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裁了？”林北问。


    “没有，你自己半边脸。”爽儿说，“这叫神秘感。”


    “这叫没脸。”小青说。


    爽儿不理她，继续刷粉丝增长。


    苏甜甜喝了一口牛奶，看着孟晚晴：“孟姐，你今天气色真好。”


    “是吗？”孟晚晴摸了摸脸。


    “皮肤都在发光。”苏甜甜说，然后看了林北一眼，“北哥，你是不是给孟姐用了什么护肤品？”


    “没有。”林北说。


    “那就是你本身就是护肤品。”


    苏甜甜说完，眨了一下眼睛，端起牛奶杯，遮住了自己半张脸。


    爽儿在旁边“啧啧”了两声：“苏甜甜你也学坏了。”


    “我本来就坏，只是你没发现。”苏甜甜从杯子后面露出一只眼睛。


    爽儿突然站起来，走到孟晚晴身边，双手搭在她肩上，表情严肃。


    “孟姐，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昨晚，是不是主动去的林北哥房间？”


    孟晚晴沉默了两秒：“是。”


    “主动的？”爽儿加重了语气。


    “主动的。”


    “卧槽。”


    爽儿松开手，退了两步，看着孟晚晴，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孟姐你居然会主动？你可是我们里面最害羞的！”


    “人都会变。”孟晚晴说。


    “你变得也太快了。”爽儿转头看林北，“林北哥，你给孟姐下了什么药？”


    “下了真心。”林北说。


    桌上安静了一秒。


    然后小柚说：“好肉麻。”


    小青说：“恶心。”


    苏甜甜说：“北哥你什么时候对我下真心？”


    小周说：“我什么都没听到。”


    爽儿说：“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孟晚晴低头笑了，笑得温柔，像春天的风吹过湖面。


    小柚突然想起什么，跑到客厅，从电视柜下面翻出一本相册。


    “你们看，这是我们上次拍的大合影。”她把相册翻到最后一页，举起来给大家看。


    银杏树下，七女一男。


    林北站在中间，爽儿坐在他腿上，小柚挽着他胳膊，小青站在后面手搭他肩，孟晚晴靠在他左肩，苏甜甜靠右肩，小周蹲在前面，沈雅抱臂站在最边。


    银杏叶是金色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落在每个人脸上。


    “这张拍得真好。”小柚说，“爽儿姐笑得最好看。”


    “那是当然。”爽儿凑过来看，“我这张笑得自然，不像小青，跟欠了钱似的。”


    “我笑了。”小青说。


    “你哪有笑？你嘴角都没动。”


    “我笑了，在心里。”


    “心里笑别人又看不到。”


    “看到就不是真心笑了。”小青说。


    爽儿被绕晕了，眨了好几下眼，最后放弃了，翻到另一页。


    这张是在宠物店拍的，林北抱着店里的那只英短，赵雨晴站在旁边，小马也在，举着奶茶。


    七女围成一圈，像一朵花，林北是花蕊。


    “赵雨晴这张好看。”小柚说。


    “她本来就好看。”爽儿说，“就是眼光不行，找的那个——”


    “那个挺好的。”林北打断她。


    “我没说不好，我就是说……”


    爽儿想了想，“算了，不说了。”


    她把相册翻到最后一页，是空白的。


    “这里还缺一张。”爽儿说，“等咱们凑齐了八个人，再拍一张。”


    “哪来的八个人？”林北问。


    “七加一，七个女的加你，不是八个？”


    爽儿掰手指头，“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个女的，加你，八个，没错。”


    “我是问哪来的第八个。”


    爽儿拍了拍孟晚晴的肩膀，“现在没有第八个，孟姐，你是最后一个，以后再有新人，你得管着点。”


    “不会有新人了。”林北说。


    “你上次也这么说。”爽儿说。


    “这次是真的。”


    “你每次都说真的。”


    林北不说话了。


    爽儿合上相册，拍了拍封面：“等以后咱们老了，翻这本相册，肯定觉得现在特别傻。”


    “你现在就特别傻。”小青说。


    “我不是傻，我是天真。”爽儿把相册塞回电视柜下面，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行了，我去咖啡店了。”


    “你今天不是休息吗？”小柚问。


    “突然想去。”爽儿穿上外套，“昨晚没睡好，要喝杯咖啡提神。”


    “你不是昨晚两点才睡吗？”小柚问。


    “对，两点睡的，但没睡好。”爽儿看了一眼孟晚晴，“楼上太吵了。”


    孟晚晴低头喝水，假装没听到。


    林北站起来：“我送你去。”


    “不用，我打车。”


    爽儿已经走到门口，换鞋，“你陪孟姐吧，她今天肯定腿软。”


    “爽儿！”孟晚晴终于忍不住了。


    爽儿拉开门，回头冲她咧嘴一笑，然后跑了。


    下午，林北一个人在三楼书房看书。


    孟晚晴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小柚去上班了，小青在舞蹈室，苏甜甜在直播，小周在医院，沈雅在店里。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响了一下。


    【孟晚晴爱慕值达到 100。】


    【原因：昨晚的亲密互动中，孟晚晴首次主动表达情感需求，突破自身性格束缚。这是‘真心考验’的最终环节——接纳自己值得被爱。】


    【孟晚晴爱慕值满值，奖励自由属性点x1，剩余 16 点。】


    【当前已满级伴侣：小柚、小青、爽儿、苏甜甜、小周、孟晚晴（6 人）。】


    【未满级：沈雅（不符合身份，未纳入系统）。】


    【提示：所有核心目标已达成‘宿命’关系。系统将进入‘稳定期’，日常互动仍可获得小额返利，但不再有爱慕值提升。】


    孟晚晴获得的能力也和小青她们一样，感受双倍。


    林北关掉面板，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树。


    春天的树，叶子是嫩绿色的，阳光照在上面，像透明的一样。


    树下，一只野猫蹲在石头上，舔爪子。


    门被推开了。


    孟晚晴走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披着，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红。


    “你在这里。”她走到林北身边。


    “嗯，看书。”林北合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