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手一抖，拍下来的照片里，他表情震惊，爽儿亲他，小柚在旁边捂嘴笑，小青翻白眼，苏甜甜比了个耶，孟晚晴温柔笑着，小周看着镜头，沈雅嘴角微微上扬。


    林北看了一眼照片：“重拍。”


    爽儿：“不重拍，这张多好。”


    林北：“哪里好？”


    爽儿：“真实。”


    林北：“真实什么？”


    爽儿：“真实地展现了我们的关系。”


    林北：“什么关系？”


    爽儿：“你猜。”


    林北：“我不猜。”


    爽儿：“那你就是默认了。”


    林北：“我默认什么？”


    爽儿：“默认我们‘特别好’。”


    小青：“你能不能别闹了？重拍。”


    爽儿：“你不想亲他？”


    小青：“不想。”


    爽儿：“你嘴硬。”


    小青：“你嘴碎。”


    苏甜甜：“我拍到了。”


    两人同时回头：“拍到什么？”


    苏甜甜举起手机——她录了视频，爽儿亲林北的瞬间、小青翻白眼的瞬间、小柚捂嘴笑的瞬间，全在里面。


    苏甜甜：“我要发朋友圈。”


    小青：“你敢。”


    苏甜甜：“我发‘仅自己可见’。”


    小青：“那也不行。”


    苏甜甜：“那你亲他一下，我就不发。”


    小青：“你威胁我？”


    苏甜甜：“对。”


    小青看着她，沉默三秒，走到林北面前，快速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转身：“发了删。”


    苏甜甜：“我删了。”


    爽儿：“你俩都亲了，我也要再亲一下。”


    林北：“你刚才亲过了。”


    爽儿：“刚才亲的是左边，现在亲右边。”


    林北：“你——”


    爽儿已经亲上来了。


    小柚在旁边小声说：“林北哥哥脸红了。”


    林北：“我没红。”


    小柚：“红了。”


    林北：“那是晒的。”


    小柚：“晚上没太阳。”


    林北：“……你们拍不拍了？”


    孟晚晴走过来：“我来拍吧。”


    她接过林北的手机，站在前面：“你们站好。”


    七个人站成一排，孟晚晴倒数三秒，按下快门。


    照片里，林北站在中间，七女围着他，每个人表情不同——爽儿笑，小柚甜，小青冷，苏甜甜俏，小周静，孟晚晴温柔，沈雅傲。


    背景是维港，天蓝水碧。


    孟晚晴看了一眼：“这张好。”


    林北接过来看，确实好。


    他把照片发到群里：“每人一张。”


    爽儿秒回：“我要打印出来挂床头。”


    小青：“你床头已经挂了。”


    爽儿：“再挂一张。”


    小青：“你墙上是‘林北照片展’？”


    爽儿：“对，主题叫‘我的男人’。”


    小青：“他不是你的。”


    爽儿：“他是大家的。”


    小青：“那你挂‘大家的男人’。”


    爽儿：“太长了，挂不下。”


    林北：“你们能不能别在群里聊？”


    爽儿：“不能。”


    小青：“不能。”


    林北关掉手机：“去吃晚饭。”


    晚饭在尖沙咀一家茶餐厅，八个人挤了一张圆桌。


    爽儿又点了三份主食。


    小青又骂她。


    小柚又抢林北碗里的菜。


    苏甜甜又用播音腔念菜名。


    孟晚晴又给林北夹菜。


    小周又给每个人倒茶。


    沈雅又看报纸。


    林北夹了一块叉烧，爽儿抢走。


    林北夹了一块烧鹅，小青截胡。


    林北夹了一个虾饺，小柚先下手。


    林北放下筷子：“我不吃了。”


    孟晚晴把自己碗里的推给他：“你吃我的。”


    爽儿：“孟姐你偏心。”


    孟晚晴：“我这是‘照顾’。”


    爽儿：“我这是‘爱护’。”


    小青：“我这是‘习惯’。”


    苏甜甜：“我这是‘练习’——练习抢食。”


    小周：“我这是‘让着你们’。”


    沈雅放下报纸：“我这是‘看戏’。”


    林北：“你们七个，能不能让我吃口饭？”


    七女同时夹了菜放他碗里。


    林北看着堆成小山的碗：“……谢谢。”


    吃完饭，天已经黑了。


    维港的灯光秀开始了，对岸的摩天大楼亮起灯光，音乐响起。


    爽儿站在海边，看着灯光，安静了。


    林北站在她旁边：“怎么不闹了？”


    爽儿：“太美了，舍不得闹。”


    林北：“你也有安静的时候。”


    爽儿：“我安静的时候可好看了。”


    林北：“嗯。”


    爽儿转头看他：“你刚才‘嗯’了？”


    林北：“嗯。”


    爽儿：“你承认我好看了？”


    林北：“我没说。”


    爽儿：“你‘嗯’了。”


    林北：“‘嗯’不代表承认。”


    爽儿：“代表。”


    林北：“不代表。”


    爽儿：“代表。”


    林北：“你——”


    爽儿凑过来亲了他一下：“代表你心里承认了。”


    小柚走过来，靠在林北另一边：“哥哥，灯光好好看。”


    林北：“嗯。”


    小柚：“你‘嗯’什么？”


    林北：“好看。”


    小柚：“你也好看。”


    爽儿：“他不好看，他帅。”


    小柚：“帅和好看不一样吗？”


    爽儿：“不一样。好看是脸，帅是脸加身材加气质。”


    小柚：“那林北哥哥是什么？”


    爽儿：“他是‘帅’。”


    小柚：“那我是什么？”


    爽儿：“你是‘可爱’。”


    小柚：“那你呢？”


    爽儿：“我是‘又美又飒’。”


    小青从后面走过来：“你是‘又吵又闹’。”


    爽儿：“你‘又冷又硬’。”


    小青：“你‘又软又黏’。”


    爽儿：“你‘又凶又狠’。”


    林北：“你们俩‘又开始了’。”


    七女笑。


    灯光秀结束，人群散了。


    林北站在海边，七女围着他，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味。


    爽儿挽着他左胳膊，小柚挽着右胳膊，小青站在他身后，苏甜甜靠在他背上，孟晚晴在旁边笑，小周站在她旁边，沈雅站在最边上，看着远处。


    林北：“今天开心吗？”


    七女：“开心。”


    林北：“明天去哪？”


    爽儿：“迪士尼！”


    小柚：“海洋公园！”


    小青：“太平山。”


    苏甜甜：“铜锣湾。”


    孟晚晴：“都可以。”


    小周：“听你的。”


    沈雅：“随你们。”


    林北：“那就都去。”


    爽儿：“林北哥你最好了。”


    她亲了他一下。


    小柚也亲了一下：“林北哥哥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