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麦第二天是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弄醒的。
她嗯了一声,试图把在自己身上乱动的东西吓走,结果却更加助长了对方的气焰。
她微微睁眼,哪是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是季繁的脑袋。
他埋在自己脖子处,这亲一下,那嘬一口,像只赖皮的大狗。
“季繁,你不要亲我了。”刚醒,她声音软乎乎的没力气。
没人说话,但她听到了一声低笑。
“季繁…”她又喊了一声,推了推他的脑袋。
这回某个人毛茸茸的脑袋停下了,“再亲一下下。”
他抬起头,讨好似的跟江麦对视。
江麦无奈,闭上眼睛,摊开手任由他继续。
嘿嘿,真好亲。
季繁边笑边亲,他老婆怎么这么好亲啊。
“哎呀,你要亲就亲,别舔。”江麦十分无奈,“你是狗吗?”
“你给我的备注不就是狗吗。”
江麦:“……”
“麦麦。”季繁在被子里抓住她的手。
江麦嗯了一声算回应,“怎么了?”
“今天我生日。”
“我知道啊,生日快乐。”
“那你可不可以先送我一个礼物?”
“生日礼物啊,那你等我一下。”江麦说着要起床,结果却被季繁抱住脖子又拽了回来。
“你干嘛,不是要生日礼物吗?”
季繁把人抱得更紧,“我说的不是那个。”
“那是什么?”
“这个。”他指尖勾着她的手指。
江麦愣了一秒,然后立刻反应过来,脸‘欻’一下爆红。
“昨、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弄过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季繁的眼睛。
“昨天晚上是昨天晚上,今天是生日限定。”
江麦盯着他看了一会。
“我勾引你的时候你不要,现在缠着我这样又算什么。”
季繁抱着她往怀里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开始加重,“我还不想玷污你,但你可以随便玷污我。”
江麦:“……”
真想给他捏废了。
一直到上午十点半,两人才下了床。
江麦站在镜子面前刷牙,看着自己红热的手心发呆。
怎么感觉比真做了什么还色啊。
“麦麦…”季繁突然出现在镜子里,从后面抱着江麦的腰,嘴唇不停在她锁骨上嘬摸。
“别抱了,你快去洗漱。”
季繁不动。
江麦又喊他一下,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你怎么还撒上娇了。”
“没办法,我被你玷污了,你要负责。”
江麦:“……”
“要不我送你一本新华字典吧。”
“为什么?”
“让你好好学学‘玷污’两个字怎么写。”
“才不要!”季繁撅嘴,掰过江麦的脸就亲。
“哎呀,牙膏!”
“没事,我不嫌弃你。”
“我嫌弃你啊!”
“你才不嫌弃我,你明明爱我爱得要死。”
江麦没招了,这人为什么能把什么话都听成夸夸啊。
.
两人洗漱磨磨蹭蹭用了半个小时,等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过了。
方女士发来消息提醒季繁今天一定要吃长寿面。
陈姨已经把午饭都做好了,长寿面也刚出锅。
他拍了一张照片发到家族群里,然后把面推到江麦面前。
“你先吃。”
“你的长寿面怎么我先吃啊。”她把碗推回去,“今天又不是我生日。”
“不是生日也能吃长寿面。”他才不管那么多,“我们一起吃,我把我的命分你一半。”
“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快呸呸呸。”
“呸呸呸…”
吃过饭,方女士和季立林的礼物就送到了,是李管家送来的。
方女士的礼物装在一个薄薄的文件夹里。
“嚯,我妈不会送了我一张支票吧,这么敷衍。”
季繁边拆边吐槽。
“怎么可能,阿姨什么时候敷衍过你。”江麦说。
季繁嘿嘿一笑,“我就是说说,那我看看她究竟给我送了个啥。”
方女士的礼物虽然薄,但非常硬核,是一座岛,还是已经打理好,随时可以飞过去小住的岛。
“嚯,我妈今年这么大方呢。”
这座岛在海上中心,八位数快九位数,价值不菲。
季爸爸的礼物是一块尚未公开招标的地皮,招标流程很复杂,季繁之前托了不少关系都没有拿到。
“我去,我爸怎么知道我想要这块地的!”
刚说着,季爸爸的电话就来了。
“喂,爸,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块地的?!”
“臭小子,我是你爸,我什么不知道。”季爸爸挤兑他一句,“你都求到你靳叔叔面前了,我能不知道?”
季繁嘿嘿一笑,“靳叔跟你说了…”
“不然呢,为了给你弄到这块地,你爸我可是求了好些人,把这些年攒的私房钱全都搭进去买这块地了。”
这块地皮外界不少人都看好,还没有公开招标,外界已经吵翻天了,根本不是有钱就能拿到的。
“怎么样,有没有送到你心坎上?”
“有!当然有!”季繁简直恨不得亲他爸一口,“你真不愧是我亲爸,靠谱!”
“那是,要不然我是爸你是儿子呢。”季爸爸也忍不住得意,“你拿这块地想干嘛?”他又问。
“这你就别管了。”
“臭小子,还给你老子玩儿上神秘了,行吧,我不管你,反正已经给你了。”
挂了电话,季繁抱着那块地皮文件猛亲了一口,太好了,这可是好东西。
“你买地皮干什么?”江麦问。
季繁把文件推到她面前,“投资,你要不要跟我合伙?”
“合伙?”
季繁点头,“这个地方三面环海,要是开发个度假村旅游景点什么的,不出三年就能回本儿。”
“你跟我合伙,我保证你不亏。”
“可是我没钱啊,我的那点钱哪够得上。”江麦说。
“够得上够得上,你来,我给你说…”
季繁拉着江麦说了快半个小时,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计划全盘向江麦托出,没有一丝保留。
“你竟然懂这么多…”江麦很惊讶,季繁整天围着自己转,她从来不知道他竟然还懂投资。
“你什么时候开始想投资地皮的。”
“也没多久,就是突然看到了。”
他没说实话,他之所以想要这块地皮,是因为上辈子的江麦曾为了这块地皮忙得焦头烂额。
这辈子他有机会先得到这块地皮,自然是不可能放过的。
而且,他也有别的私心,这块地皮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他希望江麦靠这块地皮,完成原始资本积累。
本来他是准备慢慢来的,毕竟现在距离上辈子的时间线还有很久。
但经过昨晚的事情,他改变主意了。
他必须尽快把江麦送上一个别人无法企及的位置,这样,昨天晚上那样的事情,才不会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