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那你看我好看还是看切片好看？”


    “你好看。”


    “你看，你终于说实话了。”


    她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一下，“那你以后多看看我。”


    “天天看。”


    “那就是不够，要时时看。”


    “……你要求真多。”


    “我不要求你，你就不看我了。”


    他说：“不看你看谁？”


    她没再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后颈的位置，安静地趴着。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地传过来：“林北哥，你有没有觉得我其实挺沉的？”


    “你才知道？”


    “我想减肥，但我管不住嘴。”


    “你那个运动量，吃再多也消耗不掉。”


    “那我以后少吃点零食。”


    “你昨天还买了三包薯片。”


    “那是昨天买的，今天还没吃。”


    “你包里还有一包没拆的。”


    她沉默了一下：“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你刚才跳上来的时候，包拉链开了，薯片掉了半包出来。”


    “那是之前剩的。”


    “你说今天还没吃。”


    “……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


    “你趴在我背上，我只能说话。”


    “那你别说了，专心背我。”


    “你说不说了就不说了？”


    “那你说，我听着。”


    他又背着她走了几十步。


    街边的法桐叶在头顶密密地合拢，阳光从叶隙间漏下来，在灰白色的路面上洒下一片细碎的光斑。


    他背着她拐过街角，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问界 m9 停在路边的车位上。


    他走过去，用遥控钥匙开了锁，弯下腰把她放在副驾座椅上，动作比他想像中更轻。


    爽儿坐进座椅里之后没有立刻系安全带，而是靠在靠背上，仰头看了他一眼：“你刚才那话再说一遍。”


    “什么话？”


    “你说‘不看你看谁’那句。”


    “……不说了。”


    “你说不说？”


    “不说。”


    爽儿伸出小指：“那你拉个勾——以后多看看我。”


    他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小指，跟她勾了一下。


    他收回手绕到驾驶座那边坐进去。


    爽儿已经系好安全带了，正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嘴角翘着。


    回程的路上她安静了，不停的低头抬头。


    林北是爽坏了。


    ……


    十分钟速战速决。


    爽儿喝了口水，方便咽。


    爽儿翻了会儿手机，翻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了：“我刚才在宿舍楼下等你的时候，有好几个男生看我。”


    “正常。”


    “有个男生走过来问我，说我穿这个挺好看的，能不能加个微信。”


    “那你给了吗？”


    “没给。”


    “为什么？”


    “因为我在等你，等到了就不会再看别人了。我这个人吧，虽然平时嘴上不正经，但认真起来的时候特别一根筋。”


    他打方向盘拐进别墅区那条种满香樟的路：“那你的一根筋持续多久？”


    “目前看来，可能是一辈子。”


    车停稳之后，她解开安全带却没急着下车，侧过身来看着他：“林北哥。”


    “嗯？”


    “你今天背我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心跳加速了？”


    “……有。”


    “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是背着我走的，心脏在左边，刚好贴在我右胸上。”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声音清脆，“走吧，下车了。”


    别墅门一开，客厅里几个人同时转过头来。


    小柚第一个看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目光从爽儿身上移到了林北身上。


    “我的裙子……”她小声说，“你穿我的裙子去学校了？”


    “借一下嘛，”爽儿换了拖鞋走进客厅，“我穿完就还你。”


    “你穿去学校干嘛了？”


    “我去找林北哥了，他在宿舍楼下背我走了一大段路。”


    小柚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背你？”


    “对，背着走的。”


    爽儿大方地承认，“好多人看到了。”


    小柚看了看林北，又看了看爽儿：“……那我下次也穿裙子去找哥哥。”


    “你穿什么他都背。”爽儿说，“但不穿裙子他也会背你。”


    小柚的脸红了一下，没接话。


    小青坐在沙发上翻一本舞蹈杂志，头也没抬：“你们今天出门的动静，我在二楼都听到了。”


    “你怎么听到的？”


    “你回来的时候在门口喊了一声‘我回来了’，整条街都听到了。”


    “那是开心。”


    小青翻了一页杂志：“你今天穿 jk 制服，回来的时候头发没乱，裙摆也没皱——你大概是挂在他身上的吧？”


    爽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你猜对了，我是挂在他身上的。”


    “那你下次记得把裙子往下拉一点，别走光。”


    “我穿了安全裤。”


    “安全裤也是裤子，露出来也不好看。”


    爽儿低头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你管得真宽，跟林北哥一样。”


    “我不管宽一点，你哪天穿成这样出去被人拍了放网上。”


    “那不是更出名了？”


    “出名了谁给你收场？”


    “林北哥收场。”


    小青翻了一页杂志：“你倒是想得挺好。”


    爽儿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喝水。


    林北坐在客厅里，靠进沙发，闭了一下眼睛。


    刚眯了不到半分钟，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系统弹出了一条新通知。


    淡蓝色的半透明面板浮在视野中，上面的字清晰简洁。


    【隐藏任务‘公开示爱’已完成。】


    【宿主成功与伴侣在公共场合建立公开亲密关系并引发围观。】


    【任务评价：社死级完成度。】


    【返利账户额外注入：150,000 元。】


    【当前累计存款：9,***,*** 元。】


    【系统提示：下一阶段隐藏任务即将解锁，请宿主保持状态。】


    他看完之后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


    爽儿从厨房喝完水走出来，站在沙发后面把下巴搁在沙发靠背上，侧头看他：“你刚才又在看手机，又有什么好事？”


    “……没什么。”


    “你每次说‘没什么’的时候，都像在藏事。”


    “你观察得真仔细。”


    “我是‘护林员’，当然要仔细。”


    “……护林员是什么？”


    “保护林北的人。”她说，“简称‘护林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