    沈雅轻轻鼓掌，眼神骄傲。


    林北：“谢谢大家。其实猫狗的生命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强，你给它一点帮助，它就能活下去。”


    “希望大家遇到流浪动物的时候，能给它们一点水，一点吃的，或者打个电话给救助站。”


    “不麻烦的。”


    观众又鼓掌了，这次掌声比刚才更久。


    节目录制结束，周编导跑过来，对讲机还在手里。


    “林先生，您太棒了！收视率肯定破纪录！”


    她看了一眼林北怀里的猫，大橘已经睡着了，呼噜声从麦克风没收的时候就在打，到现在还没停。


    “这只猫能留在我们台里当吉祥物吗？我们想养它。”周编导说。


    林北低头看了看大橘——它在睡梦中翻了个身，露出花白的肚皮。


    “你问它。”


    周编导凑过去，大橘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下，又闭上了。


    周编导当它同意了。


    出了电视台，天已经黑了。


    爽儿走在最前面，步子大得像在行军。


    “林北哥，你刚才太帅了！那个专家问你‘你是不是科班出身’，你说‘我只是手熟’，那个语气，那个表情——我要截图！”


    “你又没拍照。”


    “甜甜拍了！甜甜你拍了没？”


    苏甜甜举着手机晃了晃。


    “拍了，全程。”


    “发我！”


    小青走在最后面，口罩摘了，脸被捂得有点红。


    她没说话，但走路的步子比平时轻。


    小周走在林北旁边，安静了很久，突然说了一句：“林北哥，你刚才那段话，说得很好。”


    “哪段？”


    “给流浪动物一点水一点吃的，不麻烦的。”


    小周侧头看着他，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我小时候也捡过流浪猫，我妈不让养，我就偷偷在楼下放水和猫粮。”


    “后来那只猫不见了，我哭了一晚上。”


    林北没说话，拍了拍她的头。


    小周没躲，耳朵红了。


    上车回家。


    爽儿坐在副驾，靠着车窗，突然说：“林北哥，你说大橘留在电视台，会不会想我们？”


    “它只想吃的。”


    “也是。”爽儿笑了。


    回到别墅，孟晚晴已经做好了宵夜。


    酒酿圆子，每人一碗。


    小柚端着碗坐在沙发上，沈雅有些累了，已经睡着了。


    孟晚晴见她睡在沙发上，轻轻的给她盖了条毯子。


    爽儿吃了两碗，放下碗，摸了摸肚子。


    “林北哥，你下次什么时候再上电视？我还想去。”


    “你还想去当观众？”


    “当观众也挺好的，镜头扫到我，我挥手。”爽儿举手挥了挥。


    “今天镜头扫到你了，你那个比心，全国观众都看到了。”林北说。


    爽儿愣了一下。


    “真的？哪个台？几点重播？”


    “我开玩笑的。”


    爽儿追着林北打，林北跑上楼，爽儿追到三楼，被他挡在门外。


    她拍门拍了好几下，里面没反应，哼了一声，下楼了。


    系统面板在林北眼前弹了一下。


    【爱慕值更新】


    【小周：83→84（节目录制陪伴+1）】


    【孟晚晴：77→78（后勤支持+1）。


    【尾号 9527 的储值卡到账


    元。当前余额


    元。】


    林北手机震了一下，是赵雨晴发来的消息：“林北哥，我看到你上电视了！帅！”


    后面跟了一串感叹号。


    林北回了一个“谢谢”。


    赵雨晴又发了一条：“大橘真的留在电视台了？它会不会想店里的猫粮？”


    “它只会想好吃的。”


    林北回。


    赵雨晴发了个笑脸。


    窗外，二月的最后一天，风还是凉的，但银杏树的枝头已经冒出了嫩绿的芽尖，在路灯下像一颗颗小翡翠。


    春天真的要来了。


    林北关上灯，躺下来，楼下传来爽儿的笑声。


    她好像在看苏甜甜录的节目视频，笑点在自己比心的那段，她看一次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