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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尔兰德x林卓然】
年下+微虐+he+一见钟情+对你爱爱爱不完
爱是一种决定、一种承诺,每一次的追求都是我在向你告白。
爱是单线的、具有排他性的,当我爱你,我就看不见其他虫。
“在我把自己一只虫活成一支队伍的这么多年”
“今天,我恋爱了”
小片段一:
上一秒,西尔兰德一边往后退一边骂“我去你他雄的”,说完麻溜地跳窗快快快快快快飞走。
下一秒,林卓然紧随心上虫的步伐,速速跳窗追上去。
脚底腾空的瞬间,林卓然懵逼:???我翅膀呢?噢,不对,我是雄虫我没翅膀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飞呀飞呀我的骄傲放纵......
在空中看着林卓然垂直往下坠的西尔兰德:???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坏了......
小片段二:
天底下的雄虫都一个样!
林卓然歪头问:都是什么样的?
西尔兰德深吸一口气:......你这只不雄不雌的不一样。
笨死了。
字数:5万字起(其实是不确定写多少字,现码现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算了不笑了,好怕写崩啊呜呜呜加油努力拉屎要用力嗷嗷嗷加油努力嘿嘿嘿......)
文中有几个情节会跟正文的设定出现少许偏差,大致上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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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脑屏幕上方,正悬浮着一张亲子照,是西尔兰德和幼年雌子的照片。
照片里的赫罗伊恩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军校训练服,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他左手高举着一只金灿灿的奖杯,右手牢牢搂着西尔兰德的脖子,整只虫几乎挂在他身上,额头上的汗珠毫不客气地蹭了西尔兰德一脸;
西尔兰德那时候还年轻些,眉眼间的凌厉、忧愁还没有现在这么重。他被雌子搂得微微偏着头,嘴角带着一抹几乎看不出来的浅笑。
西尔兰德常常对着这张照片失神。
那天,是赫罗伊恩第一次赢下军校的年度对战大赛,他坐在台下,看着那只小小的身影在赛场上横冲直撞,把比他年长两岁的对手摔得七倒八歪;
颁奖的时候,赫罗伊恩几乎是冲下台来的,一把抱住他,奖杯举得老高,声音又响又脆地喊了一声“雌父雌父,你快看”。
那时候的赫罗伊恩眼里亮得像塞了两颗星星,和现在那个整天为伊伊担惊受怕的蠢子简直判若两虫。
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自己为了雌子费这么多心思,暗地里偷偷查了这么多份档案,动用了所有虫脉,好不容易在十几只雄虫里挑出两只家世清白、性格温驯,档案看上去几乎称得上是完美的雄虫,就为了让他雌子的虫生可以避开那些糟蹋雌虫的烂货;
他甚至用上了一些见不得光的逼迫手段,差点把那只雄虫塞到雌子的虫生中;
他算计好了每一步,铺平了每一条路......结果,雌子还是在那场他精心安排的配对之外,一头扎进了一段悲催的婚姻里,到如今还要与他反目成仇。
明明他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明明他已经替那个倔脾气的逆子把所有的弯路都绕开了,却唯独没预料到雌子会被一个废弃星球出身的底层雄虫给拐走,还拐得死心塌地。
西尔兰德缓缓收回手指,关掉了光脑屏幕。房间里重新陷入一片昏沉的安静,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声。
雌虫的世界,为什么总是这么矛盾?
