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儿：“吐了才要吃，空着肚子好装。”


    林北：“你胃是铁打的。”


    爽儿：“对，铁打的。”


    小青：“铁打的也会生锈。”


    爽儿：“生锈也是铁。”


    小青：“你——行，你赢了。”


    小柚靠着林北另一边：“哥哥，我回去要吃粥。”


    林北：“你胃不舒服？”


    小柚：“嗯。”


    林北：“小周，你给她看看。”


    小周走过来，摸了摸小柚的额头：“没发烧，就是晕船后胃虚，喝点粥好。”


    林北：“回去给你买粥。”


    小柚：“你喂我。”


    林北：“你自己吃。”


    小柚：“我手软。”


    林北：“你手软？”


    小柚：“嗯。”


    林北：“你刚才抓我胳膊抓得挺紧。”


    小柚：“那是害怕。”


    林北：“害怕和手软不一样。”


    小柚：“一样。”


    林北：“不一样。”


    小柚：“你——行，一样。”


    林北：“你喂你。”


    小柚笑：“承认了就好。”


    船靠岸。


    爽儿第一个跳下去，脚踩到码头地面，深吸一口气：“活了。”


    小柚也深吸一口气：“活了。”


    苏甜甜从后面走上来，举着云台：“各位观众，我们成功返回码头，晕船大作战第二回合圆满结束——”


    爽儿：“你录了全程？”


    苏甜甜：“对。”


    八个人上了车。


    爽儿靠窗坐，小柚靠另一边，两个人闭着眼。


    小青坐副驾后面，苏甜甜坐小青旁边，孟晚晴坐小柚旁边，小周坐走廊边，沈雅坐副驾。


    林北坐在最后一排，看着窗外的珠海海岸线。


    车开过情侣路，海在右边，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


    爽儿在睡梦里嘟囔了一句：“林北哥……鱼……”


    林北：“什么鱼？”


    爽儿：“石斑……”


    林北：“小青放的那条？”


    爽儿：“嗯……好吃……”


    林北笑了一声，没说话。


    系统提示：“港澳广珠旅行第十三日，亲密互动累计返利：92 万元（含出海晕船 2.0）。宿主与七位伴侣情感羁绊完整度：100%。隐藏任务‘和谐之旅’进度：17/25。”


    ……


    傍晚六点半，珠海情侣路。


    林北把车停在海滨泳场附近的停车场，熄火，回头看了一眼。


    这次后排没人睡，因为出海回来之后，爽儿和小柚在车上补了一觉，精神正好。


    爽儿第一个推门下车，站在路边深吸一口气：“海的味道！”


    林北：“那是柴油味。”


    爽儿：“柴油味也是海的一部分。”


    小柚跟着下车，伸了个懒腰，胳膊又打到了小青的下巴。


    小青刚下车，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小柚缩回去：“对不起。”


    小青：“你下次能不能换个方向伸？”


    小柚：“我习惯往左伸。”


    小青：“那你站右边。”


    小柚：“我站右边往左伸就能打到你？”


    小青：“你站右边往左伸打的是空气。”


    小柚：“那我站左边。”


    小青：“你站左边往右伸打的是苏甜甜。”


    小柚：“那我站中间。”


    小青：“你站中间往哪伸都打到人。”


    小柚：“那我不伸了。”


    小青：“你刚才伸了。”


    小柚：“刚才不算。”


    小青：“算。”


    小柚：“不算。”


    林北：“你们俩——走吧。”


    苏甜甜下车，举着云台拍了一段海景，然后用播音腔念：“各位观众，我们现在在珠海情侣路——”


    “——着名的海滨景观大道。”


    孟晚晴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袋子，里面是水和小零食。


    她递给林北一瓶水：“你喝点。”


    林北接过去喝了一口：“你不喝？”


    孟晚晴：“我一会儿。”


    小周背着药包下车，站在路边看了一眼海：“这里风好大。”


    沈雅锁了车，走过来，看了一眼远处的港珠澳大桥：“那边是澳门？”


    林北：“对，前面就是港珠澳大桥。”


    沈雅：“走过去要多久？”


    林北：“走不到，太远了。”


    沈雅：“那看看就行。”


    八个人沿着海边步道走。


    情侣路修得很好，左边是海，右边是绿化带，路灯已经亮了，天边还剩最后一点橘色的光。


    散步的人不少，有跑步的，有遛狗的，有推婴儿车的。


    爽儿走在最前面，蹦蹦跳跳，回头喊：“林北哥你快点！”


    林北：“你慢点，看路。”


    爽儿：“路很宽。”


    林北：“宽也会摔。”


    爽儿：“我不会摔。”


    林北：“你上次在大三巴也这么说。”


    小柚走在林北旁边，看到路边有人在卖椰子，拉了拉林北的袖子：“林北哥哥，我想喝椰子。”


    林北：“刚吃完晚饭。”


    小柚：“椰子不算饭。”


    林北：“椰子也是饭。”


    小柚：“椰子水是饮料。”


    林北：“你刚喝了水。”


    小柚：“那是矿泉水，这是椰汁。”


    林北：“买。”


    他买了七个椰子。


    挨个分了一下。


    他不太喜欢就没要。


    爽儿接过去用吸管吸了一口：“甜。”


    小柚也吸了一口：“比矿泉水好喝。”


    林北：“比矿泉水贵。”


    爽儿：“你又来了。”


    林北：“我实事求是。”


    爽儿：“你抠。”


    林北：“我抠？我这两天花了多少？”


    爽儿：“那是你愿意的。”


    林北：“我愿意花，但我不愿意你喝一半就扔。”


    爽儿：“我不扔。”


    林北：“你昨天奶茶喝了一半就扔了。”


    爽儿：“那是奶茶，这是椰子。”


    林北：“椰子你喝得完？”


    爽儿：“喝得完。”


    她吸了两口，然后把椰子递给林北：“你喝。”


    林北：“你不是喝得完吗？”


    爽儿：“我喝完了，剩的是你的。”


    林北看了一眼椰子里还有大半：“你管这叫‘喝完了’？”


    爽儿：“我喝了，剩下的给你。”


    林北：“你——行，我喝。”


    他接过椰子喝了两口。


    小柚也把椰子递过来：“林北哥哥我也喝不完。”


    林北：“你才喝了两口。”


    小柚：“两口就是喝不完。”


    林北：“你——行，拿来。”


    他一手一个椰子，像拎了两个手榴弹。


    小青从后面走上来，喝了口椰子水，看了他一眼：“你像卖椰子的。”


    林北：“我像被椰子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