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桂圆、百合。”


    “还有林北的口水。”


    “你先喝的，那是你的口水。”


    “那我现在亲他一下，把口水交换回去。”


    她说着就要亲，林北伸手抵住她的额头把她推开：“你今天早上是不是疯了。”


    “我哪天不疯？”


    “你今天尤其疯。”


    “那是因为你今天的脸特别让人想咬。”


    苏甜甜在旁边悠悠开口：“北哥今天确实不一样，看着比平时精神。”


    林北心里咯噔一下。


    系统面板还在视野右下角安静地跳着数字，从早上到现在已经累积了三万多返利。


    他怕自己脸上写了“快来看我有秘密”。


    “可能昨晚睡得好。”他说。


    “一晚大战还能睡得好？”爽儿歪头。


    林北：“……”


    小青搁下筷子，发出轻微的一声响。


    所有人看过去。她慢慢站起来，椅子向后推开，绕过桌子走到林北身后。


    爽儿和小柚一左一右贴着林北，孟晚晴的手还在他膝盖上，小青从背后伸过手来，指尖落在林北的后脖子上。


    那一点凉意激得他后颈肌肉瞬间绷紧。


    “你脖子确实歪了。”


    小青的拇指按在他脊椎侧面，力道不大，但位置精准，像找准了穴位，“我帮你按一下。”


    她按了两下，指尖顺着颈椎往下推。


    林北舒服得差点哼出来，但他忍住了。


    爽儿抬头看着小青：“你什么时候学会按摩了？”


    “跳舞的人都会。”


    “那你也帮我按一下。”


    “你脖子没事。”


    “我脖子有事，我昨晚歪着脖子看了很久手机。”


    “那是你活该。”


    小青的手在林北后颈上又按了几下。


    【亲密返利触发：肢体接触（后颈按摩），+999 元】


    999。


    爽儿要是知道系统给她配这个数字，估计能吹一个月。


    林北把小米粥喝完，碗搁桌上，碗底碰到木桌面的声音清脆利落。他觉得自己现在不能再坐着了，再坐下去这一顿饭的返利都快赶上他以前十个月的工资了。


    “我去店里看看。”他站起身。


    “今天不是赵雨晴值班吗？”小周抬头问。


    “我去帮她遛狗。”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勤快了？”爽儿问。


    “我一直勤快。”


    “你上次遛狗还是上周，遛了五分钟就回来了。”


    “那狗不愿意走。”


    “是你懒。”


    林北没理她，上楼换了件短袖下来。


    他换衣服的时候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早上到现在累计返利四万二，已经超过了以前好几天的量。


    亲密返利模式这东西对他来说简直是捡钱。


    他刚走到门口，苏甜甜追出来，手里拎了一个袋子：“北哥，我昨天买了几个桃子，你带去店里吃。”


    林北接过袋子，苏甜甜没有松手。


    “还有事？”


    “你听听这个。”她清了清嗓子，用播音腔低低地念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声音又轻又糯，最后一个字带了一点气音，像羽毛搔耳垂。


    林北的耳根热了一下。


    “你以后别用这种声音跟我说话。”


    “为什么？”


    “听得我走不动路。”


    苏甜甜抿嘴笑，松开了手：“那你多走几步，晚上回来再听。”


    【亲密返利触发：言语互动（声音挑斗），+520 元】


    林北看着她转身走回客厅的背影，白衬衫的衣摆被客厅穿堂风吹起来一角，露了一截腰线。


    他拎着桃子出了门，初夏的风迎面扑过来，带着院子里青草被太阳晒出来的味道。


    他走到问界 m9 旁边，掏出钥匙解锁，车门弹开的咔嗒声在安静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坐进驾驶座之后，他没急着发动，先低头看系统面板。


    今日亲密返利累计：442,800 元。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半天，然后把遮阳板翻下来，对着上面的小镜子笑了一下。


    这日子。


    太他么爽了。


    他发动车子，倒出车库的时候，小柚从别墅门口跑出来，站在台阶上朝他挥手。


    隔着车窗玻璃，她喊了什么他没听见，但口型很清晰——


    “林北哥哥，早点回来。”


    林北按了一下喇叭，两声短促的鸣笛，像是答应。


    问界 m9 驶出别墅区大门的时候，阳光正烈，路面反着白花花的光。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把系统面板重新拉出来扫了一眼。


    每日上限一百万，现在返了四十四万。


    还早得很。


    他想了想今晚回去之后能干点什么——爽儿肯定第一个扑上来。


    小青大概会找借口让他去舞蹈室“帮忙”。


    小柚可能会抱着那只三米大熊在客厅等他。


    苏甜甜的声卡大概又“出了点问题”需要他调试。


    小周的夜班大概会“忽然调休”。


    孟晚晴的厨房大概会“缺个尝菜的”。


    沈雅的办公室大概会“忽然有文件送不到”需要他跑一趟。


    他把遮阳板翻上去，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弯。


    亲密关系不止，返利不止。


    ……


    林北刚踏进别墅客厅，小柚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她穿着宽松的白 t 恤，头发乱糟糟绑了个丸子头，脚上趿着拖鞋，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整个人显得有点幼、有点萌、有点急切。


    她跑到林北面前，把糖从嘴里拔出来，仰着头看着他：“林北哥哥，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林北低头看她：“你说。”


    “我想拍一套汉服写真。”


    林北愣了一下：“汉服写真？”


    “嗯！”


    小柚点头，眼睛里闪着光，“我最近刷了好多汉服视频，太好看了。”


    “那种——裙摆拖地、袖子很长、头发编起来插簪子的那种，你懂吗？”


    林北大概懂她说的。


    他最近在宠物店也见过几个小姑娘穿汉服来逛街，确实好看。


    “拍可以，但得找靠谱的摄影师。”林北说。


    爽儿从二楼楼梯拐角探了个脑袋下来：“谁要拍写真？我也要拍！”


    “小柚拍汉服。”林北说。


    “汉服？那玩意儿好看，胸大的穿不了。”


    爽儿说完又缩回去了。


    林北抬头看了一眼楼梯方向，没接她的茬。


    小柚已经拉着他的胳膊摇了：“林北哥哥你帮我找一个摄影师嘛，女的。我不要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