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演，我看。”


    “那你是观众，观众要给钱的。”


    “我给一巴掌。”


    林北这时候做了个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他放下筷子，伸手拍了拍爽儿的脑袋：“行了，吃你的饭。”


    然后他又看了看小青：“你也是，大清早别冷着脸，容易冻着桌子上的鸡蛋。”


    小青嘴角动了一下，没理他，但她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煎蛋放到林北碗里。


    动作很快，快得像扔进碗里就打算翻篇。


    林北低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煎蛋，愣了一下。


    爽儿：“她给你夹蛋了你都不说谢谢？”


    林北：“……谢谢。”


    小青：“不用。”


    爽儿：“那我也要夹。”


    她夹了一根油条放进林北碗里。


    油条太长，半截搭在碗外边，爽儿又拿起来咬掉一截，剩下的才放进去。


    “你咬过了。”林北说。


    “咬过的更香。”


    苏甜甜这时候从旁边接了一句：“北哥，她咬过的东西确实香。上次她咬了一口我的苹果，我吃完之后觉得那苹果比我买回来的甜。”


    “那是因为她口水带糖。”小青说。


    “我血糖正常。”爽儿抗议。


    小柚一直窝在沙发上吃吐司，这会儿终于开口了。


    她走过来，在林北另一边坐下，手里还捏着一半吐司。


    她没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肩膀挨着林北的胳膊。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头顶上几根没压平的头发照成浅金色。


    林北侧头看她。


    她抬头笑了一下，嘴角还有吐司屑。


    林北伸手帮她擦掉。


    手指碰到她嘴角的时候，小柚眼睛亮了一下，像猫看到罐头。


    【亲密返利触发：肢体接触（擦嘴角），+521 元】


    521。


    系统连谐音都给他凑上了。


    林北收手的时候，小柚轻轻抓住了他的手指。


    就一根食指，握在掌心，没用力，松松地扣着，像是怕他缩回去。她也没说什么，就那样握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


    爽儿在另一边看得清清楚楚：“你俩这也太纯爱了。”


    “你刚才还抱他呢。”小柚说。


    “我那是物理接触，你那是心灵接触。”


    “区别在哪？”


    “区别在我有‘实战’，你还在‘演习’。”


    小柚脸红了。


    她低头把剩下的吐司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也有实战。”


    “你那个不算实战——”爽儿想说下去，林北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爽儿被他捂得喘不上气，眼睛瞪圆了，隔了几秒伸出舌头舔他手心。


    林北猛地缩手：“你属狗的？”


    “你属猪的，咱俩凑一窝。”


    苏甜甜在旁边笑出了声。


    她的笑声很有特点，像银铃被风吹了一下，又脆又轻。


    林北看着她，她也看着林北，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搭在他手腕上：“北哥，你今天气色不错。”


    “你声音说出来的话自带滤镜。”


    “我这是实话实说。”她手指在他腕骨上蹭了一下，很快松开，像是不经意的。


    【亲密返利触发：肢体接触（手指碰手腕），+777 元】


    林北深吸一口气。


    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这一桌子早餐吃下来，怕是能拿好几万返利。


    但他忍住了——不能笑得太明显，不能让人觉得他今天不对劲。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小周从旁边默默递过来一张纸巾：“林北哥，嘴角。”


    “刚才已经擦过了。”他说。


    “现在又有了。”她指了指自己嘴角的位置。


    林北擦了擦：“谢谢。”


    小周笑了一下，没说话，低头继续掰油条。


    沈雅这时候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动作轻但声音清脆，像某种信号。


    所有人安静了一秒。


    林北：“今天天气挺热啊。”


    “那你还穿长袖。”


    林北低头看自己，确实穿了一件薄长袖。


    主要是昨晚空调开太低，早上起来忘记换了。


    爽儿已经伸手过来拽他袖子：“脱了吧，我看着都热。”


    “我自己来。”


    “我帮你。”她拽着袖口往下一拉，林北的手臂露出来，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被枕头压出来的红痕。


    爽儿看着那条痕，伸手摸了摸：“你睡落枕了？”


    “你半夜抢我枕头，我脖子一直歪着。”


    “那我今晚补偿你——把枕头还你。”


    “还我枕头算补偿？”


    “那我当你的人形枕头。”她拍了拍自己胸口，“软乎。”


    小青敲了敲桌面：“早饭还没吃完，别搞成人节目。”


    “我这叫预热。”爽儿说。


    “你预热了一早上了。”


    “说明我持久。”


    林北听到这儿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爽儿看他笑了，自己也跟着笑，笑的时候肩膀一抖一抖的，整个人往他身上歪。


    小柚那边也忍不住抿着嘴乐，苏甜甜用播音腔说了一句“各位观众，早餐档节目到这里暂时告一段落，下面请欣赏中场休息”，把一桌子人都逗笑了。


    小周低头攥着那根油条，肩膀一耸一耸的。


    孟晚晴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碗小米粥，看了满桌子的笑脸，嘴角弯着：“什么事这么开心？”


    “爽儿说自己持久。”小青说。


    孟晚晴愣了一秒：“……什么持久？”


    “你别问，问就是黄段子。”小青端起杯子喝水。


    孟晚晴把小米粥放在林北面前：“你喝这个，养胃的。”


    她说完在他旁边坐下，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然后自然地把手搭在了林北膝盖上，隔着裤子轻轻拍了一下：“你昨晚睡得晚，喝完粥补一补。”


    林北看着碗里金黄的小米粥，温热的蒸汽扑在脸上。


    孟晚晴的手还搭在他膝盖上没有移开，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应该是握锅铲磨出来的。


    【亲密返利触发：肢体接触（手搭膝盖），+456 元】


    林北端起碗喝了一口。


    小米粥煮得软烂，里面放了红枣和桂圆，甜而不腻。


    林北喝第二口的时候，爽儿凑过来：“我也尝一口。”


    爽儿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嘴唇碰到碗沿同一个位置，然后咂了咂嘴，好奇的问：“真好喝，孟姐你在粥里放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