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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重生猎户爹和他的八个宝贝女儿 > 第326章 雪地里的血迹

第326章 雪地里的血迹

    农历十月十五,小阳春刚过,天儿突然又冷了回来。头天夜里下了场小雪,早上起来,兴安岭白茫茫一片,树梢上挂着冰凌,在晨光里闪着寒光。


    王三强起了个大早,照例要去鹿场转转。他穿上那件厚实的羊皮袄子,推开房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冻得他缩了缩脖子。


    “他爹,今儿个天冷,多穿点。”覃晓敏挺着八个多月的肚子,从灶间探出头来。


    “知道了。”王三强戴上狗皮帽子,又裹了条围巾,这才出门。


    院子里,大丫已经在扫雪了。十岁多的姑娘,懂事得让人心疼。她拿着大扫帚,“哗啦哗啦”地扫着,脸蛋冻得通红。


    “大丫,别扫了,等会儿爹来扫。”王三强说。


    “爹,你去忙你的,这点活俺能干。”大丫抬起头,呼出一口白气,“爹,俺煮了粥,在锅里热着呢,你回来喝。”


    “好闺女。”王三强摸摸大女儿的头,心里暖暖的。


    出了家门,踩着厚厚的积雪往鹿场走。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林。屯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的烟囱冒着青烟,在寒冷的空气中笔直地升上去。


    鹿场在合作社大院东头,占地二十多亩,用木栅栏围着。里面养着五十多头梅花鹿,是合作社的重要资产。王三强每天早晚都要来看一遍,检查鹿的健康状况,看看栅栏有没有破损。


    刚走到鹿场门口,他就觉得不对劲儿。栅栏外头的雪地上,有一串奇怪的脚印——不是人的,也不是鹿的,更不像野猪或者狍子。


    王三强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脚印很大,有碗口那么大,深陷在雪里,间距很宽。他顺着脚印看去,发现雪地上还有暗红色的斑点。


    是血迹!


    他心里一紧,顺着血迹和脚印往前走。走了大约一百米,来到一片灌木丛前。血迹在这里更明显了,雪地上洒了一片,已经冻成了冰碴子。


    灌木丛里有动静,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王三强轻轻扒开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一只小老虎!


    确切地说,是一只东北虎幼崽,大概三四个月大,像只大猫。它侧躺在雪地里,右后腿被捕兽夹夹住了,夹子深深陷进肉里,骨头都露出来了。伤口已经感染,流着脓血,把周围的雪都染红了。小老虎奄奄一息,眼睛半闭着,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它还活着。


    王三强的心揪紧了。他前世在特种部队时,学过野生动物保护知识,知道东北虎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濒临灭绝。这只小老虎,如果不及时救治,肯定活不了。


    可问题是——母虎呢?


    老虎是群居动物,母虎会保护幼崽。这只小老虎受伤在这里,母虎肯定在附近。如果母虎回来,发现有人靠近它的孩子,那可就危险了。


    王三强警惕地环顾四周。山林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但他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那是母虎的眼睛。


    不能轻举妄动。


    他慢慢后退,退到安全距离,然后转身往回跑。必须找人帮忙,光靠他一个人,救不了小老虎,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二、紧急会议


    王三强跑回合作社大院时,栓子、小李他们刚起床,正在院子里扫雪。


    “三强,咋了?跑这么急?”栓子问。


    “快!叫所有人来开会!紧急情况!”王三强气喘吁吁地说。


    不一会儿,合作社的骨干都来了:栓子、小李、老赵头、韩思琪,还有几个生产队长。大家围坐在办公室里,听王三强说情况。


    “一只小老虎,被捕兽夹夹住了,伤得很重。”王三强简单说完,“必须救,但母虎可能在附近,很危险。”


    屋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炸开了锅。


    “老虎?咱们这儿还有老虎?”


    “救?咋救?那可是老虎啊!”


    “母虎要是回来了,咱们这些人都不够它塞牙缝的!”


