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穿越成吕布,开局霸占杜夫人 > 第248章 襄阳僵局

第248章 襄阳僵局

    夜色沉沉,建安六年的十月中旬,荆襄大地的草木上已结了一层薄霜。


    襄阳城中的气氛紧绷。


    蒯越在城中的拖延战术已经维持了多日。他每日清晨准时踏入州牧府,神色沉稳,对蔡瑁说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话——粮草尚在筹措,北门守军换防未毕,曹仁将军那边,能否再宽限几日。


    蔡瑁起初还能强压着怒火,到了这日,终于忍不住轰然拍案,按剑而起!


    “蒯公!”蔡瑁双目圆睁,咬牙道,“你我同朝为臣多年,有些话我本不想说得太透。你每日这般推三阻四,究竟是真有难处,还是在等什么人?”


    面对拔弩张的剑气,蒯越面不改色。他微微抬头,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蔡将军此言差矣。老夫年迈体衰,办事迟缓,若有耽误,还望将军见谅。将军若觉得老夫碍事,大可亲自去办——只是不妨去襄阳各营走一趟,看看这荆州兵马,究竟有几个愿意跟着你降曹!”


    “你——”蔡瑁按在剑柄上的手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两人对视许久,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蔡瑁终究没敢在州牧府中公然拔剑,他缓缓松开手,阴沉着脸道:


    “我再给你三天。三天之后,无论粮草筹齐与否,北门换防毕与不毕,我都会亲自打开城门,迎接曹将军入城!”


    “老夫遵命。”


    蒯越微微拱手,转身走出州牧府。他的步伐极稳,不疾不徐,可一跨出大门,上了车轿,脸色便瞬间冷了下来。他低声吩咐身旁的心腹:


    “去告诉城南蒯氏族人,三天之内,务必将最后一批信使送出城去。蔡瑁的耐性,已经彻底耗尽了。”


    当天深夜,蒯越的书房内烛火微明。几位面色凝重的荆州老将围坐于此,他们皆是刘表旧部,对蔡瑁私立刘琮本就满腹怨言,如今听闻蔡瑁要拱手将荆州送与曹操,更是群情激愤。


    蒯越并未多加煽动,只是压低声音道:


    “蔡瑁献城降曹之意已决,老夫拖了他许久,但拦不住了。好在刘皇叔的先锋已在路上,关羽关云长率军昼夜兼程,不日即到。诸位若不愿做曹营降臣,便守好各自的营盘。待关将军兵临城下之日,大开城门,迎接皇叔!”


    一位老将神色焦急,低声问道:“蒯公,我等自然愿随刘皇叔!可关将军的先锋究竟离此还有多远?若是蔡瑁抢先开城,曹仁铁骑踏入,我们拿什么去挡?”


    “挡不住曹仁,但可以拖。”蒯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北门守军是蔡瑁的人,南门与东门却尽在老夫掌控之中。蔡瑁要出城迎曹,只能走北门。而关将军自南而来,必先入南门。谁先踏入这襄阳城,谁就占了先机!今夜,就看关将军能不能赶在蔡瑁之前了。”


    大约同一时刻,汉水以南的官道上,马蹄声如急雨般打破了清冷的夜空。


    三千精锐自江陵出发,沿汉水东岸一路疾驰。踏碎了路面薄霜的,正是关羽的先锋部队。关羽骑在那匹通体乌黑的凉州战马上,横刀立马,丹凤眼微微眯起,冷冷望着前方隐在夜色中的平原。


    沿途之中,不时有刘表旧部前来呼应。这些散落各地的荆州守将,闻得刘琦公子在刘备军中、而关羽亲自领兵北上,纷纷带兵投效。不过数日工夫,原本三千人的先锋已如滚雪球般壮大至近万人。


    周仓策马从后方赶来,将一封沾着汗水的密信呈上:“将军,蒯公的密信!蔡瑁耐性已尽,至多再拖三天。末将核算过,我军距襄阳南门尚有一天一夜的路程,若不下雨,明夜必达!”


    关羽将信折好收进怀中,青龙偃月刀在月光下泛着寒芒。


    “传令下去,全军加速!今夜不扎营,举火夜行!”关羽沉声喝道。


    “遵命!”