从前,他想要雌父的爱,雌父没给。
那时候他还小,记不清雌父的脸,只记得那只雌虫永远在忙,永远背对着他,永远在他伸手去够的时候把门关上。
可如今轮到他做雌父了,在他有能力可以为雌子光明正大地付出一切的时候——雌子却不要。
雌子长大了,翅膀硬了,什么事都自己扛着,甚至连怀了虫蛋都不肯告诉他一声。
西尔兰德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眉心拧成一个疲惫的结。
偏偏这种时候,那只名叫“林卓然”的蠢虫又给他发来信息。
【亲爱的院长ヾ(?w?`)o您睡了吗?很晚了,早点休息噢\(0^◇^0)/】
这行奇奇怪怪的字下面还配了一个动态表情,是一只圆滚滚的小虫崽一边说着“晚安”,一边慢悠悠掀开被子钻进被窝,看起来傻气极了。
而这个聊天页面里,已经躺了许多条类似的、礼貌得近乎刻意的问候消息:
【院长? つ ?_? ?つ今天天气转凉了,您记得多穿一件外套。】
【院长(^///^)孤雌院这边的孩子体检报告我整理好了,您有空的时候看一下,不着急的。】
【院长( ? w ? )您上次提的那个病例,我找到了一些资料,不知道有没有用,我已经“亲自”整理好了,现在发给您。】
每一条都措辞得当、语气谦恭。这样的消息,极易让虫误以为对方会是一只有教养的雌虫,可实际上,对方却是一只......性子温和、脑子傻缺的雄虫。
西尔兰德盯着那些消息看了一会儿,心里只觉得过于荒谬。
一只不到成年期的雄虫(30岁),深更半夜不睡觉,给他发什么“亲爱的院长”“早点休息”这类的诡异话语,这跟鬼上身有什么区别?
他关掉聊天框,像往常一样选择无视。
另一边。
林卓然满怀希望地等着对方的回复,但没想到对方不仅连一个“嗯”字都没回,反倒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冷落了他很久。
可偏偏,他就喜欢西尔兰德对他爱搭不理的样子。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手术台上。
那天他刚穿过来,睁眼就是雪白的天花板和一排高级医疗器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他身侧,正在低头看他的检查报告。
那时候他浑身疼得厉害,脑子也不清醒,就听见一个冷淡的声音说了一句“没事了”。后来他才从别的医生嘴里打听到,那个声音属于疗愈部总院的院长“西尔兰德”,也是给他主刀的大医生。
再后来,他在孤雌院的资料上看见了西尔兰德的名字,才知道那位院长还兼管着这所福利院,并打听到他在前两年就已经离婚了。
从那以后,林卓然就开始了他那套毫无章法的“接近计划”。
哪怕至今为止,西尔兰德连个“嗯”字都不想再回复他。
林卓然倒也不气馁。他转头又去堵了另一条路——视察日,是不定期的,所以他从来不敢随意休假,生怕自己错过了。
每逢西尔兰德来院里视察,他总是积极地跟在尤夏医师身边,手里抱着一只呆萌的小雌虫,装作不经意地迎上去打招呼:“院长,您来了。”
西尔兰德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落在怀里的小雌虫身上再移开,脚步不停,边走边问:“今天院里情况怎么样?”
林卓然立马抱着孩子跟在他身后抢答,每一条都汇报地极其专业,只有末尾才会悄悄加一句“院长您今天看起来真帅”。
西尔兰德从没回应过他这类夸赞的话语,反倒觉得这只雄虫可能得了失心疯。
今天,又到了视察日。
林卓然一大清早就抵达了孤雌院,比平时早了快一个小时。
他刻意把头发理了理、衣领翻了翻,然后将一只正在哭闹的小雌虫抱在怀里哄着——这可怜的娃儿从昨晚开始就一直不舒服,哭了一整夜,眼下还有点蔫。
林卓然低头熟练地拍着它的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哄它,余光却时不时往大门的方向瞟。因为虫崽生病的缘故,这次他不敢抱它出门吹风了。
而等那道熟悉的身影终于出现在门口时,他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小雌虫迎了上去,“院长,您来了。”
在这么多虫面前,西尔兰德不得不装装样子回应这只雄虫。
“它怎么了?”
“昨晚有点不舒服,”林卓然赶紧把小雌虫往前递了递,“今天早上刚退烧,还闹脾气。”
西尔兰德低头看了看那只蔫蔫的小雌虫,伸出两指搭在孩子的额头上探了探温度,片刻后收回手,“没事,今天别带它出去吹风。”
说完,他带着身后的医学生继续往前走。
林卓然抱着小雌虫站在后面,心里忍不住乐了一下——院长今天跟他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