    王三强等大家安静下来,才说:“我知道危险,但必须救。东北虎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整个兴安岭也没几只了。这只小老虎要是死了,就是重大损失。”


    “可咋救啊?”老赵头抽着烟袋锅子,“老虎那玩意儿,凶得很。咱们这些人,不够它一顿的。”


    “我有办法。”王三强说,“用麻醉箭。我前阵子特制的,药量精准,能让老虎昏迷半小时。咱们趁它昏迷,把小老虎救出来。”


    “那母虎呢?万一母虎在附近,看见咱们动它的孩子,不得拼命?”


    “所以得制定周密的计划。”王三强说,“栓子,你去准备工具:绳索、担架、药箱。小李,你去把猎枪都拿来,子弹装满,以防万一。老赵头,你组织二十个胆大的壮劳力,带上火把、锣鼓,制造声势,吓唬老虎。韩会计,你准备车辆,万一需要送小老虎去县城兽医站。”


    “三强,你真要这么做?”栓子担心地问。


    “必须做。”王三强坚定地说,“咱们合作社的口号是‘保护生态,可持续发展’。现在野生动物需要帮助,咱们不能不管。”


    “可太危险了……”


    “危险也得做。”王三强站起来,“我是合作社主任,我带头。愿意跟我去的,站出来;不愿意的,不勉强。”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栓子第一个站出来:“三强,俺跟你去!”


    “俺也去!”小李说。


    “算俺一个!”老赵头把烟袋锅子往桌上一磕。


    “俺去!”


    “俺也去!”


    陆陆续续,站出来了十几个人。


    王三强看着这些人,心里感动:“好,都是好样的!现在,咱们制定详细计划……”


    三、周密部署


    计划制定得很详细。王三强把前世在特种部队学的战术都用上了,结合这辈子的狩猎经验,制定了一套完整的救援方案。


    第一步:侦察。先确定母虎的位置,确保救援时不会突然遭遇。


    第二步:驱赶。用火把、锣鼓制造声势,把母虎暂时吓走。


    第三步:麻醉。王三强用麻醉箭射中小老虎旁边的地面,让麻醉药扩散,使小老虎进一步昏迷(它现在已经半昏迷了),也防止母虎突然回来。


    第四步:救援。两个人快速上前,用液压剪剪断捕兽夹,把小老虎抬上担架。


    第五步:撤离。所有人快速撤退,回到安全地带。


    “记住,动作要快,配合要默契。”王三强强调,“咱们只有半小时,麻醉药效一过,母虎就可能回来。到时候就危险了。”


    “明白!”


    工具准备齐全:两根长竹竿做的担架,一副液压剪(合作社修车用的),一个药箱(里面有止血药、消炎药、绷带),二十支火把,两面锣,四个鼓。


    人员也分配好了:王三强负责麻醉和指挥;栓子和小李负责救援;老赵头带着十五个人负责驱赶和警戒;韩思琪带着两个人在后方接应。


    “出发!”王三强一声令下。


    队伍浩浩荡荡地出发了。二十多人,举着火把,敲着锣鼓,声势浩大。屯子里的人都被惊动了,纷纷出来看热闹。


    “三强,你们这是干啥去?”有人问。


    “救老虎!”栓子大声说。


    “啥?救老虎?疯了?”


    “没疯,是做好事!”


    队伍来到鹿场附近。王三强让大家停下,他带着栓子、小李悄悄摸上前去侦察。


    小老虎还在原地,情况更糟了。它已经昏迷了,只有微弱的呼吸。伤口处的血已经凝固,但感染更严重了,发出难闻的气味。


    王三强仔细观察四周。雪地上有新鲜的脚印——比小老虎的脚印大得多,是成年老虎的脚印!母虎果然在附近!