    一时间,万千火把自官道上接连点燃,犹如一条蜿蜒的长龙,照亮了荆州旧部决然的脸庞,也照亮了远方隐约可见的襄阳城廓。


    襄阳风云变幻之际,千里之外的许都,同样暗流涌动。


    满宠从汝南发出的加急文书,正由驿马星夜送达许都司空府。在寿春方向,纪灵领五千兵马拔营而出,向汝南推进三十里,一时间旗号蔽日、营寨连绵,在汝南守军眼前上演了一出声势浩大的“声援戏”。


    许都司空府内,烛火通明。


    曹操端坐于案后,捏着那封告急文书,郭嘉、程昱、荀攸三人分立两侧。曹操看完,将文书往案上一放,扫视众人:


    “纪灵出兵五千,逼近汝南三十里。满宠告急,怀疑是吕布大举南下的前哨——诸位以为如何?”


    “吕布不会大举南下。”


    郭嘉率先开口。他面色虽微有病态的苍白,双眸却犀利如鹰:“琅琊之战落幕不久,吕布军马亟待休养生息。纪灵此番出兵,并非真要攻打汝南,不过是虚张声势,旨在牵制我军视线。汝南一吃紧,我军便不得不分兵应对,曹仁将军在襄阳的行动势必受阻。这一手,着实精准——汝南乃豫州门户,不可丢;襄阳为荆州要冲,不可放。吕布这是逼我们在两者之间做权衡。”


    曹操微微颔首:“奉孝之意是?”


    “两边都不放,但也两边都不增兵。”郭嘉冷笑道,“曹仁将军的兵马已在樊城,蔡瑁献城是迟早的事。纪灵不过是演戏,只要我们按兵不动,他绝不敢真攻城。因此,不必往汝南派大军。可令满宠坚守城池,不得擅出;同时给曹仁下死命令——三天之内,必须踏入襄阳!”


    荀攸接过话头补充道:“奉孝所言极是。不过纪灵虽是佯攻,若我军毫无反应,佯攻亦可能演变成真攻。臣建议,可自兖州抽调三千步卒南下,进驻汝南与寿春之间的要道。不必交锋,只需据险固守。如此一来,纪灵进退不得,双方在汝南对峙,我军主力依然可全神贯注于荆州。”


    “就依公达之计。”曹操挥笔在文书上批复,随即冷笑一声,“吕布此举,无异于养虎为患。”


    下邳,车骑将军府偏院。


    与外面的风云诡谲不同,这间小小的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吕玲绮坐在贾诩对面,上了她的第三课。这一次,她主动开口提了一个在她心中盘桓许久的问题。


    “先生,我今天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贾诩放下手里的竹简,温和道:“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甘姨娘的事。”吕玲绮低着头,手指抠着蒲团上的草茎,“府里的下人都不敢提她以前的事,我问阿母,阿母只说甘姨娘苦过。可我听人私下说,甘姨娘以前是别人的妾室,后来被爹爹给……给抢过来的。我不明白,爹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信外人的闲话,我想听先生说真相。”


    贾诩沉默片刻,看着眼前这个背挺得笔直、眼神清亮而执着的十岁女孩。他缓缓说道:


    “你想知道真相,那我便告诉你。当年你父亲驻守下邳,刘备屯兵小沛。曹操率兵突袭小沛,刘备抵挡不住,仓皇败逃。慌乱之中,他在乱军里遗失了家眷——其中,便有甘氏。”


    “刘备把她抛下了?”吕玲绮睁大了眼睛。


    “兵败如山倒,在刘备眼里,保命重于一切。”贾诩叹了口气,“甘氏被弃于乱兵之中,是你父亲的骑兵追击曹军残部时发现了她,将她救回了下邳。当时她衣衫破损、满腹惊恐。你父亲让人给她换了干净衣服,安排在府内幽静的院子里。那时,你父亲并无纳她之意,只是可怜她遭此无妄之祸。”


    贾诩顿了顿,眼神变得柔和:“她在府中住了很长时间,渐渐平复了惊吓。她本是个温婉安静的女子,嫁给刘备不过是受家族安排,并非出于本心。后来,她开始帮着做些针线,与你阿母说话,脸上才慢慢有了笑意。你父亲与甘夫人是日久生情,是她主动提出想要留下来的。你父亲不是抢别人的妾室,他是接住了那个被抛下的人。”


    听完这番话,吕玲绮久久没有开口。她眉头紧锁,似乎在消化着这些颠覆她认知的事实。


    “所以……”吕玲绮抬起头,眼中有些迷茫,“是那个刘备丢下了自己的女人,爹爹救了她,两个人在一起了。那为什么外界要把爹爹说得那么难听?”


