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出去？”沈雅似乎有些紧张。


    “不出去了，今天给你一个完整的生日夜。”


    一边说，林北一边解除武装。


    “我，我今天可以内……”


    “那太好了！嘿嘿！”


    此处省略五千字。


    ……


    爽儿是被渴醒的。


    她昨晚喝了两瓶啤酒加半杯红酒，睡到一半口干得不行。


    她闭着眼睛摸下床，光着脚凭记忆走到二楼走廊尽头，推开小青房间的门。


    她以为是自己的，但推开门看到小青的黑色运动服挂在椅背上，才反应过来走错了。


    她退出来，去了一楼厨房，灌了一大杯凉水。


    然后她站在楼梯口，突然想到：林北哥的房间在三楼，今天早上应该去吵他起床。


    她爬上三楼，走到林北房间门口，连门都没敲，直接拧了把手。


    跟平时一样，门没锁。


    门推开一条缝。


    她往里探了半个头。


    然后她愣住了。


    林北的床上，林北仰面躺着，被子盖到腰，露出光着的上身。


    他旁边躺着一个人。


    黑色头发散在枕头上，背对着门，被子只盖到肩膀，露出光裸的肩头和一小片后背。


    那后背的线条很流畅，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


    林北和沈雅原本是在沈雅的房间，但后来感觉她的床有些小，影响发挥，就悄悄的转移到了林北的房间。


    转移过程好刺激。


    林北的床好大。


    ……


    爽儿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她没有尖叫，没有喊，只是把门重新合上，然后站在走廊里，沉默了大概五秒。


    然后她转身，走到隔壁沈雅的房间门口，推开门。


    床上空着，被子掀开着，睡袍不见了，拖鞋少了一只。


    爽儿站在沈雅空空的房间门口，又沉默了大概五秒。


    然后她下楼了。


    她走得很稳，没有跑，没有喊。


    她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了一个抱枕抱在怀里，两眼放空地看着对面的墙。


    墙上面挂着一幅装饰画，画的是几朵向日葵，颜色很亮。


    小青从楼上下来，看到爽儿像一尊雕像一样坐在沙发上，问了句：“你干嘛？”


    “思考人生。”爽儿说。


    小青看了她一眼，没理，去了厨房。


    小柚也下来了，穿着碎花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揉着眼睛走到客厅，看到爽儿：“爽儿，你怎么坐在这儿？”


    “我在感慨。”爽儿说。


    “感慨什么？”


    “过生日真好，我想天天过生日。”


    小柚歪着头，没听懂。


    爽儿没有回答，只是把抱枕捏得更紧了。


    ……


    十分钟后，林北从楼上下来了。


    他穿着深灰色 t 恤和黑色休闲短裤，头发用水冲过了，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走到餐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一片吐司开始吃。


    爽儿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问：“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林北咬了一口吐司。


    “那沈姐睡得好吗？”


    林北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还行。”


    “她睡在哪里的？”


    小柚在喝牛奶，听到这句话，抬头看了看爽儿，又看了看林北。


    林北放下吐司：“你猜到了还问？”


    “我不确定，我要你亲口说。”爽儿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忍着笑。


    林北看着她：“她在我的房间。”


    “一晚上？”


    “一晚上。”


    “你俩……”


    “对。”


    小青端着牛奶杯走过来，坐下，喝了一口，全程面无表情。


    苏甜甜从楼上下来，穿着丝绸睡衣，头发还带着睡乱的卷：“一大早聊什么聊得这么热闹？”


    “聊沈姐和林北。”爽儿偷笑。


    苏甜甜坐下来，接过小周递过来的咖啡，“哦……”


    “沈姐昨晚跟林北哥睡了。”爽儿直截了当。


    苏甜甜的咖啡杯停在半空，她看了林北一眼，又看了爽儿一眼：“你怎么知道的？”


    “我今早去他房间看到了。”


    “看到了？”


    “看到了。”


    苏甜甜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那很正常啊！”


    爽儿歪着头想了想：“确实。毕竟我们都和林北睡……”


    饭桌上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小周坐在餐桌角，安静地吃着一片全麦面包，没有参与讨论。


    林北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在吃面包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是在笑。


    沈雅是最后一个下楼的。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领口露出一截锁骨和那条水滴形项链。


    她走进餐厅，所有人都看着她。


    “早。”她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早。”林北回。


    爽儿看着她脖子上的项链，又看了看她锁骨上隐约的痕迹——很小，像蚊子咬的，但在白衬衫领口上方很明显。


    “沈姐，”爽儿开口了，“你昨晚睡得好吗？”


    沈雅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挺好。”


    “在哪睡的？”


    “林北房间。”


    “怎么不睡自己房间？”


    “聊了会儿天，聊晚了。”


    “聊了什么聊一晚上？”爽儿追问。


    沈雅放下牛奶杯，看着爽儿，表情平静：“聊了你什么时候能闭嘴。”


    爽儿张了张嘴，然后笑了，笑着拍了一下桌子：“沈姐你学坏了！”


    沈雅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有否认。


    ……


    林北还是觉得自己的床有点小。


    最好是能再大一点。


    最后，床是林北网购的。


    准确地说，是爽儿帮他网购的。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举着手机，对着屏幕划拉了将近一个小时，然后猛地抬起头：“林北哥，你的床太小了。咱们得换个大点的。”


    林北当时在茶几对面剥橘子，头都没抬：“确实有一点点小。”


    爽儿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你看这个，六米的，我在网上找了好久。”


    多少？


    林北看了一眼。


    确实是个床，尺寸标着“200cmx600cm”，几乎是两个标准双人床拼起来的长度，宽度更是夸张。


    图片上还有几个模特躺在上面做示范，看起来像一排人躺成了一列火车。


    林北一脸懵逼：“这什么床？”


    “叫‘双排宽体大床’。”爽儿念着页面上的商品名，“可以睡六到八个人，承重五百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