    他顺着脚印看去,发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有一个老虎的卧迹——雪被压平了,还有几根黄色的虎毛。母虎刚才就在这里守着孩子,可能是去找食物或者水了。


    “母虎刚离开不久,可能随时回来。”王三强低声说,“咱们必须抓紧时间。”


    他退回队伍,下达指令:“老赵头,带人往前一百米,点起火把,敲锣打鼓,制造声势。把可能的危险方向都封锁住。”


    “明白!”老赵头带着十五个人去了。


    很快,前方传来锣鼓声、呐喊声,火光冲天。这样大的声势,老虎应该不敢靠近。


    “栓子、小李,准备。”王三强端起麻醉弓——这是他特制的,射程五十米,精度高。


    他搭上麻醉箭,瞄准小老虎旁边的地面。“嗖”的一声,箭扎进雪地里,药粉迅速扩散。小老虎吸入了麻醉药,彻底昏迷了。


    “上!”


    栓子和小李冲上去。栓子用液压剪夹住捕兽夹,“咔嚓”一声,精钢做的夹子被剪断了。小李小心地把夹子从小老虎腿上取下来,伤口触目惊心——皮开肉绽,骨头断了,脓血直流。


    “快,抬上担架!”


    两人把小老虎抬上担架,用绳子固定好。小老虎虽然只有三四个月大,但也有三四十斤重,两个人抬着很吃力。


    “撤!”


    王三强断后,一边后退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突然,远处传来一声虎啸!


    “吼——”


    声音震得树叶簌簌落下。母虎回来了!


    “快跑!”王三强大喊。


    所有人撒腿就跑。栓子和小李抬着担架,跑不快。王三强接过担架的一头:“我来,你们断后!”


    四个人抬着担架,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后方,虎啸声越来越近,母虎追上来了!


    四、生死时速


    “三强,母虎追上来了!”栓子回头看了一眼,脸都白了。


    王三强也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头体型硕大的东北母虎,正从山林里冲出来,黄黑相间的皮毛在雪地里格外醒目。它看见自己的孩子被抬走,愤怒地咆哮着,速度极快,转眼间就追到了百米之内。


    “放下担架,准备战斗!”王三强大喊。


    不能硬拼,但也不能丢下小老虎。王三强快速思考着对策。麻醉箭还有两支,但母虎在奔跑中,很难射中。猎枪倒是有,但他不想伤害母虎——它只是保护自己的孩子,没有错。


    “用火把!老虎怕火!”老赵头喊。


    对了,火!王三强想起前世的知识,大多数野生动物都怕火。他抓起两支火把,点燃了,站在担架前。


    “所有人,点起火把,围成一圈!”


    二十多支火把点起来,围成一个火圈,把小老虎护在中间。母虎冲到二十米外,停住了。它看着熊熊燃烧的火把,有些犹豫,不敢上前,但也不肯离去,焦躁地来回走动,发出低沉的咆哮。


    双方对峙着。母虎想救孩子,但怕火;王三强想救小老虎,但不能伤害母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麻醉药效只有半小时,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小老虎必须尽快救治,否则失血过多,感染加重,就救不活了。


    “三强,咋办?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栓子着急地说。


    王三强也在想办法。突然,他灵机一动:“栓子,你去把咱们养殖场的那头死鹿拖来!”


    “死鹿?”


    “对!母虎追咱们,是因为饿了,也是为了救孩子。咱们给它食物,也许能暂时安抚它。”


    栓子明白了,赶紧带两个人跑回鹿场。不一会儿,拖来一头昨天病死的鹿,一百多斤重。


    王三强让人把死鹿扔到母虎面前。母虎警惕地看着,闻了闻,确认没危险后,开始撕咬鹿肉。它确实饿了,吃得很快。


    趁母虎吃东西的工夫,王三强指挥大家抬着担架慢慢后退。母虎抬头看了看,低吼了一声,但没追上来——食物分散了它的注意力。


    “快!撤回合作社!”


    队伍抬着担架,快速撤回合作社大院。进了院子,关上大门,大家才松了一口气。


    “我的天,吓死我了!”小李一屁股坐在地上,“这辈子第一次离老虎这么近!”


