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军舰靠港,回到泉州港,码头上一片忙碌,后勤保障立刻就上来开始重新装补给,同时做基础保养。
朱由检一下舰就直奔临时行辕,开始着手组建海军陆战队。
指挥部会议室里,朱由检召集了海军所有将领,包括方正化在内,专门召开了一次军事会议。
“各位,海军光有军舰还不行,必须得有陆战能力,所以,朕决定组建大明海军陆战队,先建一个旅,这个旅下辖三个营,每营一千二百人,分别为两栖侦察营,两栖装甲营,两栖步战营。”
说到这,他敲了敲桌子,看向了郑鸿逵,“郑爱卿,你是东海舰队司令,此事就交给你来全权负责。”
“是,陛下,微臣必不负所望!”
郑鸿逵领命后立刻着手整编自己的旧部水兵,那些跟着他在海上讨生活的老兄弟,虽然没见过钢铁战舰,但水性好、懂风浪,稍加训练就是现成的两栖尖刀。
与此同时,征兵告示贴遍了泉州沿海各渔村。适龄渔民踊跃报名,短短两天就有上万名青壮报名。
朱由检亲自坐镇选拔,挑出三千六名编入了第一批海军陆战队,其余的留作预备选。
陛下,人选定了。郑鸿逵将名册双手呈上。
朱由检接过翻了翻,点了点头:好。回去让他们背军规,大明军队军队要严守军规,让他们知道,军人是什么,是大明的守护神,是百姓的子弟兵,不是兵痞,不是流氓!
朱由检嗯了一声,就将郑鸿逵给打发走了。
到了晚上,他再次来到了城市空间,看着码头上又补齐了四艘056,朱由检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哈哈,果然,这无限补充诚不欺我!”
说完,他心念一动,“四艘056,一头0555,全部给老子打包!”
三天后,泉州港码头。
八艘056a护卫舰一字排开,银灰色的舰体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还有一艘055作为旗舰,排在最中间,看呆了一众准备登舰的实习船员。
这一次不再是单舰独行,而是以055为旗舰的九艘舰艇编队同时起航,在055的桅杆上挂着一面黄龙旗迎风招展,气势如虹。
“诸位爱卿,这九艘军舰就是东海舰队的所有主力舰艇,日后就由你们操控着这九艘舰艇为我大明看守这东海!凡是犯我海疆者,你们就用舰炮给我击沉!”
所有船员看着眼前这些庞大的钢铁巨兽,一个个的是目瞪口呆。
“万岁,万岁……”反应过来后,众人是热血沸腾,纷纷高呼!
登舰!
一声令下,数百名刚登舰实习的船员在已经经过海上实习过的船员带领下登上了军舰。
同时,还有一千名第二师机枪营士兵、一千名特战营士兵依次登舰,朱由检和郑森等人也亲自登上了那艘055,九艘军舰满载出港。
汽笛长鸣,九艘军舰同时加速,螺旋桨搅动海水,白色航迹在海面上并列延伸,场面蔚为壮观。
……
编队在海上磨合了近半个月。九舰之间的编队间距、通讯联络、协同转向、交替掩护……
一项项科目反复演练。从最初的松散到后来的紧凑,从手忙脚乱到令行禁止,数百名新船员在实战化训练中迅速成长。
到了九月中旬,朱由检在舰长会议上拍板:开始准备对台作战。
这一次不是实习,是实战。
他环视四周,九艘军舰全部投入,目标,彻底摧毁荷兰东印度公司在台湾的海上力量,掩护第二师士兵登陆新港沙滩。
结束了海上磨合,八艘056a护卫舰在055大驱的带领下,以战斗队形驶入了台湾海峡。
海面上薄雾未散,九艘银灰色巨舰破浪前行,雷达天线缓缓旋转,搜索着每一寸海域。
进入台湾海域后不到两个时辰,055的对海搜索雷达就传来了报告:报告一号!正南方向发现大批船只信号,数量约六十余艘,航向350,速度四节!
