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穿越成吕布,开局霸占杜夫人 > 第171章 百姓

第171章 百姓

    吕布跨出将军府正堂的大门时,天光已经大亮。


    晨曦驱散了最后一缕雾气,金灿灿地洒在青砖回廊上。吕布站在长阶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他忽然有些惊奇地发现——今天,他这个车骑将军,竟然无事可做了。


    如今的吕布势力,早已不同往日:


    青州前线,张合正统领大军巩固黄河防线;


    淮水水寨,甘宁天天督造艨艟巨舰;


    小沛要塞,张辽率领并州狼骑日夜巡边,震慑曹氏;


    寿春重镇,纪灵正按部就班地操练新军。


    而下邳大本营内,陈宫抓总、贾诩掌谋、徐庶理政,日常政务被这几颗天下顶级的脑袋打理得井井有条,根本轮不到他这个当主公的去操心。


    “成廉!”吕布朝着偏厅吼了一嗓子。


    “末将在!”


    成廉掀开竹帘探出头来,右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啃完的死面干饼子,嘴边挂着一圈亮晶晶的酥油渣。


    “甭啃那硬干粮了。”吕布拍了拍腰间,“卸了甲,换身便服,陪本将出去走走。天天闷在这里盯着舆图看,老子的招子都快看瞎了。今儿天气不错,随我去瞅瞅下邳城的市井民生。”


    成廉两眼一亮,将剩下一半的饼子胡乱塞进怀里,拍拍手上的碎屑,麻溜地转身去换衣服。


    片刻后,两人从车骑将军府的偏门悄然出去。


    吕布着了一件深色玄青织锦便袍,腰间随意地挂了一把防身短刀。成廉亦是一身灰扑扑的短打布衣。打远一看,倒像是哪个富庶世家的年轻老爷,领着个孔武有力的恶奴出门闲逛。


    下邳南市,是整个徐州腹地最繁华的地方。


    几条宽阔的黄土街道纵横交错,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布庄的染布幡子在风中猎猎作响,粮铺里谷物翻滚的香气扑鼻而来,铁匠铺的叮当声、首饰店的叫卖声、药铺的草药香,混杂着小酒馆里飘出来的酒气,汇聚成了一股生机勃勃的烟火气。


    商贩牵着毛驴运货,农夫挑着新鲜带露水的菜担,巷子口有光着屁股斗草嬉戏的孩童,还有几个满脸褶子的老婆子,坐在向阳的门槛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纳着千层底鞋垫。


    “让一让咧!瞧一瞧!新鲜出炉的胡饼——老周家的祖传胡饼!焦香酥脆,不好吃不要钱咧——!”


    一声嘹亮的吆喝钻进耳朵,烤炉里芝麻被炭火逼出来的油脂焦香,瞬间勾起了吕布腹中的馋虫。


    “老周,你这饼闻着够劲。给我来两个尝尝。”吕布迈步走过去。


    “得勒!客官您瞧好,给您拿两个带糖心的——”


    那烙饼的老周满脸堆笑地抬起头,手上的动作却猝然僵住了。油纸包在手里直哆嗦,那张刚出炉、烫嘴的胡饼险些顺着纸缝直接掉进炭火炉子里。


    “吕……吕将军?!真是吕将军!大活人啊!”老周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眼珠子瞪得滚圆。


    这一嗓子,好似在平静的南市街头砸下了一块天外飞石!


    旁边卖凉茶的胖大娘啪嗒一声放下了手里的大铜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哎哟喂!真是温侯老爷!将军,快尝尝老婆子今早刚熬的菊花甘草茶,清热解暑,不要钱!”


    “将军!去小人店里坐坐吧!去年要不是将军免了咱们小商户的重税,小人全家早就饿死在街头了!今天必须让小人尽个地主之谊!”


    “别嚷嚷,都别嚷嚷,一个一个来。”


    吕布失笑,毫无架子地接过老周递过来的油纸包,咔哧咬了一口。酥脆的饼皮伴着芝麻的香气在口腔里炸开,香气四溢。他又顺手接过大娘递过来的粗瓷大碗,咕嘟咕嘟将凉茶灌了下去。


    “老周,瞧你这满面红光的,最近买卖怎么样?”吕布抹了抹嘴角的芝麻。


    “托将军的福!托将军的福啊!”


    老周激动得连连作揖:“去年免了咱们的苛捐杂税,今年开春又赶上了老天爷开眼的好年景。现在的面粉一斗能出好几斤白面!小人这摊子,一天能卖出去四百多张饼!养活一家老小,顿顿能见荤腥!实不相瞒将军,下个月,小人就打算张罗着给大儿子娶媳妇了!”


    那凉茶大娘也跟着抹眼泪,抢白道:“谁说不是呢!老婆子那不争气的儿子,去年从袁术那个老贼地界上逃难回徐州,本以为要被抓去充军。没成想将军宽宏,不仅没怪罪,还给按人头分了地!如今他在家侍弄庄稼,连媳妇都抱上了!老婆子这凉茶摊子,现在就是赚个零花钱!”