    “我也是,腿都软了。”栓子说。


    王三强顾不上休息,赶紧检查小老虎的伤势。伤得很重,必须马上手术。


    “韩会计,给县城兽医站打电话,请陈大夫马上来!”王三强说,“栓子,准备手术室,消毒!小李,准备热水、纱布、药品!”


    合作社有简易手术室,是给牲畜看病用的,现在派上用场了。手术室很快准备好了,王三强亲自操刀——他前世在部队学过战地救护,加上这辈子的狩猎经验,处理外伤没问题。


    但老虎不是人,也不是家畜,解剖结构不一样。王三强心里也没底。


    “只能尽力而为了。”他对自己说。


    五、艰难手术


    陈大夫一个时辰后赶到了。他是县城兽医站最好的兽医,五十多岁,经验丰富。看见手术台上的小老虎,他也惊呆了。


    “真是老虎崽!你们从哪儿弄来的?”


    “救的,被捕兽夹夹伤了。”王三强简单说了情况,“陈大夫,您看能救吗?”


    陈大夫检查了伤口,眉头紧锁:“伤得很重,骨头断了,感染严重。手术风险很大,成功率只有五成。”


    “五成也得做。”王三强说,“陈大夫,我给您当助手。”


    手术开始了。先清理伤口,剔除腐肉。小老虎虽然昏迷了,但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王三强按住它,陈大夫用手术刀小心地清理。


    腐肉清理完,露出了断骨。骨头断成了三截,必须接起来。陈大夫用钢针固定,这是给大型牲畜接骨的方法,用在老虎身上还是第一次。


    “针会不会太细?”王三强问。


    “没办法,老虎的骨头结构跟家畜不一样,太粗的针穿不过去。”陈大夫说,“只能希望它能长好。”


    接骨花了两个小时。接下来是缝合伤口、上药、包扎。整个过程,王三强都屏住呼吸,生怕出一点差错。


    手术进行了三个时辰,终于结束了。陈大夫满头大汗,王三强也累得胳膊发抖。


    “手术成功,但能不能活,还得看它自己的生命力。”陈大夫说,“接下来三天是关键,不能感染,不能发烧。每天换药,喂流食。”


    “明白了,谢谢陈大夫。”


    陈大夫洗了手,看着昏迷的小老虎,感慨地说:“王主任,你们真是做了件大好事。东北虎现在越来越少,救一只是一只。”


    “应该做的。”王三强说。


    送走陈大夫,王三强又回到手术室。小老虎还在昏迷中,呼吸微弱。他坐在旁边,守着。


    栓子端来饭菜:“三强,吃点东西吧,你都一天没吃了。”


    “放那儿吧,我不饿。”王三强说,“栓子,你去安排人轮流值班,二十四小时守着。母虎可能还会来,加强警戒。”


    “明白。”


    六、母虎寻子


    果然,晚上出事了。


    半夜时分,合作社大院外传来虎啸声。母虎找来了!


    王三强被惊醒,抓起猎枪就往外跑。院子里,值班的社员都紧张地拿着火把、猎枪,严阵以待。


    大门外,母虎焦躁地走来走去,不时用爪子拍打大门。木制的大门被拍得“砰砰”响,摇摇欲坠。


    “三强,咋办?它要闯进来了!”栓子说。


    “不能让它进来。”王三强说,“但它只是想找孩子,没有恶意。咱们想想办法。”


    他想了想,说:“把装小老虎的笼子抬到墙头上,让母虎看见。它看见孩子还活着,也许能安静些。”


    几个人把铁笼抬到墙头上。笼子里,小老虎还在昏迷,但胸口微微起伏。母虎看见孩子,激动地站起来,前爪搭在墙上,想要够到笼子。


    “吼——”它低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焦虑。


    王三强站在墙内,隔着墙对母虎说:“你的孩子受伤了,我们在救它。等它伤好了,就放它回去。你现在不能进来,会吓到它。”


