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儿：“我不下，这个角度好看。”


    林北：“你下来，我帮你拍。”


    爽儿：“你拍得丑。”


    林北：“那让小青拍。”


    小青：“我不拍。”


    爽儿：“你为什么不拍？”


    小青：“你摔了我得负责。”


    爽儿：“你不用负责。”


    小青：“那也不拍。”


    爽儿：“你怕林北哥骂你？”


    小青：“我怕你砸到我。”


    爽儿：“我砸不到你。”


    她说着，另一条腿也跨上去，坐在栏杆上，背对维港，张开双臂：“林北哥你看！像不像《泰坦尼克号》？”


    林北：“像‘泰坦尼克号’沉船前。”


    爽儿：“你咒我？”


    林北：“我提醒你。”


    爽儿往后仰了一点，风吹过来，她的吊带裙被吹起，她赶紧按住：“风又来了。”


    林北：“你下来。”


    爽儿：“我不——”


    话没说完，她屁股一滑，整个人往后倒。


    林北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从栏杆上捞回来。


    爽儿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胸撞在他胸口，脸贴在他脸上。


    两个人僵了一秒。


    小柚在旁边举起手机：“拍到了！”


    林北：“你拍什么？”


    小柚：“英雄救美。”


    爽儿从林北怀里抬头，笑得灿烂：“我是美。”


    林北：“你是‘摔’。”


    爽儿：“摔也是美。”


    小柚把照片给她们看——林北一手搂着爽儿的腰，一手抓着栏杆，爽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裙摆飞起，头发散开，背景是维港。


    小柚说：“这张好看。”


    爽儿：“发给我，我要当屏保。”


    林北：“你删了。”


    小柚：“不删。”


    林北：“小柚你学坏了。”


    小柚：“跟爽儿学的。”


    爽儿：“我教的。”


    林北：“你教她什么不好，教这个。”


    爽儿：“我教她‘抓住机会’。”


    林北：“什么机会？”


    爽儿：“拍你丑照的机会。”


    林北：“我哪里丑？”


    爽儿：“刚才那张，你嘴歪了。”


    林北：“我那是被你撞的。”


    爽儿：“你嘴本来就歪。”


    林北：“你再说一遍？”


    爽儿：“你嘴——唔。”


    林北捂住她的嘴：“别说了，拍照。”


    这次林北老老实实站在栏杆前，七女站一排，路人帮拍。


    拍完路人看了一眼照片：“你们是一家人？”


    爽儿：“对，我是大老婆。”


    路人：“那她呢？”指小柚。


    爽儿：“二老婆。”


    路人：“她呢？”指小青。


    爽儿：“三老婆。”


    路人看了林北一眼：“小伙子，你……”


    林北：“她开玩笑的。”


    爽儿：“我没开玩笑。”


    路人笑了一声，走了。


    小青瞪爽儿：“你能不能别乱说？”


    爽儿：“我说的是实话。”


    小青：“实话也不能说。”


    爽儿：“为什么？”


    小青：“人家以为他‘一拖七’。”


    爽儿：“本来就是‘一脱七’。”


    小青：“你——”


    林北：“行了，往前走。”


    走到星光大道中段，苏甜甜突然拉了拉林北的袖子：“北哥，那边有个人一直看你。”


    林北顺着她目光看过去。


    一个穿花衬衫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处，举着手机，镜头对着这边。


    林北看了他一眼，那人转身走了。


    苏甜甜：“他是不是在拍我们？”


    林北：“可能拍景。”


    苏甜甜：“景在你身上？”


    林北：“我帅。”


    苏甜甜：“你帅也不用一直拍。”


    小青走过来：“怎么了？”


    苏甜甜：“有人偷拍。”


    小青看了一眼那个人的背影，冷冷说：“我去删。”


    林北拉住她：“算了，又没拍到什么。”


    小青：“拍到爽儿了。”


    林北：“拍到就拍到，她又不怕。”


    小青：“我怕。”


    林北：“你怕什么？”


    小青：“怕他发网上，配文‘内地游客不文明行为’。”


    林北：“……你想得真远。”


    小青：“我这是‘危机意识’。”


    爽儿凑过来：“什么危机？”


    小青：“你差点摔海的危机。”


    爽儿：“我没摔。”


    小青：“你差点。”


    爽儿：“差点就是没。”


    小青：“你嘴硬。”


    爽儿：“你嘴冷。”


    林北：“你们俩能不能别吵了？”


    爽儿：“能。”


    小青：“不能。”


    林北：“……”


    小柚：“林北哥哥，我想跟拍一张。”


    林北：“好。”


    小柚站到维港边，摆了个可爱的姿势，林北帮她拍。


    拍完小柚看了一眼：“林北哥哥你把我拍矮了。”


    林北：“你本来就矮。”


    小柚：“我一米六！”


    林北笑：“一米六就是矮。”


    小柚：“你蹲下拍。”


    林北蹲下拍了一张，小柚满意了：“这张好。”


    爽儿凑过来看：“你像李小龙的孙女。”


    小柚：“我像他女儿。”


    爽儿：“女儿太老了。”


    小柚：“你才老。”


    爽儿：“我十八。”


    小柚：“我十九。”


    爽儿：“你比我大，你老。”


    小柚：“你——”


    林北：“你们俩能不能——”


    爽儿和小柚异口同声：“不能！”


    林北：“……行，你们继续。”


    小柚不吵了，拉着林北往前走：“哥哥我们去那边看。”


    爽儿追上来：“我也去。”


    三个人走在前面。


    小青在后面跟着。


    苏甜甜在拍视频。


    孟晚晴在旁边看风景。


    小周在数路边的柱子。


    她说“看有多少根”。


    沈雅走在最后面，戴着墨镜，步伐不紧不慢。


    走到一个观景台，小青停下脚步：“这里视野好。”


    林北看了一眼，确实好，整个维港尽收眼底。


    他掏出手机：“来，再拍个合影。”


    七女围过来。


    爽儿站 c 位，小柚靠左，小青站右，苏甜甜歪头，孟晚晴微笑，小周站后面，沈雅抱臂站最边上。


    林北站在最前面举手机。


    “准备好了？”


    爽儿：“等一下，我补个口红。”


    林北：“你补什么口红？”


    爽儿：“我口红被风吹没了。”


    林北：“你刚才吃早茶吃没的。”


    爽儿：“吃早茶也是被风吹的。”


    林北：“风不背这个锅。”


    爽儿掏出唇膏涂了两下，抿了抿嘴：“好了。”


    林北举起手机：“一、二——”


    爽儿突然转头亲了他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