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你别。”


    爽儿：“你别什么？”


    小青：“你别喜欢我。”


    爽儿：“为什么？”


    小青：“我不需要。”


    爽儿：“你需要。”


    小青：“我不需要。”


    爽儿：“你嘴硬。”


    小青：“你嘴碎。”


    林北：“上车，走了。”


    重新上路。


    深圳市区车多，林北开得慢。


    爽儿趴在后排窗户上看外面：“林北哥，深圳好多楼。”


    林北：“嗯。”


    爽儿：“比我们那多。”


    林北：“嗯。”


    爽儿：“你嗯什么？”


    林北：“我在开车。”


    爽儿：“你开车也能聊天。”


    林北：“不能。”


    爽儿：“你昨天开车还跟我吵了一路。”


    林北：“昨天是昨天。”


    爽儿：“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但你昨天跟我吵了，今天也要跟我吵。”


    林北：“我不吵。”


    爽儿：“那我吵。”


    小青从副驾回头：“你安静点，我要导航。”


    爽儿：“你导航？上次你把林北哥带沟里了。”


    小青：“那是施工路段。”


    爽儿：“施工路段你也能开进去？”


    小青：“导航说的。”


    爽儿：“导航让你跳河你跳吗？”


    小青：“导航没让我跳河。”


    爽儿：“那说明导航不靠谱。”


    小青：“你靠谱？”


    爽儿：“我靠谱。”


    小青：“你连纸都不带。”


    爽儿：“那是意外。”


    小青：“你天天意外。”


    爽儿：“我天天意外也比你靠谱。”


    小青：“你再说一遍？”


    爽儿：“你、不、靠、谱。”


    小青：“林北，前面路口左转。”


    林北看了一眼导航：“导航说直行。”


    小青：“左转近。”


    林北：“导航说直行。”


    小青：“你信导航还是信我？”


    林北：“……我信导航。”


    小青：“那你开。”


    林北直行。


    开了五分钟，前面修路，封了。


    林北看了一眼小青：“你刚才说的左转，是不是能避开这个？”


    小青：“可能。”


    林北：“可能？”


    小青：“大概率。”


    林北：“多大？”


    小青：“百分之七十。”


    林北：“那你不早说？”


    小青：“你信导航不信我。”


    林北：“……下次信你。”


    小青：“没有下次。”


    爽儿在后排笑：“我说什么来着？小青不靠谱。”


    小青回头瞪她：“你闭嘴。”


    爽儿：“我不闭。”


    小青：“你昨晚没闭够？”


    爽儿难得脸红：“你——”


    林北：“行了，绕路。”


    绕了二十分钟，终于到了酒店。


    林北停好车，爽儿第一个跳下去，站在酒店门口大喊：“深圳！我来了！”


    旁边路人看她。


    小柚赶紧拉她：“你小声点。”


    爽儿：“我大声怎么了？我高兴。”


    小柚：“你高兴也不用喊。”


    爽儿：“那我不喊，我唱。”


    她真唱起来了：“深圳——我来了——”


    小青从后面走过来，一把捂住她的嘴：“你别丢人。”


    爽儿挣脱：“我唱歌丢人？”


    小青：“你唱歌像杀猪。”


    爽儿：“你杀过猪？”


    小青：“没杀过。但听过你唱歌。”


    苏甜甜从车上下来，用播音腔接了一句：“各位观众，现在为您直播的是‘爽儿深圳首唱会’。”


    爽儿：“苏甜甜你帮我录下来。”


    苏甜甜：“没录。”


    爽儿：“你刚才说的那么专业。”


    苏甜甜：“我那是‘即兴’，不是‘录制’。”


    小周从后备箱拿药箱，孟晚晴在帮林北搬行李，沈雅已经走到酒店门口了，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在门口演什么？”


    林北：“演‘我是谁’。”


    沈雅：“快点进来，外面热。”


    进了房间，林北订了三间房。


    爽儿又开始闹：“我要跟林北哥一间。”


    小青：“昨晚你跟他睡的。”


    爽儿：“昨晚是昨晚。”


    小青：“那你今天跟小柚睡。”


    小柚：“我可以。”


    爽儿：“我不要跟你睡。”


    小柚：“为什么？”


    爽儿：“你抢被子。”


    小柚：“我不抢。”


    爽儿：“你抢，你昨晚把被子全裹自己身上了。”


    小柚：“那是冷。”


    爽儿：“冷你抱林北哥啊。”


    小柚：“我抱了，但被子还是在你那。”


    爽儿：“你抱林北哥还抢被子？”


    小柚：“我抱他是本能，抢被子是下意识。”


    爽儿：“你本能和下意识都挺强。”


    小青：“你们俩别吵了，今晚也抽签。”


    抽签结果是孟晚晴。


    爽儿不服：“孟姐你肯定作弊了。”


    林北眼前一黑。


    又开始了。


    ……


    深圳的早茶楼里人声鼎沸，林北找了个靠窗的圆桌，八个人坐得满满当当。


    爽儿抄起菜单就点：“虾饺、烧卖、肠粉、凤爪、排骨、叉烧包、流沙包、萝卜糕、马蹄糕、糯米鸡、蛋挞、榴莲酥——”


    服务员记了半页纸，抬头看了一眼这桌人：“就你们八位？”


    爽儿：“对。”


    服务员：“点这么多？”


    爽儿：“我胃口大。”


    小青：“你胃口大，但你没钱包。”


    爽儿：“林北哥有。”


    林北：“我成你钱包了？”


    爽儿：“你是我的‘全能钱包’。”


    小柚夹了一个虾饺放林北碗里：“哥哥先吃。”


    爽儿：“我也要夹。”


    她夹了一个烧卖放林北碗里。


    小青夹了一块萝卜糕放林北碗里。


    苏甜甜夹了一个流沙包放林北碗里。


    孟晚晴夹了蛋挞。


    小周夹了马蹄糕。


    沈雅夹了凤爪。


    林北碗里堆成小山。


    林北：“你们是喂猪吗？”


    爽儿：“你是我们的‘猪’。”


    小青：“你才是猪。”


    爽儿：“我是小猪，林北哥是大猪，你是野猪。”


    小青：“你再说一遍？”


    爽儿：“野猪。”


    小青站起来要打她，林北按住：“吃饭。”


    爽儿躲到林北身后：“林北哥保护我。”


    林北：“我不保护你，我保护虾饺。”


    爽儿：“虾饺给我吃。”


    她伸手去拿，林北筷子一挡：“我的。”


    爽儿：“你刚才说保护虾饺，没说吃虾饺。”


    林北：“我保护就是我的。”


    爽儿：“你耍赖。”


    林北：“你教的。”


    爽儿：“我什么时候教的？”


    林北：“昨晚。”


    爽儿脸红，不说话了。


    小柚在旁边偷笑，小青嘴角也动了一下。


    苏甜甜用播音腔说：“各位观众，现在是‘林北教育爽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