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爽儿的声音：“林北哥！你们跳完了吗？我要上厕所！”


    小青停下，额头抵着林北的额头，喘着气。


    “她怎么每次都这个时候。”小青说。


    林北：“她掐着点的。”


    小青：“你管不管？”


    林北：“我管不了。”


    小青从他身上下来，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走到门口，打开门。


    爽儿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你脸红了。”


    小青：“跳舞跳的。”


    爽儿往教室里看了一眼，林北坐在地板上，正在拍裤子上的灰。爽儿眯了眯眼：“你们刚才干嘛了？”


    小青：“练舞。”


    爽儿：“练舞要关灯？”


    小青：“氛围。”


    爽儿：“什么氛围？”


    小青：“你管什么氛围。”


    爽儿：“我关心。”


    小青：“你那是八卦。”


    爽儿：“八卦也是关心。”


    小青：“你——行，关心。”


    爽儿看了林北一眼，林北站起来，走过来：“走吧。”


    爽儿：“你裤子后面有灰。”


    林北拍了一下，爽儿又说：“还有。”


    林北又拍，爽儿：“还有。”


    林北看了她一眼：“你帮我拍？”


    爽儿：“我帮你拍可以，但你得告诉我刚才干嘛了。”


    林北：“练舞。”


    爽儿：“你也说练舞？”


    林北：“因为就是练舞。”


    爽儿看了他三秒，然后伸手帮他拍了拍裤子后面的灰：“行，练舞。”


    小柚从走廊那头跑过来：“哥哥，小周说旁边有家糖水店，我们去吃吗？”


    林北：“你刚吃完饭。”


    小柚：“那是晚饭，现在是糖水。”


    六个人去了糖水店。


    爽儿点了双皮奶和杨枝甘露，小柚点了姜撞奶，苏甜甜点了龟苓膏，小周点了红枣银耳，小青点了陈皮红豆沙，林北点了一碗芝麻糊。


    爽儿吃了一口双皮奶：“好吃。”


    小柚吃了一口姜撞奶：“辣。”


    苏甜甜吃了一口龟苓膏：“苦。”


    小周吃了一口银耳：“甜。”


    小青吃了一口红豆沙：“还行。”


    林北吃了一口芝麻糊：“烫。”


    爽儿：“你吹一下。”


    林北吹了一下。


    爽儿：“再吹一下。”


    林北：“你管我吹几下。”


    爽儿：“我关心你。”


    林北：“你那是啰嗦。”


    小青坐在林北旁边，安静地吃自己的红豆沙。


    吃到一半，她把自己碗里的汤圆舀了一个放到林北碗里。


    林北看了她一眼，小青没看他，继续吃。


    爽儿看到了：“小青你为什么给他汤圆？”


    小青：“他喜欢吃。”


    爽儿：“你怎么知道？”


    小青：“我看出来的。”


    爽儿：“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小青：“很久了。”


    爽儿看了林北一眼：“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北：“你也没问。”


    爽儿：“我——行，我没问。”


    小柚也舀了一个自己的姜撞奶里的红豆放到林北碗里：“林北哥哥你吃。”


    林北看了一眼碗里越来越多的东西：“你们是喂猪吗？”


    小柚：“你是我们的‘猪’。”


    爽儿：“你是‘大猪’。”


    苏甜甜：“你是‘幸福猪’。”


    小周：“你是‘需要控糖的猪’。”


    小青：“你是‘猪’。”


    林北：“你们——行，我是猪。”


    六个人吃完糖水，开车回家。


    爽儿坐副驾又放平了座椅，小柚靠着窗，苏甜甜在翻手机，小周在闭眼休息。


    小青开车，林北坐在后面，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手机震了一下，小青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三个字：“刻住了。”


    林北回了一个“嗯”。


    小青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继续开车。


    系统提示：“隐藏任务‘舞者的第二次独处’完成。小青专属隐藏奖励：舞者默契——宿主与小青在双人场景下的配合度永久提升，且双方对彼此情绪变化的感知阈值降低。额外奖励：自由属性点x2（累计 42 点）。日累计返利：47 万元。”


    ……


    晚上九点半，别墅一楼客厅。


    林北刚洗完澡下楼，想去冰箱拿瓶水。


    走到楼梯拐角就感觉不对劲——客厅的灯全亮着，但一个人都没有。


    往常这个点，爽儿要么在沙发上刷手机，要么在厨房翻零食，小柚不是在客厅看综艺就是在二楼跟小青抢浴室。


    今天安静得像没人住。


    他走到客厅，茶几上摆着七杯水，七把椅子围成一圈，椅子中间放了一个小本子——是孟晚晴平时记菜谱那个。


    八号趴在楼梯口，看到他下来，尾巴拍了一下地板，没动。


    林北弯腰摸了摸八号的头，然后往厨房走。


    路过客厅的时候，他看见那个小本子翻开了一页，上面写着几行字，字迹各不相同。


    他凑过去看了一眼。


    第一行是爽儿的字，歪歪扭扭：“方案 a：每天两人。”


    第二行是小柚的字，圆圆小小的：“方案 b：周末全员。”


    第三行是小青的字，一笔一划很用力：“方案 c：不搞方案。”


    第四行是苏甜甜的字，带笔锋：“方案 d：北哥自己选。”


    第五行是孟晚晴的字，秀气端正：“方案 e：按上周的来。”


    第六行是小周的字，规规矩矩：“方案 f：看身体情况。”


    第七行是沈雅的字，潦草有力：“方案 g：随便。”


    林北盯着看了一会儿，脑子里慢慢转过来。


    他抬头往二楼看了一眼——二楼走廊的灯亮着，但房门都关着。三楼也是，灯亮着，门关着。


    他站在客厅中间，手里还拿着那瓶没拧开的水。


    “你们在楼上？”他喊了一声。


    没人应。


    他又喊：“爽儿？”


    没人应。


    “小柚？”


    还是没人。


    “小青？”


    沉默了三秒。


    然后二楼传来爽儿压低了但完全压不住的笑声：“噗——”


    接着是小柚的：“你别笑，他听见了。”


    然后是苏甜甜用播音腔低声说：“各位观众，现在是——”


    林北：“你们在二楼是不是？”


    二楼安静了。


    林北上楼。


    走到二楼走廊，四间房门都关着。


    他站在中间，看了一眼——爽儿房间门底下透出光，还有几个影子在门缝下面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