    母虎当然听不懂人话,但它能感受到善意。它不再拍打大门,而是趴在墙外,眼睛一直盯着笼子里的小老虎。


    这一夜,母虎就在墙外守着。王三强也在墙内守着。一人一虎,隔着墙,守着同一个生命。


    天亮时分,母虎才悄悄离开。但它没走远,就在附近的山林里徘徊。


    接下来的三天,母虎每天晚上都来,趴在墙外守着。白天就离开,可能是去捕食。王三强让人每天在墙外放一些肉,母虎会吃掉。


    渐渐地,母虎不再那么焦躁了。它似乎明白了,这些人在救它的孩子。


    七、小虎康复


    小老虎的生命力很顽强。三天后,它醒了。睁开眼睛,看见陌生的环境,它很害怕,发出微弱的叫声。


    王三强小心地靠近,用木棍挑了一块肉递过去。小老虎警惕地看着他,闻了闻肉,最后还是吃了——它饿坏了。


    “好样的,吃东西就能活。”王三强高兴地说。


    从此,王三强每天亲自喂小老虎。小老虎开始很怕他,后来渐渐熟悉了,不再躲闪。有时候,王三强伸手摸它的头,它也不反抗,只是用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


    “它认得你了。”栓子说,“动物有灵性,知道谁对它好。”


    王三强给小老虎起了个名字:小虎。他希望小虎能像老虎一样强壮,早日康复。


    小虎的伤恢复得很快。十天后,它能站起来了,虽然腿还瘸,但已经能走几步。二十天后,伤口愈合了,骨头也开始长合。


    王三强开始训练小虎。不是训练它攻击,而是训练它生存技能:扑咬、跳跃、爬树……这些都是老虎必备的本领。他用绳子吊着肉,让小虎扑咬;用树枝搭成障碍,让小虎跳跃;找一棵倾斜的树,让小虎练习爬树。


    小虎很聪明,学得很快。一个月后,它已经能熟练地捕食活鸡了——王三强把鸡放进笼子,小虎能迅速扑上去,咬住脖子。


    “差不多了,可以放归了。”王三强说。


    八、放归山林


    放归的日子选在十一月底。这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风也不大。


    合作社大院里挤满了人,全屯的人都来看热闹。省里、县里也来了人:林业局的领导,野生动物保护专家,记者……


    小虎被关在一个特制的铁笼里,抬到车上。它似乎知道要回家了,兴奋地在笼子里走来走去。


    车队出发了,前面是林业局的车开道,中间是装小虎的卡车,后面跟着合作社的车和看热闹的群众。


    放归地点选在老黑山深处,那里人迹罕至,食物丰富,适合老虎生存。


    到了地点,王三强亲自打开笼门。小虎走出来,站在雪地上,有些茫然。它看看四周的山林,又看看王三强,似乎不舍得离开。


    “走吧,小虎,回家吧。”王三强轻声说,“去找你的妈妈。”


    小虎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慢慢走向山林。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看王三强,发出“呜呜”的声音。


    “走吧!”王三强挥手。


    小虎终于下定决心,奔跑起来,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所有人都鼓起掌来。林业局的领导握着王三强的手:“王主任,你们做了一件大好事!这是我省首例成功救助并放归野生东北虎的案例,意义重大!”


    “应该做的。”王三强说。


    记者围上来采访:“王主任,你当时不怕吗?”


    “怕,但必须做。”


    “为什么?”


    “因为它们是这片山林的主人,我们是客人。客人应该尊重主人。”


    这话说得好,记者们纷纷记录。


    放归结束,车队返回。王三强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山林,心里默默祝福:小虎,好好活着,在这片山林里自由奔跑。


    晚上,王三强做了一个梦。梦见小虎长大了,成了一头威武的雄虎,在山林里称王。它带着自己的孩子,在月光下散步。


    醒来时,天还没亮。王三强躺在炕上,听着覃晓敏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很平静。


    救助小虎这件事,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人与动物,人与自然,应该和谐相处。只有尊重自然,保护自然,才能实现真正的可持续发展。


    合作社的路,还很长。但方向对了,就不怕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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