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院月考就此落幕。
李玥瑶最终位列第七。
以女子之身跻身国子监武院前十,实属不易。
秦墨没多逗留,先行离开了国子监,回了威武侯府。
之后便再没出门,专心稳固初武巅峰的修为。
今日战中突破本就是顺势而为。
他的血脉之力被封印十六年,积攒的根基本就足够撑他破境。
再加有神道筑基打底,他无需刻意强求所谓的极致圆满,顺水推舟、心有所感便自可突破。
这便是神道筑基给他的底气。
次日,文院月考开考。
文院不比武院繁琐,出题作答即可,由文院院长、秦墨的先生薛海涯亲自坐镇。
秦墨被分进一间考室,抬眼一扫。
哟,这不是轩哥嘛。
李轩一见是秦墨,瞬间半点好心情都没了。
这狗皮膏药,怎么走到哪儿都能遇上?
他别过脸,眼不见为净。
闹心。
“三皇子,好巧啊。”
秦墨走到他身旁,笑吟吟道,“昨日你暴揍九公主的英姿,到现在还在我脑子里打转呢。”
“秦墨,你欺人太甚!”
李轩眼神都快喷出火来。
“这话说的,我哪儿敢欺负你,我这是恭维你呢。”
秦墨笑得更欢了。
李轩气得牙痒痒,可打又打不过。
大乾皇子,能屈能伸。
忍了。
“安静。”
监考教习走了进来,分发草纸,随即在墙板上写下考题:
「若你执政一方,当如何治理天下」
题目很大,也很空。
秦墨略一沉吟,落笔便写:“安民为根,法度为骨,吏治为纲,守土为责。不徇私,不怠政,以公心治万民,方能长治久安。”
他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把前世见识的治世心得尽数落在纸上。
稳了。
秦墨伸了个懒腰,见其余考生还在埋头苦思,索性直接交卷。
反正成绩差不了。
“这么快?” 监考教习有些意外。
“心有所感,写得便快些。” 秦墨随口答道。
教习点点头,按规矩封存了试卷。
考生身份皆是保密的,只用文院特有的编号标注,唯有各考场监考教习知晓对应人选。
出了国子监,秦墨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
这几日连轴转,既要打磨实战,又赶了两场高强度月考,实在耗神。
之前答应了宋渺然要给她做好吃的,寻常菜色他做得还算可口,却算不得惊艳。
回了侯府,他一头扎进厨房。下人一见竟是自家少爷,都惊得不敢出声。
这世道等级森严,主家若是动怒打死奴仆,也没人会深究。
“你们都先出去吧,我自己琢磨点东西。” 秦墨把人都支走,自己挽起袖子开始 “实验”。
约莫半个时辰,秦墨看着盘子里黑乎乎的一团东西陷入沉思。
这玩意儿。
前世叫蛋糕来着?
对吧?
闻着一股糊味的不明物体,他有点怀疑人生。
本来想给宋渺然整个惊喜,结果第一次好像翻船了。
秦墨不死心,又做了一次。
嗯…… 好像还是不行。
“王伯,再给我备些鸡蛋、蜂蜜、牛乳,多来点。”
他走出厨房扬声喊。
“好嘞!”
王伯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应声就去安排了。
折腾了一下午,霍霍了不知多少材料,总算是把蛋糕胚做成型了。
接着打发奶油,倒是两次就成了。
看着自己做出来的 “丑东西”,秦墨挠了挠头。
前世蛋糕店卖的,好像不长这样啊。
他索性把素心叫了过来,让手巧的姑娘帮忙修整。
不到半个时辰,一个像模像样的蛋糕就出现在眼前,和前世店里见的差不多了。
秦墨满意点头。
没错,这玩意儿叫蛋糕。
秦墨把蛋糕分成四份,自己拿了一份,递给素心和听竹两份,剩下一份给了王伯。
他蹲在台阶上,小口小口地吃。
果然,甜的东西就是能让人心情变好。
“少爷,这叫什么呀?也太好吃了!” 素心眼睛亮晶晶的。
“蛋糕,你少爷我发明的。” 秦墨一脸臭屁。
“少爷真厉害。” 素心捧着蛋糕,笑得眉眼弯弯。
听竹没说话,也小口小口地吃着,嘴角微微扬起,看得出心情不错。
吃完自己那一块,秦墨还坐在台阶上发呆,一晃眼天色就黑了,明月悬在天上。
他素来喜欢看月亮,没什么缘由,就是喜欢。
前世也是这样,总爱对着月亮发呆想事情,如今还是没变。
他在想往后的路。
国子监毕业便可入仕,是从军还是理政?
他更倾向于后者。
秦家已经有秦虎掌兵了,大乾再出一个威武侯,就算陛下再偏宠秦家,也容不下。
秦墨揉了揉脸,打了个哈欠。
成了武者之后,他很少有困意,这几日是真的累着了。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秦墨起身时神清气爽,扭扭腰活动了筋骨,由素心伺候着穿好了衣裳。
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清清爽爽,很是可口。
吃过早饭,他又扎进厨房,和素心联手又做了一个蛋糕。
眼看成品稳妥了,便让素心派人去太师府递话,邀宋渺然过府一聚。
自己则接着忙活,准备其他饭菜。
做饭本是他前世的小爱好,来了这边诸事繁忙,倒很少下厨了。
正午时分,宋渺然到了,身边跟着侍女荷叶。
“来了。” 秦墨迎到门口,笑着招呼。
宋渺然看着他,一身玄色常服,几日不见,气质愈敛,少年人的张狂气渐渐沉了下去。
“都听说了,你这次月考成绩极好。” 宋渺然笑道。
“还行吧。” 秦墨笑得谦虚。
“武院拿了第一,以你的才学,文院想必也不会差,说不定能成国子监有史以来第一个文武双第一的学员。”
宋渺然望着他,眼含笑意,“我好像捡到宝了。”
“这还得多亏你催我去国子监读书,要是没你,我说不定还在当混吃等死的纨绔少爷呢。” 秦墨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