    “因为这世上大多数人,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事。”贾诩看着她,一字一顿道,“他们认定你父亲是恶人,便将他的一切举动都抹上恶名;他们推崇刘备的仁义,便绝不愿承认‘仁义之士’也会在逃命时抛妻弃子。你不该因外界的碎语而怀疑自己的父亲。你父亲或许并不完美,但他绝不会抛下任何一个家人。”


    从贾诩的书房出来后,吕玲绮没有像往常那样跑去骑马,也没有去找糕点吃。


    她一个人走到后院的马厩旁,坐在干草堆上,呆呆看着马槽边吃草的骏马。


    乌延莫循着踪迹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拍了拍她的肩膀:“阿绮,今日怎么不去骑马了?”


    “莫姐……”吕玲绮抱着双膝,低声道,“如果有一天,你爹爹把你丢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有人欺负你,你会怎么办?”


    乌延莫眨了眨眼,爽朗地笑道:“草原上的规矩简单——谁欺负我,我就骑马追上去用鞭子抽他!抽到他服软为止!”


    “那……如果是你爹爹把你抛下,自己跑了呢?”


    “我爹不会抛下我!”乌延莫斩钉截铁道,“腾格里的子孙绝不抛弃家人。不过,若是真有人被爹爹抛下了,心里一定难受得要死吧。”


    “会恨他吗?”


    “会吧。”乌延莫仰头看着天空,“可我爷爷说过,带着恨意活着,就像在草原上放了一把野火,最先烧伤的,往往是放火的那个人。”


    吕玲绮沉默了许久。随后,她猛地从草堆上站起来,拍掉身上的干草,眼神变得无比坚毅。


    “莫姐,明天你教我骑马吧!我要学那种最快最快的骑法!”


    “为何突然要学这个?”乌延莫诧异。


    “因为……”吕玲绮捏紧了小拳头,“如果将来有人要抛下我,我要能追得上他;如果有人敢欺负我在乎的人,我也要能第一时间赶过去保护他们!”


    乌延莫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璀璨的笑容,揉了揉她的头发:“好!明天教你!”


    夜幕低垂,正院里亮起了温馨的灯火。


    严薇正坐在灯下缝制一件小衣裳,见吕玲绮安静地走进来坐下,便放下针线,柔声问道:“今日文和先生教了些什么?”


    “先生……跟我讲了甘姨娘的事。”吕玲绮低着头,“阿母,当年爹爹娶甘姨娘的时候,你心里不难受吗?”


    严薇微微一愣,随即轻叹了一声:“起初有些酸楚,后来便没有了。”


    “为什么?”


    “因为甘妹妹是个苦命的女人。”严薇眼中泛起温情,“她从不与我争抢什么,也从不自视特殊。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院子里,偶尔做噩梦吓醒,便抱着被子偷偷地哭。我问她梦见了什么,她不敢说……但我心里明白,她梦见的是自己被丢在乱军里的那一天。你爹爹没有强迫她,他是给了她尊严和安宁,让她自己选了未来的路。阿绮,外面的人怎么说都不重要,在这个家里,甘姨娘就是我们的家人。”


    吕玲绮听得眼眶微红,她走到严薇身旁,依偎在母亲的怀里。


    “阿母,我今日懂了一个道理。”吕玲绮轻声道,“别人嘴里说的话,不一定就是真的。我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心去想。”


    严薇轻轻抚摸着女儿的秀发,眼中满是欣慰:“你能明白这个,比背下一百本圣贤书都有用。我们的阿绮,是真的长大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