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甜用播音腔小声接了一句：“各位观众，现在是‘茶餐厅私密话题时间’——”


    林北：“你别念了。”


    苏甜甜：“我念完。”


    林北：“你念。”


    苏甜甜：“——建议未成年人回避。”


    小周在旁边认真看菜单：“我点一份鲜虾云吞面，一份白灼菜心。”


    孟晚晴：“我要一份艇仔粥，一份萝卜糕。”


    小青：“奶茶，少糖，一份西多士。”


    苏甜甜：“冻柠茶，菠萝油，一份干炒牛河。”


    沈雅：“冻鸳鸯，一份公司三明治。”


    林北：“我要一份扬州炒饭，一份虾饺。”


    小柚：“我要一份蛋挞，一份肠粉。”


    爽儿：“我要一碗牛腩面，一份咖喱鱼蛋，一份碗仔翅，一份煎酿三宝，一份——”


    阿姨在远处喊：“够了！先上，不够再加！”


    爽儿：“我还没说完——”


    阿姨：“先吃！”


    爽儿闭嘴。


    十分钟后，菜开始上。


    第一波是蒸笼——虾饺、烧卖、凤爪、排骨、叉烧包、流沙包，一笼一笼往上摞。


    爽儿伸手先拿了一笼虾饺，打开，夹了一个塞嘴里。


    小柚夹了一个，烫得直哈气。


    小青优雅地用筷子夹了一个，蘸醋。


    苏甜甜咬了一口流沙包，蛋黄流出来，她赶紧拿纸巾接。


    孟晚晴帮林北夹了一个虾饺放碗里。


    小周倒茶，一个一个杯子满上。沈雅拿起筷子，不紧不慢地吃了一口排骨。


    第二波是煎炸——萝卜糕、马蹄糕、煎酿三宝、炸春卷。


    爽儿夹了一块萝卜糕，咬了一口：“好吃！”小柚夹了一块马蹄糕，咬了一口，甜甜的，笑了。


    小青夹了一块春卷，咬得脆脆响。


    苏甜甜夹了一块煎酿三宝，辣椒酿肉，咬了一口，辣得直吸气：“水——”小周递茶。


    孟晚晴给每个人分了萝卜糕。


    沈雅夹了一块马蹄糕，慢慢嚼。


    第三波是主食——扬州炒饭、干炒牛河、西多士、牛腩面、云吞面、艇仔粥、公司三明治。


    桌子已经放不下了，阿姨把蒸笼撤下去，重新摆。


    爽儿的牛腩面上来，她夹了一块牛腩，嚼了两下：“软！”小柚的肠粉上来，她夹了一筷子，蘸酱油，吃得干干净净。


    小青的西多士，她切了一块，蘸炼乳，咬了一口。


    苏甜甜的干炒牛河，她夹了一筷子，油亮亮的，吸溜进嘴。


    孟晚晴的艇仔粥，她慢慢喝，说“鲜”。


    小周的云吞面，她先喝了一口汤，点头。


    沈雅的三明治，她切成四块，吃了一块。


    林北的扬州炒饭，他刚舀了一勺，爽儿伸筷子过来抢走一块虾仁。


    林北瞪她，爽儿：“我尝尝。”


    林北又舀一勺，小柚夹走一块叉烧。


    林北：“你也要尝？”小柚：“嗯。”


    林北再舀一勺，小青夹走一块鸡蛋。


    林北：“你也尝？”小青：“我尝尝咸淡。”


    林北放下勺子：“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


    爽儿：“没有。”


    小柚：“没有。”


    小青：“没有。”


    苏甜甜：“我还没夹。”


    林北：“你也要夹？”


    苏甜甜：“我等你舀第三勺。”


    林北：“我舀第三勺已经被小青夹了。”


    苏甜甜：“那你舀第四勺。”


    林北舀了第四勺，苏甜甜真夹了。


    林北看着勺子里的饭越来越少，干脆把碗端起来，护在怀里：“我自己吃。”


    爽儿：“你小气。”


    林北：“我小气？我花钱买饭，你们抢着吃，还说我小气？”


    爽儿：“你花钱买的是‘大家的饭’。”


    林北：“我买的什么时候成‘大家的’？”


    爽儿：“你刚才付钱的时候没说不让我们吃。”


    林北：“我没付钱，是吃完付。”


    爽儿：“那你现在说不让我们吃也来不及了。”


    林北：“你——”


    小柚夹了一块蛋挞放他碗里：“林北哥哥吃。”


    爽儿：“小柚你叛变。”


    小柚：“我没叛变，我‘平衡’。”


    小青：“她平衡你，你平衡我，我平衡林北。”


    林北：“你们别平衡了，让我吃口饭。”


    七女同时夹了菜放他碗里。


    林北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食物——虾饺、烧卖、排骨、萝卜糕、牛腩、叉烧、肠粉、蛋挞——他抬头：“你们是喂猪吗？”


    爽儿：“你是我们的‘猪’。”


    小青：“你才是猪。”


    爽儿：“我是小猪，林北哥是大猪，你是野猪。”


    小青：“你再说一遍？”


    爽儿：“野猪。”


    小青站起来要打她，林北按住：“吃饭。”


    爽儿躲到林北身后：“林北哥保护我。”


    林北：“我不保护你，我保护虾饺。”


    爽儿：“虾饺给我吃。”


    她伸手去拿，林北筷子一挡：“我的。”


    爽儿：“你刚才说保护虾饺，没说吃虾饺。”


    林北：“我保护就是我的。”


    爽儿：“你耍赖。”


    林北：“你教的。”


    爽儿：“我什么时候教的？”


    林北：“昨晚。”


    爽儿脸红，不说话了。小柚在旁边偷笑，小青嘴角也动了一下。


    苏甜甜用播音腔说：“各位观众，现在是‘林北再次教育爽儿’时间——”


    林北：“你也闭嘴。”


    苏甜甜：“我闭嘴可以，但我要录下来。”


    林北：“你敢。”


    苏甜甜放下手机：“不敢。”


    孟晚晴帮林北倒茶：“你喝点茶，别噎着。”


    林北接过去：“还是你好。”


    孟晚晴：“我这是‘正常操作’。”


    小周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还剩很多，要不要打包？”


    爽儿：“打包！晚上当夜宵！”


    林北：“你晚上还吃得下？”


    爽儿：“我有个‘夜宵胃’。”


    孟晚晴：“你有个‘无底洞’。”


    爽儿：“无底洞也是洞。”


    小青：“你嘴里能跑火车。”


    爽儿：“我嘴里能装下你。”


    小青：“你装不下。”


    爽儿：“我装得下。”


    小青：“你嘴小。”


    爽儿：“我嘴小但胃大。”


    林北：“你们俩能不能让阿姨打包？”


    阿姨走过来，看了一眼桌子：“你们就吃了这么点？”


    爽儿：“我们吃了很多。”


    阿姨：“我上了三份，你们就吃了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