朱由检呵呵一笑:立刻放飞无人机识别。
说完,他拿起对讲机,调整到了统一得频道,全舰编队展开!一号护卫舰居中,二、三、四号……八号舰左右翼展开!火控雷达开机,跟踪所有目标!
八艘056a迅速变换阵型,呈扇形展开,很快,无人机画面就切到了055的指挥屏幕上。
只见海平线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船影,六十余艘荷兰战船排成松散的阵型,正朝着淡水城的方向航行。
呵,还挺有排面的。
朱由检拿起对讲机,各舰注意,锁定后可自由开火。主炮、副炮、全部投入,反舰导弹优先打击敌方旗舰和大型战船。给朕把他们全部按死了在海里!
一号护卫舰明白!
“二号护卫舰明白!”
“三号……”
又过了一会儿,距离拉近到十五海里,火控雷达完成全部锁定。
开火!
一声令下,八艘056a同时怒吼。
76毫米主炮的炮口焰在八艘舰上同时闪现,轰轰轰轰的炮声连成了一片。
高爆弹如雨点般砸向荷兰舰队,第一波齐射就命中了七艘敌舰。木制船体在76毫米高爆弹面前如同纸糊,一发入魂,炸得桅断板飞。
30毫米副炮紧随其后,弹幕横扫敌舰甲板,荷兰水兵成排倒下,鲜血将甲板染成暗红。
导弹发射!
一号舰和二号舰的导弹发射箱同时弹开,四枚鹰击-83反舰导弹呼啸而出,超低空掠海飞行,精准命中了荷兰舰队中最大的两艘主力盖伦船。
火球冲天而起,其中一艘的弹药库被引爆,整艘船被炸成了两截,断木和残肢飞上了数十丈的高空。
另一艘旗舰的艉楼被直接掀飞,荷兰舰队指挥官在爆炸中灰飞烟灭。
荷兰战船开始还击,但他们的炮弹最远射程不过两三里,而056a的火炮在十数海里外就能精准打击。
炮弹落在海面上,连水花都溅不到军舰跟前。
“该死的,不是说这种怪船大明只有一艘吗?怎么会有这么多?”卡龙站在旗舰的指挥舱里气得跳脚。
“快撤退,返回港口……”
轰!轰!轰!
这时又是一连串的炮声传来,战斗呈一边倒的碾压态势。
一艘接一艘的荷兰战船被炸沉、被撕裂、被点燃。海面上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爆炸声震耳欲聋。
落水的荷兰水兵拼命往漂浮的残骸上爬,哭喊声被炮火声吞没。
不到一个时辰,六十余艘荷兰战船沉了大半,余者四散逃窜,却被三号舰和四号舰从侧翼包抄,逐一击沉。
海面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残骸和尸体,鲜血将大片海域染成了暗红色。八艘056a护卫舰在硝烟中列队巡航,银灰色的舰体毫发无伤,甲板上甚至没有一丝弹痕。
报告陛下!敌方舰队已基本丧失战斗力,是否追击逃散目标?雷达员问道。
朱由检放下望远镜,冷冷道:追。一个不留。
……
而就在八艘军舰清扫残余敌舰时,通讯兵匆匆跑上舰桥,双手呈上一封急电:陛下!湖广急报!
朱由检接过电报,目光一扫,眉头猛地拧紧。
电报上只有寥寥数语——
张献忠部已越过铜仁府,进入辰州府境内,高杰部腹背受敌,急盼援军!
他攥紧了电报,沉默了片刻后,随即转身下令:一号舰、二号舰继续清剿残余敌舰。其余各舰立刻转向,准备护送第二师登陆。
说到这,他顿了一下,“立刻给前往辰州府增援的那两万兵马发电报,让他们急行军,务必在明天上午赶到,此外,告诉他们,朕授予他们第三师的番号,原第二师参谋长王永刚为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