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咸鱼拒婚,冷面女将军杀上门了! > 第92章 不带兵器带黄豆?大少爷疯了

第92章 不带兵器带黄豆?大少爷疯了

    狂风夹杂着大片雪花,在陡峭的山道上肆虐。


    通往前线隘口的风雪道上,正上演着一幕诡异的画面。


    没有披坚执锐的将士。


    没有寒光闪闪的刀枪。


    一群穿着油腻围裙、头戴瓜皮帽的伙夫,正拼了老命地推着几十辆独轮大车。


    大车上装着一个个半人高的粗糙木桶。


    木桶里装满了刚刚烧开的滚烫沸水。


    热气在严寒中升腾,化作大片白雾。


    白雾刚刚飘散出来,便在半空中凝结成细小的冰霜,扑头盖脸地砸下来。


    除了热水,后面的板车上还堆着成百上千个粗麻袋。


    麻袋里装的,全是军马平日里咀嚼的干黄豆。


    甚至还有几大筐未经提纯的粗盐。


    这支队伍在风雪中显得格格不入。


    晏岁安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没有穿铠甲,只裹着一件厚厚的雪狐大氅。


    平日里总是透着几分慵懒和漫不经心的桃花眼,此刻熬得通红。


    他的双手戴着厚实的羊皮手套,死死抓着一辆水车的推把。


    肩膀抵在车把上,踩着湿滑的积雪,咬牙切齿地往坡上推。


    这具身体向来缺乏锻炼,从未干过这等重活。


    没走多远,晏岁安的肺部就像拉风箱一样剧烈喘息起来。


    喉咙里尝到了明显的血腥味。


    但他没有停下。


    “快点!都给我使点劲!”


    “平时干饭的力气呢!车要是翻了,我扣你们半年工钱!”


    晏岁安的声音在风雪中嘶哑破音,透着一股不计后果的疯狂。


    火头军们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他们不知道这位娇贵的姑爷发什么疯。


    但看着晏岁安那副要吃人的凶狠模样,谁也不敢停下脚步。


    只能咬着牙,死死顶住车辕,在冰雪中艰难跋涉。


    队伍沿着狭窄的山道逆行。


    不远处,陆续有退下来的楚家军轻伤员互相搀扶着走来。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有的断了胳膊,有的被削掉了半边耳朵。


    鲜血在雪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线。


    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绝望与麻木。


    看到这支奇怪的车队,伤兵们都愣住了。


    一个左臂被齐齐斩断的什长停下脚步。


    他看清了带头推车的人是晏岁安,眼眶猛地一红。


    “晏公子,您怎么来了……”


    什长看着那些冒着热气的大木桶,声音哽咽。


    “前面守不住了,北蛮人的重甲骑兵根本挡不住。”


    他绝望地摇着头,眼泪混着血水落下,砸在雪窝里。


    “您带这么多火头军上去也没用啊。”


    “将军被困在最前面死战,您这是去给将军送最后一顿热乎饭的吗?”


    听到这话。


    晏岁安推车的手背上,青筋条条绽出。


    他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只是更用力地将车轮往前推,仿佛要将满腔的焦躁都发泄在这辆破车上。


    火头军老王推着一辆装满黄豆的板车,哭丧着脸凑了上来。


    老王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长柄的炒菜大铁勺。


    那是他唯一的防身武器。


    “姑爷,人家说得对啊!”


    老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雪水,带着浓浓的哭腔。


    “前面那可是北蛮的铁浮屠,人马都裹着厚厚的铁皮!”


    “咱们军中的穿甲箭都射不透,刀枪都砍不进去的铁疙瘩啊!”


    老王越说越害怕,两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咱们这几十号人,连把像样的兵器都没有。”


    “难不成冲上去,拿这大铁勺去敲那些铁疙瘩的脑袋吗?”


    “咱们拿大铁勺也敲不死铁浮屠,去了也是白白送死啊!”


    几个伙夫也跟着停下脚步,面露退意。


    前方的喊杀声如同闷雷一般,听得人心惊胆战。


    连正规军都被杀得丢盔弃甲。


    他们这些只会烧火做饭的伙夫,上去连塞牙缝都不够。


    晏岁安猛地松开推车的手把。


    他转过身,一把揪住老王油腻的围裙领子。


    红着眼睛,死死盯着这个临阵退缩的胖厨子。


    “敲不死他?”


    晏岁安咬牙切齿,声音冷得像这漫天的冰雪。


    “谁说我们要去敲他们的脑袋了!”