    成廉在一旁嚼着饼,含糊不清地问:“府衙发下去的那新式‘曲辕犁’,你们村使上了没?”


    “使上了!使上了!”


    大娘笑得合不拢嘴:“那新犁真是神物啊!我那大儿说,以前一头牛拉得拉断了脊梁骨,现在那新犁顺着泥土刺溜一下就过去了,省时又省力!今年地里的收成,整整比往年多了三成!我大儿说,等过两年攒够了银钱,还要去官府再请一头牛呢!”


    “买牛的事不用攒死钱。”吕布咽下胡饼,认真叮嘱道,“让你儿子抽空去府衙找典农都尉登记。府库里有专门针对开荒农户的‘耕牛借贷’,利息极低,可以用秋收的粮食来抵扣。”


    “哎!哎!谢谢将军!将军真是活菩萨啊!”大娘作势就要跪。


    吕布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将她稳稳托起,笑着摇了摇头,领着成廉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家肉铺,案板上摆着刚刚宰杀完毕的半扇大肥猪,白花花的肥肉与鲜红的瘦肉相间,成色极其新鲜。


    那胖乎乎的肉铺老板正挥舞着剔骨尖刀,一抬头瞧见一身贵气的吕布,手里的刀险些砸了自个儿的脚面。他慌忙在沾满猪油的围裙上狠狠擦了擦手,一路小跑着冲出来:


    “草民拜见车骑将军!给将军磕头了!”


    “行了,别整这些虚礼。”吕布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碎骨,“我就想问问你,最近这徐州城里的肉价,怎么个说法?”


    “便宜了!便宜了足足三成!”


    胖老板喜笑颜开地答道:“如今咱们徐州跟青州的商路彻底打通了。以前走泰山那条道,臧霸那帮旧部设卡收钱,一车大肥猪运过来,剥皮剥得只剩下骨头。现在将军把关卡全撤了,运费省了一大半,肉价自然就跌下来了!现在城里的小老百姓,隔三差五也舍得来割上半斤肥肉回去炼油解馋了!”


    吕布微微颔首,心中大定。商路通,则百业兴。这才是乱世之中最硬的道理。


    再往前走,是一家装饰考究的绸缎布庄。掌柜的眼尖,老远就瞅见了吕布,忙不迭地颠儿颠儿跑出来迎客。


    “哎哟,吕将军大驾光临,真让小店蓬荜生辉啊!将军快请进,新到了好几批上等的江东料子和西蜀锦缎,给府上的夫人们做几身秋衣,再合适不过了!”


    吕布本想推辞,但目光在店内一扫,忽然在一处货架上定格了。


    那是几匹月白色的细麻布,质地虽然不如丝绸那般华贵,但摸上去极有韧性,触手生凉。


    “这几匹月白色的细麻布,成色不错。”吕布伸手摸了摸,“替本将包起来,送到车骑将军府后门。”


    “好咧!将军能看上小店的东西,那是小店祖上积德!什么钱不钱的,全当小人孝敬将军——”


    “少废话。”吕布脸色一沉,“本将在徐州立的规矩,买卖公平。本将要是买东西不给钱,明天军师署陈公台的唾沫星子能把我淹死。成廉,给钱!”


    掌柜的一脸苦相,却只能乖乖收了成廉递过去的碎银。


    刚出布庄,迎面就撞上了正从一家官办粮铺里出来的糜芳。他今日亦是一身便袍,手里攥着一卷泛黄的账册,正跟身后的账房先生交代着什么。一抬头,正巧对上吕布的视线。


    “下官拜见将军!”糜芳赶忙收起账册,躬身行礼。


    “子方,你不在海西盯着盐田,怎么跑回下邳了?”


    “将军有所不知,这是海西盐场新一季的‘盐税汇总’。”糜芳扬了扬手里的账册,语气中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数额惊人哪!末将这正准备送去军师署给陈长史过目呢。既然今日在街头撞见了将军……将军若不嫌弃,前边街角那家老酒肆,新到了糜家商队从鲁南运来的‘兰陵美酒’。比去年的更醇、更烈,末将请将军和成将军喝上一盅?”


    吕布偏头看了一眼成廉,这小子喉结正疯狂上下滑动,哈喇子都快流到衣领上了。


    “行,正好走得乏了,尝尝你糜家的私房酒。”


    三人踏入酒肆,糜芳极有眼色地包下了临窗最干净的一桌,要了几碟盐水花生、卤猪耳等下酒小菜,拍开了一坛泥封泛着异香的兰陵酒。


    烈酒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回甘。吕布正眯着眼享受这难得的清闲,却不想,旁边几桌的酒客很快便认出了这位徐州之主。


    在这个没有报纸、没有网络的时代,酒肆便是最狂热的信息集散地。


    “吕将军!听说青州那边咱们又大胜了?连那袁绍麾下的大将蒋义渠都被活捉了?!”一个喝得面红耳赤的汉子大着胆子高声问。


    吕布放下酒盏,爽朗一笑:“不错!蒋义渠已是阶下囚。如今我军这张合将军,已经把防线钉在了黄河沿岸。只要本将在一天,河北的兵马就绝不可能跨过黄河一步!”


