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穿越成吕布,开局霸占杜夫人 > 第115章 下邳之战7

第115章 下邳之战7

    残阳如血,缓缓沉入泗水深处。


    下邳北门的城墙根下,浓稠的血水顺着青砖缝隙渗入泥土,在严寒中凝固成一层黑紫色的冰壳。一队队疲惫到极点的并州狼骑正默然穿过城门,战马的鼻孔里喷出粗重的白雾,甲胄碰撞的沙沙声中,透着一股难言的惨烈。


    白日那一战,一千六百骑并州恶狼虽将曹军中军撕裂,但自身也付出了近两百人伤亡的代价。


    军府内堂,灯火昏暗。


    吕布解开胸前几枚严重变形的熟铁甲扣,将那领浸透了血水与汗液的银甲卸在地上,砸出一声沉重的闷响。他赤裸着宽阔的脊背,右肩到肋下赫然泛着一片触目惊心的乌青——那是强行架开关羽那倾力一刀留下的反震伤,至今还在隐隐作痛。


    “主公,歇歇吧。”


    成廉端过来一盆清水,将一条粗布扔进水中。


    吕布将整张脸埋进冰冷的水里。窒息的冰冷让脑海中残存的杀戮暴虐渐渐退潮。


    战局虽胜,但危机远未解除。


    “主公,文和军师到了。”门外传来卫士低沉的禀报。


    帘布掀开,一袭素色长衫的贾诩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他身上没有沾染沙场的血腥,但那一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毒蛇之眸,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格外深邃。这位毒士一直坐镇下邳城中,总揽全局。


    “文和,坐。”


    吕布扯过长衣披在肩上,掩盖住身上的伤口,沉声问道:“寿春那边,局势如何?”


    贾诩微微躬身,在一旁落座,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高顺将军与刘子扬(刘晔)在寿春日夜操劳。不过,淮南此前方经袁术僭越之乱,民生凋敝。高顺将军拼尽全力,目前也仅能养兵八千,再多,淮南的钱粮便要彻底崩盘了。”


    贾诩顿了顿,抬眼看向吕布:“这次由司马周太率领、日夜兼程北上的八百陷阵营,已经是高顺将军能抽调的极限家底了。若非主公在北门一战定乾坤,这区区八百步卒,一旦被曹操衔尾撞上,怕是要全军覆没。”


    吕布微微颔首。


    寿春新残,养兵八千确实已是极限。这也证明了他的决断是正确的——战争从来不能寄希望于后方的无限增援,唯一的生路,只能靠自己在前线用刀劈出来。


    “走,去大厅。曹孟德退守缯山,真正的细活,该收尾了。”


    ---


    议事大厅内,陈宫、陈登,以及浑身血污未退的张绣、和刚到城下的陷阵营司马周太早已等候多时。


    见吕布入内,众人齐齐长揖。


    吕布在上首落座,目光落在周太身上。这个中年汉子面容如黑铁铸就,右臂甲胄上还残留着斩马刀劈裂敌人颅骨时溅上的脑浆。他虽然疲惫,但站在那里却如同一杆钉在地上的铁枪,不愧是高顺带出来的硬汉。


    “周司马,一路辛苦。”吕布率先开口。


    周太轰然抱拳:“为主公效命,陷阵营上下,有死无生!”


    “好!”吕布转头看向陈宫,“公台,城外曹操本阵,现在何处?”


    陈宫熬红了双眼,指着案几上的舆图道:“主公英武!白日里夏侯惇重伤,青州兵胆寒。一个时辰前,曹操主力已全部撤入泗水上游的缯山谷口。那地方地势狭窄,多乱石古木,我军骑兵施展不开。如今曹军正在谷口砍伐树木构筑鹿角,完全转入了死守之势。”


    说到这里,陈宫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不过,刘备的豫州军,这次可被曹操坑惨了。”


    “仔细说说。”吕布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


    “白日里若非刘备率那几千残兵死命卡在芦苇荡,曹操的中军根本进不了山。可如今曹操一入缯山,便命令夏侯渊率精锐死死卡住头道关隘。至于刘备麾下的两千伤兵……却被曹操以‘外线警戒’为名,直接扔在了谷口外的乱石滩上!连一粒军粮、一顶行军帐篷都没给他们留下。”


    大厅里泛起一阵冷笑。


    张绣不屑地吐了口唾沫:“曹孟德此人,向来是宁我负人,毋人负我。用得着你时,拉着你的手称兄道弟;用不着你时,你就是他断尾求生的那截尾巴。刘玄德自诩世之英雄,如今却只能带着麾下士卒在寒风里挨饿,当真讽刺。”


    听着众人的冷嘲热讽,吕布的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深邃的弧度。


    现代政治学和博弈论在他的脑海里如电光火石般交织。战争是政治的延续,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的裂痕开始崩塌的。


    “文和,元龙,你们怎么看?”吕布看向麾下的两位智囊。


    贾诩眼皮微抬,用幽幽的声音吐出八个字:“曹操疑备,备亦怨曹。”


    陈登则是一笑,那一双狐狸眼里满是精明:“主公,此时若对刘备赶尽杀绝,反倒会逼得关张二人发疯,替曹操死守谷口。若是换个法子……下官手里,刚好有一批可以杀人诛心的利刃。”


    “说下去。”


    “前几日抄没曹宏等内贼家产,城内还扎扎实实屯有精米五千石。下邳民心已定,这粮食,尽可调用。”陈登拱手道。


    吕布长身而起,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在大厅内弥漫开来:


    “公台说得对,缯山地势险要,曹操虽败,但建制未乱,强攻只会让并州狼骑和西凉铁骑死在乱石堆里。


    曹操缺粮,又有北方袁绍的威胁,他在缯山最多待不过三天,必然会连夜拔营退回许昌。他现在不走,只是在等天黑,用刘备的命来当最后的挡箭牌。


    既然曹孟德不要刘玄德了,那本将,就去收了这份大礼。”


    吕布看向周太,声音冷酷而果断:


    “周太!带上你的陷阵营,连夜在城内搜集所有的随军废旧铜锅。本将要你在刘备营盘对面三里处,一字排开,埋锅造饭!不需要隐藏火光,把篝火给本将烧得旺旺的!多放油脂肥肉,本公要让那大米和肉香,顺着晚风,一滴不漏地飘进豫州军的营盘里!!”


    周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黑红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末将领命!保准让那帮饿死鬼连魂都勾出来!”


    吕布又转头看向陈登:


    “元龙,准备一千石精米,用牛车连夜拉着,不带一个披甲卫士,由你亲自押送,送到刘备的营门前。就跟刘玄德说,这粮食,是本将替天子抚恤大汉豫州刺史的客军的,与城外的曹贼无关。他要,就收下喂兵;不要,就留着他的清高,看着两千豫州子弟在寒风里活活饿死!”


    陈登长揖到地,眼中满是叹服:“主公此计,乃是绝户之谋。曹操在山上见我军送粮,势必怀疑刘备已与城内勾结;而豫州兵吃了我们的粮,刘备再想叫他们对主公挥刀,这人心,可就散了。”


    大厅内,烛火摇曳。


    吕布负手而起,看着舆图上缯山那道狭窄的缺口,眼中的冷芒如刀锋般锐利。


    本将就是要让刘玄德夹在这缯山谷口,进,进不得曹操的关隘;退,退不回徐州的土地。


    等到后半夜,山上的曹操疑心大起、连夜弃子撤军的那一刻……


    才是本将彻底收网、将这五万联军生生咬下一大块血肉的围猎之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