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你自愿的。”


    林北：“我没自愿，我是被迫的。”


    小青：“你被迫什么？”


    林北：“被迫喝椰子。”


    小青：“你可以不喝。”


    林北：“不喝她们就扔了。”


    小青：“扔了就扔了。”


    林北：“浪费。”


    小青：“你心疼钱？”


    林北：“我心疼东西。”


    小青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从他手里拿过一个椰子，吸了一口：“我帮你喝。”


    林北看她已经喝完了自己的：“你刚才说不喝。”


    小青：“渴了。”


    林北：“……”


    六个人继续往前走。


    路边有个卖唱的，抱着吉他，唱的是粤语老歌。


    爽儿停下来听了一会儿，然后跟着哼。


    小柚也哼，两个人哼得跑调，但很开心。


    小青站在旁边听，没什么表情。


    苏甜甜举着云台录了一段，孟晚晴在旁边拍风景，小周在看路边的小摊，沈雅站在前面，看着远处的海。


    一个阿姨从旁边走过来，看了林北一眼，又看了他身边的七个女人一眼，凑过来问：“小伙子，你们是拍节目的？”


    林北：“不是。”


    阿姨：“那你们是……一家人？”


    林北：“朋友。”


    阿姨：“朋友？七个？”


    林北：“对。”


    阿姨：“七个朋友？”


    林北：“对。”


    阿姨看了一眼小青，又看了一眼小柚，又看了一眼爽儿，最后看沈雅：“那个也是朋友？”


    林北：“都是。”


    阿姨：“你朋友挺多。”


    林北：“还行。”


    阿姨：“你朋友长得都好看。”


    林北：“谢谢。”


    阿姨：“你长得也还行。”


    林北：“……谢谢。”


    阿姨走了，走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七个朋友，真能交。”


    爽儿凑过来：“她跟你说什么？”


    林北：“问我们是不是拍节目的。”


    爽儿：“那你怎么说？”


    林北：“我说不是。”


    爽儿：“她信了吗？”


    林北：“她信不信都得信。”


    爽儿：“她肯定没信。”


    林北：“你怎么知道？”


    爽儿：“因为我也是女的。”


    林北：“你什么都知道。”


    爽儿：“我什么都知道。”


    林北：“你知道什么？”


    爽儿：“知道她肯定在想‘这个男人凭什么’。”


    林北：“她没想这个。”


    爽儿：“她想了。”


    林北：“你怎么知道？”


    爽儿：“因为我也是女的。”


    林北：“……”


    苏甜甜从旁边走上来：“各位观众，现在是‘阿姨误会时间’——”


    “——根据可靠消息，阿姨没有恶意。”


    林北：“你闭嘴。”


    苏甜甜：“我闭嘴。”


    八个人继续走。


    前面有个观景台，栏杆边站了不少人，都在看港珠澳大桥。


    桥上的灯亮了，一条光带横跨海面，很壮观。


    小柚趴在栏杆上：“林北哥哥，好长。”


    林北：“五十五公里。”


    小柚：“五十五公里是多长？”


    林北：“从这里到澳门再回来。”


    小柚：“那好远。”


    林北：“对。”


    小柚：“你开车走过吗？”


    林北：“走过。”


    小柚：“什么时候？”


    林北：“去澳门那天。”


    小柚：“你走的大桥？”


    林北：“走的港珠澳大桥。”


    小柚：“我怎么不知道？”


    林北：“你在车上睡着了。”


    小柚：“我睡了多久？”


    林北：“全程。”


    小柚：“……我下次不睡了。”


    爽儿也趴在栏杆上，看了一会儿桥，然后转头看林北：“林北哥。”


    林北：“嗯。”


    爽儿：“你以后带我们去香港，走大桥吗？”


    林北：“走过一次了。”


    爽儿：“我说以后。”


    林北：“以后走。”


    爽儿：“你说的。”


    林北：“我说的。”


    爽儿：“你发誓。”


    林北：“发什么誓？”


    爽儿：“如果你做不到，就让我——”


    林北：“让你什么？”


    爽儿：“让我亲你一百下。”


    林北：“那还是算了。”


    爽儿：“你怕了。”


    林北：“我嫌累。”


    爽儿：“你——行，你嫌累。”


    小青站在旁边，看着桥，没说话。


    林北走过去：“你想什么？”


    小青：“想桥。”


    林北：“桥有什么好想的？”


    小青：“想它为什么建。”


    林北：“为了通车。”


    小青：“为了连接。”


    林北：“连接什么？”


    小青：“连接两个地方。”


    林北：“然后呢？”


    小青：“然后人就可以过去。”


    林北：“你说话像哲学家。”


    小青：“我随便说说。”


    林北：“你随便说说就这么有道理。”


    小青看了他一眼：“你嘴甜。”


    林北：“你才嘴甜。”


    小青：“你刚才说我‘有道理’。”


    林北：“我说你有道理，没说嘴甜。”


    小青：“一样。”


    林北：“不一样。”


    孟晚晴走过来，手里拿着相机：“林北，我帮你拍一张。”


    林北：“拍我？”


    孟晚晴：“你站桥前面。”


    林北站到栏杆边，孟晚晴举起相机，按了快门。


    林北看了一眼：“我表情有点呆。”


    孟晚晴：“不呆，很自然。”


    林北：“你每次都说自然。”


    孟晚晴：“因为每次都自然。”


    小周站在旁边，看着桥，手里拿着水。


    林北走过去：“你不拍？”


    小周：“我不太会摆姿势。”


    林北：“你不用摆。”


    小周：“那你帮我拍？”


    林北接过她的手机，小周站到栏杆边，双手自然垂着，微微笑。


    林北拍了一张，小周看了一眼：“我像不像在值班？”


    林北：“像护士查房。”


    小周：“那也行。”


    苏甜甜走过来，举着云台：“北哥，帮我也拍一张。”


    林北：“好。”


    苏甜甜站到栏杆边，摆了一个播音员的姿势，一手放在胸口，一手微微抬起。


    林北拍了一张，苏甜甜看了一眼：“我像不像在播新闻？”


    林北：“像在播‘港珠澳大桥特别报道’。”


    苏甜甜：“那这张就叫‘大桥新闻’。”


    沈雅站在最边上，看着桥，没拍。


    林北走过去：“你不拍？”


    沈雅：“不拍。”


    林北：“你来了不拍？”


    沈雅：“我看就行。”


    林北：“你站这，我帮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