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因为今晚轮到我。”


    爽儿：“你什么时候抽的？”


    小青：“刚才。”


    爽儿：“我为什么不知道？”


    小青：“你在试衣服。”


    爽儿：“不算。”


    小青：“算。”


    爽儿：“林北哥你说。”


    林北：“我什么都不知道。”


    爽儿：“你装。”


    林北：“我真不知道。”


    爽儿：“那你现在知道了。”


    林北：“现在知道了。”


    爽儿：“那你要谁？”


    林北：“我要睡觉。”


    爽儿：“睡觉可以，但跟谁睡？”


    林北：“自己睡。”


    七女同时：“不行。”


    最后还是抽签决定，又是抽到了小柚。


    小柚悄悄的说：“林北哥哥，你陪我回房间就行。”


    林北松一口气，他今天是真有些累了，还好小柚善解人意。


    “你房间在哪？”


    小柚：“三楼。”


    林北送小柚到房间门口，小柚站在门口没进去：“哥哥。”


    林北：“怎么了？”


    小柚：“你今天亲我了。”


    林北：“你让我亲的。”


    小柚：“那不算。”


    林北：“怎么不算？”


    小柚：“我要你主动亲我。”


    林北：“……现在？”


    小柚点头。


    林北看了她一眼，小柚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他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小柚笑：“不是额头。”


    林北：“你刚才没说哪。”


    小柚：“嘴。”


    林北看了一眼走廊，没人。


    他快速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


    小柚笑，然后关上门：“晚安哥哥。”


    林北站在门口，听到里面小柚在笑。他转身回自己房间，路过小青门口，门开了一条缝，小青的声音传出来：“你刚才亲小柚了。”


    林北：“你看到了？”


    小青：“听到了。”


    林北：“你耳朵挺尖。”


    小青：“你嘴挺快。”


    林北：“……晚安。”


    小青：“晚安。”


    林北回房间，躺在床上。系统提示：“港澳广珠旅行第六日，亲密互动累计返利：58 万元。宿主与七位伴侣情感羁绊完整度：100%。隐藏任务‘和谐之旅’进度：7/25。”


    他关掉面板，手机响了——爽儿发了一条语音，只有三秒，点开是她压低声音说的：“林北哥，沈雅姐睡着了，我偷偷告诉你，明天我要买十件。”


    林北回了一个字：“滚。”


    爽儿秒回：“我不滚，我滚你怀里。”


    林北把手机扔到床头，闭上眼睛，嘴角是弯的。


    ……


    第二天。


    中午十二点半，尖沙咀。


    林北走在街上，手里拎着七个购物袋，身后跟着七个女人，浩浩荡荡，像旅行团。


    爽儿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回头喊：“林北哥！我饿了！”


    林北：“你早上吃了两个棒棒糖。”


    爽儿：“那是零食，现在是午饭。”


    林北：“你早餐吃了三明治、蛋挞、冰淇淋。”


    爽儿：“那都是甜的，我要吃咸的。”


    林北：“你想吃什么？”


    爽儿扫了一眼街边的招牌：“茶餐厅！”


    林北看了一眼，旁边确实有一家老字号茶餐厅，门口排队的人绕了半圈。


    他问小柚：“你吃茶餐厅吗？”


    小柚点头：“林北哥哥吃什么我吃什么。”


    林北问小青：“你呢？”


    小青：“随便。”


    林北问苏甜甜：“你？”


    苏甜甜：“我想吃港式奶茶和菠萝油。”


    林北问孟晚晴：“你？”


    孟晚晴：“我都行，但我可以帮大家点。”


    林北问小周：“你？”


    小周：“我需要吃点清淡的，昨天吃太多油炸了。”


    林北问沈雅：“你？”


    沈雅看了一眼招牌：“这家老字号，我听说过，可以。”


    林北：“那就这家。”


    八个人排队排了十五分钟，终于进了店。


    茶餐厅不大，圆桌挤得满满当当，墙上贴着发黄的菜单，头顶吊扇呼啦啦转，空气里是奶茶和炒粉混在一起的味道。


    服务员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头发挽得整整齐齐，说话像机关枪：“几位？”


    林北：“八位。”


    阿姨看了一眼：“八位坐里面那张大桌，挤一挤。”


    八个人挤进卡座，六人桌加了两把椅子。


    爽儿坐最里面，小柚坐她旁边，林北坐中间，小青坐他对面，苏甜甜挤在小青旁边，孟晚晴坐最外面，小周和沈雅各占一个加椅。


    阿姨拿来八本菜单，“啪”地拍在桌上：“点餐，快，外面排队。”


    爽儿第一个翻菜单，翻了两页，眼睛亮了：“这个、这个、这个、这个——”


    阿姨拿笔：“慢慢说，一个一个来。”


    爽儿指着菜单：“虾饺、烧卖、肠粉、凤爪、排骨、叉烧包、流沙包、萝卜糕、马蹄糕、糯米鸡、蛋挞、榴莲酥——”


    阿姨记了半页纸，抬头看了她一眼：“就你们八位？”


    爽儿：“对。”


    阿姨：“点这么多？”


    爽儿：“我胃口大。”


    小青：“你胃口大，但你没钱包。”


    爽儿：“林北哥有。”


    林北：“我成你钱包了？”


    爽儿：“你是我的‘全能钱包’。”


    阿姨看了一眼林北，林北点头。


    阿姨继续记：“还要什么？”


    爽儿：“刚才那些，每样来三份。”


    阿姨笔停了：“三份？”


    爽儿：“对，我们八个人。”


    阿姨：“八个人也吃不了三份，你们桌放不下。”


    爽儿：“放得下，我们挤。”


    阿姨看了林北一眼：“先生，你确定？”


    林北：“……确定。”


    阿姨摇着头走了。


    小柚凑过来：“哥哥，爽儿点太多了。”


    林北：“我知道。”


    小柚：“那你怎么不拦她？”


    林北：“拦不住。”


    小柚：“你可以凶她。”


    林北：“她不怕我凶。”


    小柚：“你昨晚不是挺凶的吗？”


    林北看了她一眼：“你听谁说的？”


    小柚：“苏甜甜说的。”


    苏甜甜立刻撇清：“我没说，是爽儿自己说的。”


    爽儿：“我说什么了？”


    小柚：“你说林北哥昨晚‘好凶’。”


    爽儿脸红：“我没说。”


    小柚：“你说了。”


    爽儿：“我说的是‘好厉害’。”


    小柚：“你两个都说了。”


    小青：“你俩能不能别在茶餐厅讨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