    他用力一推,将老王推回板车前。


    晏岁安戴着羊皮手套的手,狠狠拍在装满干黄豆的麻袋上。


    扬起一阵细密的灰尘。


    “少爷我今天,不用刀也不用枪。”


    晏岁安眼神发狠,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胆寒的疯狂弧度。


    “我要让那帮浑身裹铁皮的王八蛋,在这冰天雪地里。”


    “劈叉劈到裤裆裂开!”


    这番骇人的狠话。


    配上他那副毫不退让的疯狂架势。


    生生镇住了在场的所有火头军和败退的伤兵。


    晏岁安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他转过身,继续推起那辆沉重的水车。


    “还有一口气的,就给我接着往上推!”


    “谁敢耽误我救老婆,我先把他扔下悬崖!”


    在晏岁安近乎癫狂的催促下。


    这支诡异的车队,硬生生顶着风雪,再次加快了速度。


    车轮在雪地里碾压出深深的车辙。


    前线隘口,遥遥在望。


    震天的喊杀声、兵器疯狂碰撞的脆响,以及战马濒死前的惨嘶声。


    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浓郁得化不开。


    连漫天的风雪都被染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风雪隘口两侧,是高耸陡峭的冰崖。


    悬崖下方,便是那条极其狭窄的咽喉要道。


    “停下!”


    晏岁安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抬头望向两侧险峻的高地。


    这里是俯瞰整个隘口的最佳位置。


    “老王,带一半人,把右边那些水车和黄豆推上去!”


    “剩下的人,跟着我上左边!”


    “动作要快!把所有的大木桶,都给我死死地架在悬崖的边缘上!”


    火头军们虽然满心恐惧。


    但在晏岁安的指挥下,还是咬紧牙关执行命令。


    几十辆沉重的大车,被连推带拽,艰难地弄上了冰崖的最高点。


    晏岁安站在左侧的高地上。


    寒风呼啸着卷起他的大氅。


    他趴在冰冷的崖边,探出半个身子。


    死死盯着下方即将被彻底攻破的防线。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呼吸都停滞了。


    下方的山谷狭窄曲折。


    黑压压的铁浮屠,如同黑色的泥石流,填满了整个视野。


    那粗大的精钢铁索连接着一排排重甲战马。


    它们像是一座不可摧毁的钢铁长城。


    铁浮屠踩踏着楚家军将士的尸体,正毫无阻碍地向前推进。


    每一轮冲锋,都会带走几十条鲜活的人命。


    大燕的防线已经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弓弩手的手指已经冻僵,长枪兵的虎口被震得鲜血直流。


    而在那片令人窒息的钢铁洪流的最前方。


    有一道孤零零的背影。


    正死死卡在隘口最狭窄的咽喉处,寸步不让。


    是楚惊霜。


    她那身曾经光洁如新的银色鱼鳞甲。


    此刻已经被鲜血完全浸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有些是敌人的血,更多的是她自己的血。


    顺着战甲的缝隙,淅淅沥沥地滴落在雪地上。


    她的发髻早已在激战中散乱。


    几缕长发混着浓稠的血水,紧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身边的亲卫已经倒下了大半。


    只剩下寥寥几人还在苦苦支撑。


    楚家军的主力大军,正在后方艰难地拔营撤退。


    必须有人留下来断后,死死拖住这支铁浮屠的脚步。


    哪怕只是多拖延半柱香的时间,也能挽救数千将士的性命。


    楚惊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带着浓烈的铁锈味和血腥气。


    她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握着长枪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厮杀,已经僵硬发麻。


    对面,又一排五骑连环的铁浮屠发出了沉闷的战吼。


    重甲骑士催动战马,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


    粗大的铁索在雪地上拖出深深的沟壑,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带着摧枯拉朽的恐怖威势,誓要将眼前阻挡的一切彻底碾碎。


    楚惊霜咬紧牙关,硬生生咽下喉咙里涌起的腥甜。


    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如寒星般的冷酷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只有视死如归的决绝与平静。


    她抬起满是血污的手背,用力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


    将那杆饱饮鲜血的长枪猛然一横。


    稳稳地架在身前。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准备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用自己这条命。


    给身后的十万大军撤退,拖延这最后半柱香的时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斗罗之自律的魂兽 科技系统闯荡异世界 全球轮回之我通晓所有剧情 诸天视频混剪:盘点震撼名场面 穿成赘婿文男主的前妻 火影:开局一键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