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去洗澡，爽儿躺在床上玩手机。


    五分钟后，林北出来，爽儿已经睡着了，手机还亮着，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林北背她的那张，从背后拍的，她趴在他背上，手里拎着打包盒，两个人在尖沙咀的街上。


    林北看了一眼，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床头，帮她盖好被子。爽儿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林北哥……再吃一个……”


    林北笑了一声，关灯。


    系统提示：“港澳广珠旅行第七日，亲密互动累计返利：62 万元。宿主与七位伴侣情感羁绊完整度：100%。隐藏任务‘和谐之旅’进度：8/25。”


    ……


    下午三点，港澳码头。


    林北站在售票大厅，手里捏着八张船票，看了一眼头顶的显示屏——喷射飞航，香港至澳门，航程一小时，海面风力四到五级。


    爽儿凑过来看屏幕：“四到五级是多大？”


    林北：“有点浪。”


    爽儿：“浪大吗？”


    林北：“中等。”


    爽儿：“那我晕船怎么办？”


    林北：“你上次出海坐游艇都没晕。”


    爽儿：“那是白天，这是下午，下午浪大。”


    林北：“你还没上船就开始找借口了。”


    爽儿：“我这是‘预判’。”


    小柚站在旁边，脸色有点白：“林北哥哥，我也怕晕。”


    林北看了她一眼：“你坐过船吗？”


    小柚：“坐过公园的脚踏船。”


    林北：“那是湖，这是海。”


    小柚：“那更晕。”


    小青走过来，手里拎了一瓶水：“谁晕船吃晕船药，我买了。”


    爽儿：“你买了？”


    小青：“买了四颗。”


    爽儿：“四颗够谁吃？”


    小青：“你一颗，小柚一颗，剩两颗备用。”


    爽儿：“苏甜甜不晕？”


    苏甜甜从后面走上来，戴着墨镜，手里举着云台：“我不晕，我录视频。”


    爽儿：“你录我们吐？”


    苏甜甜：“我录‘旅行纪录片’。”


    爽儿：“你那是‘黑历史纪录片’。”


    孟晚晴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我买了酸梅，晕船的时候含一颗。”


    爽儿：“孟姐你最好了。”


    孟晚晴：“我还买了姜糖。”


    爽儿：“孟姐你是我亲姐。”


    小青：“你亲姐不是在家吗？”


    爽儿：“我说的是‘亲’姐，不是‘亲姐’。”


    小青：“有什么区别？”


    爽儿：“你没听出来？‘亲’和‘亲’。”


    小青：“……你闭嘴吧。”


    小周从药妆店出来，手里拎了一小袋：“我买了晕船贴，耳朵后面贴的，比吃药管用。”


    爽儿：“你买了多少？”


    小周：“八对，每人一对。”


    爽儿：“你想得真周到。”


    小周：“我这是‘职业习惯’。”


    沈雅从旁边走过来，手里一杯咖啡，看了一眼船票：“几点的？”


    林北：“三点半。”


    沈雅看了一眼表：“还有二十分钟，我去买免税烟。”


    林北：“你抽烟？”


    沈雅：“不抽，送人。”


    爽儿：“送谁？”


    沈雅：“送一个客户。”


    爽儿：“男的女的？”


    沈雅看了她一眼：“你管得真宽。”


    爽儿：“我关心你。”


    沈雅：“你关心林北去。”


    爽儿：“我关心你们所有人。”


    沈雅：“那你先关心自己晕船。”


    登船。


    八个人分两排坐，林北坐靠窗，爽儿坐他旁边，小柚坐另一边，小青坐小柚旁边，苏甜甜坐后面一排，孟晚晴坐她旁边，小周坐走廊边，沈雅坐最后面靠窗。


    船还没开，爽儿就开始紧张：“林北哥。”


    林北：“嗯。”


    爽儿：“我手心出汗了。”


    林北看了一眼她的手：“那是你刚才摸扶手摸的。”


    爽儿：“不是，是晕船的前兆。”


    林北：“船还没开。”


    爽儿：“船在晃。”


    林北：“那是你腿抖。”


    爽儿：“你腿不抖？”


    林北：“我不抖。”


    爽儿：“你手放我腿上干嘛？”


    林北低头一看，自己的手确实放在她腿上——他上车时顺手搭的，忘了收回来。


    他收回手：“习惯了。”


    爽儿：“什么习惯？”


    林北：“没习惯。”


    爽儿：“你摸我腿是习惯？”


    林北：“我没摸，我放。”


    爽儿：“你放和摸有什么区别？”


    林北：“放是无意，摸是故意。”


    爽儿：“那你刚才是有意还是无意？”


    林北：“无意。”


    爽儿：“我不信。”


    林北：“你信不信都得坐好。”


    船开了。


    引擎震动，窗外的码头慢慢后退。


    爽儿抓住扶手，闭眼。


    小柚也抓住扶手，脸色发白。


    苏甜甜在后面举着云台：“各位观众，我们现在在喷射飞航上，前往澳门——”


    她话音未落，船身往左一倾，爽儿喊了一声：“啊——”


    林北：“你喊什么？”


    爽儿：“浪！”


    林北：“还没出港。”


    爽儿：“出港了，你看外面。”


    林北看了一眼，确实出港了，海面开阔了，浪也大了。


    船开始上下颠簸，爽儿的脸色从白变绿，小柚从绿变白。


    小柚：“林北哥哥……我想吐。”


    林北：“忍一下。”


    小柚：“忍不住。”


    林北从口袋里掏出小周的晕船贴：“耳朵后面贴上。”


    小柚接过晕船贴，手抖着贴上去，贴歪了。


    林北帮她撕下来重新贴好，小柚缩了一下：“凉。”


    林北：“凉才有效。”


    爽儿在旁边：“我也要。”


    林北递给她一对，爽儿手更抖，贴了半天贴不上。


    林北又帮她贴，爽儿闭着眼，嘴巴抿得紧紧的。


    孟晚晴从后面探过来，递了一颗酸梅给爽儿：“含着。”


    爽儿含住酸梅，腮帮子鼓鼓的，像仓鼠。


    小柚也含了一颗，表情稍微好了一点。


    苏甜甜在后面还在录：“各位观众，现在是‘晕船大作战’——”


    爽儿：“你别录了。”


    苏甜甜：“我录完。”


    爽儿：“你录得我头晕。”


    苏甜甜：“我关声音。”


    爽儿：“你关声音也录。”


    苏甜甜：“那我关掉。”


    她关了云台，然后掏出手机，改成拍照模式。


    爽儿闭眼靠着椅背，小柚靠在小青肩上。


    小青坐在旁边，脸色正常，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