    “好——!将军神武!”满堂酒客齐声喝彩。


    “将军!淮水那边的水军营盘还招不招新丁啊?我那大侄子从小在洪泽湖里长大,水性极好,能憋气整整半柱香的时间!他一门心思想要去甘宁将军麾下当个锦帆水军呢!”


    “招!怎么不招?”吕布敲了敲桌面,“让你侄子直接去寿春城内的招贤馆报名。只要通过了考核,军饷管够,顿顿有肉吃!”


    “将军!那曲辕犁能不能给咱们东海郡也多拨发一些啊?咱们庄子上好几十户人家,天天翘首以盼呢!”


    “放心,新犁是由工坊连夜赶制的,下一批的份额,就是给你们东海郡的,少不了一户人家!”


    ……


    一场酒,喝得宾主尽欢。吕布在市井之中,用最接地气的方式,将自己的威望无缝地渗透进了每一个徐州百姓的心坎里。


    从酒肆出来时,微风一吹,吕布那刚毅的古铜色脸庞上已然带了三分醉意。


    “将军,下午反正左右无事,咱们不如去城西的演武场逛逛?”成廉在一旁提议。


    吕布正欲答话,视线却忽然被街边一家首饰铺子吸引了过去。那小店门脸陈旧,橱窗里摆放的也大多是些黄铜、角质的寻常货色。


    可唯独在橱窗最深处的角落里,静静地躺着一支素银簪子。


    在午后刺眼的阳光下,那支簪子正泛着一抹极其温润、内敛的反光。


    吕布鬼使神差地迈步走了进去。老掌柜赶忙诚惶诚恐地将那簪子从黑绒布上取了下来,双手递上。


    那簪子极细,簪身笔直而修长,顶端并无寻常妇人喜爱的繁复镂空花卉,仅仅嵌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白玉。那玉并非价值连城的和田羊脂,但胜在色泽极其纯净。阳光一晃,玉面上便浮现出一层极淡的乳白色光晕,倒像是有人将一小片月光,凝固在了银簪之上。


    触手生温,温润滑腻,簪身靠近玉饰的部位,只刻了一道若隐若现的水波纹路。


    “这簪子,有什么说法?”吕布好奇问道。


    “将军真是好眼力啊。”


    老掌柜叹了口气,唏嘘道:“这支簪子,是江淮那边逃难过来的一个老匠人亲手打的。他年轻时在庐江学过吴中的手艺。这支簪子,他足足磨了大半年,改了不知道多少遍。前两天病重没钱买药,才忍痛摆出来的。老头子说了,这簪子不配金不配绸,只配素衣白裙。有缘之人,一搭眼便能认得出来。”


    吕布将银簪翻转过来。借着日光,他瞧见在簪身的内侧,极隐蔽地刻着两个微雕小字:


    ——如水。


    “如水……”吕布嘴里咂摸着这两个字,脑海中浮现出步练师那双清亮如宣纸徽墨般的眼眸。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这名字,这寓意,简直就是为那十六岁的姑娘量身定做的。


    “包起来吧,就用原样素锦盒子装好。”


    成廉在后头看着吕布小心翼翼地把木匣揣进怀里,眼珠子贼溜溜一转,凑上来嘿嘿坏笑:“将军,今儿又是买月白麻布,又是买素银簪子的……末将瞅着,您这是准备去给昨晚守空房的那位新夫人,赔礼道歉去吧?”


    吕布没好气地一巴掌拍在成廉的后脑勺上:“就你话多!本将总归是亏欠了她。男子汉大丈夫,错了就得认。”


    “那……甘夫人那边呢?”成廉揉着脑袋,不知死活地追问。


    “甘氏那边,以后本将自然有别的补偿。今晚,先去东南偏院。”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夕阳西下,泗水河畔的船工们正在拉起一天之中的最后一趟渔网。那高亢粗犷的号子声顺着河风遥遥飘来,混杂着千家万户晚炊的青烟,让整座古老的下邳城,沉浸在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宁与祥和之中。


    回到车骑将军府时,暮色已经彻底笼罩了庭院。


    吕布独自一人揣着那只温热的木匣,穿过九曲回廊,踩着一地的月色,不紧不慢地朝着府邸东南角的偏院走去。


    刚走到偏院的大门口,吕布便停住了脚步。


    院门虚掩,里屋的窗纸上,正透出摇曳的明黄烛光。


    透过那层薄薄的窗纸,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抹极其曼妙、纤细的少女剪影。步练师正端坐在书案前,手里执着一管毛笔,正一字一句、极其专注地翻阅着案几上的竹简。


    吕布从怀中再度掏出那只木匣,借着长廊下大红灯笼的微光,最后看了一眼那簪身上篆刻的“如水”二字。


    长吁了一口气,吕布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大步跨了进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