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季繁脑子顿时就嗡了一下,喉结滚了一圈,话都说不利索,“色、色色的事情。”
有什么不受控制的想法开始付诸行动,他脸瞬间比江麦还红。
两人抱在一起,季繁任何反应江麦都很清楚。
她感觉到了,“你…”
这会不会有点太精神了。
“我我我我我…”季繁结巴着不知道怎么说,转身想走。
“还是算了吧,我当时就是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他慌了,同手同脚往家里走。
江麦没拉他,盯着他的背影,眼神越来越坚定。
最终,她一咬牙,关了门,跟在季繁身后。
季繁脑子嗡嗡的,觉得尴尬又在心里怒骂自己不争气。
江麦还什么都没做呢,自己就这样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刚才像个变态。
还是快跑吧,不然等江麦彻底反应过来,自己得遭老罪了。
他满脑子都是快跑,关门的时候才发现江麦站在自己身后。
“你怎么…”
江麦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手指插进他的指缝,“季繁,我们已经在一起快五个月了。”
季繁点头,“嗯,九月十六到一月二十六,133天了。”
记这么清楚,江麦在心里偷笑,“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做一些除了接吻以外的事情。”
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的脸先烧了起来。
“可是—”
“你不想吗?还是觉得我没有吸引力?”
“不是。”
是太有吸引力了,他怕吓到她。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进一步?”江麦仰着头,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季繁屏住呼吸,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腿根本不受控制。
看着江麦的眼睛,不敢说一个字。
看出了他的逃避,江麦本来想转身就走,可她不甘心。
她强撑着迎上他的目光,不肯先移开,她不信季繁不想要自己,她不信这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更不信季繁这些日子对自己的好都是假的。
想到这,她心一横,又朝季繁靠近了一点,她踮起脚,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
在季繁惊愕的目光下,吻上了他的喉结。
季繁瞳孔骤然收紧,抓在门框上的手骤然一松。
“艹!”
他低咒一声,胳膊一用力,把江麦托了起来。
他一只手抱人,另一只手用力把门关上。
屋子里没开灯,他轻车熟路抱着人往房间里走。
黑暗让两人都大胆了很多,江麦捧着季繁的脸主动吻了上去,生涩又忐忑。
季繁竭力压制着,任由她亲,但他非常清楚,自己正在迅速崩溃。
‘砰—’一声,卧室门被一脚踹开。
江麦被放到床上,黑暗里,她能清楚听到季繁脱衣服的声音。
下一秒,床垫微陷,有人俯下身来。
她的手腕被握住,轻轻牵引着,放在温热的肌肤上。
她指尖猛地颤了一下,想缩,却被按住。
手跟着他的力道,慢慢往上,掠过腰线,掠过肩胛骨,每动一分,她的心跳就快一分,咬着唇没敢出声。
突然,一个吻落在她脖子上,从脖子往下又往上。
她紧紧抓着季繁的手臂,等着他后面的动作。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唇上的吻渐渐慢了下来。
亲吻变得又轻又软,不再急哄哄的。
他脑袋埋在她的胸口,一路往上,脖子、脸颊、眼尾,最后托起她的后脑勺,把人往怀里按了按,趴在她身上,没再动。
黑暗里,江麦只能听见季繁急促的呼吸声和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跳声。
她轻轻挠了挠他的后颈,问:“怎么了?”
季繁没说话,只是亲了亲她的耳廓。
“不继续了吗?”她小声问,双手往下滑,放在了他后腰上。
明明忍得这么辛苦。
季繁低低叹了口气,摇头,声音很哑,“嗯,不继续了。”
“为什么?你不想吗?”
“想。”他答得飞快,一点犹豫都没有,“想得要命。”
“那为什么…”
“因为今天不是时候。”季繁稍稍退开一点,鼻子在她脖子上吸了一口,“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能对你冲击太大了,并不是做这种决定的好时候。”
“虽然现在大家都很开放,男女上床什么的都很正常,但你不是那样的性格…”
他顿了一下,又说:“而且我什么都没准备,就这么潦草,不行,我不想给你不好的体验。”
江麦怔怔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房间很黑,只有透过玻璃的微光。
面前的人下颌绷紧,眼尾绯红,明明已经忍到了极致,却死死咬牙克制。
她忽然就笑了,忍不住在他脑袋上狠狠搓了几下,“季繁,你怎么这么笨蛋啊。”
季繁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啄了几下掌心,“嗯,是挺笨的。”
他侧身躺下来,手脚并用跟个八爪鱼似的,牢牢把她搂进怀里。
“再等等好不好?”他低声说,“等你没有后顾之忧,等我都准备好。”
江麦一愣,好像又被季繁看穿了。
她闷闷地嗯了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腰,往他怀里钻了钻。
黑暗里安安静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还未平复地呼吸声。
季繁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两人不知道这样抱了多久,江麦拍了拍季繁的后背,“我该回去了。”
季繁没动。
江麦又说:“你自己去浴室解决一下吧。”
季小繁一直没平静下来。
季繁在她脖子里摇头,“不走。”
“嗯?”
江麦轻笑一声,说不继续的是他,现在不让走的也是他。
季繁撒娇似的又在她脖颈处拱了拱,“你帮我吧。”
“啊?”江麦傻了,“我帮你?我…怎么帮你。”
“这样…”他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
这天晚上,江麦没有回自己那边。
她睡过去的时候,手还被季繁攥着。
隐约感觉到季繁带她去洗了手,帮她脱了衣服,然后她就彻底没意识了。
一直等江麦彻底睡过去,季繁才悄悄打开了卧室的睡眠灯。
灯不亮,但足够照亮江麦的脸。
她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了半张脸。
季繁却盯着这半张脸出神。
其实,今天晚上也算做了接吻以外的色色的事情吧。
嘿嘿,老婆今天老主动啊,比上辈子主动多了。
她果然比上辈子更爱他了。
上辈子他们在一起一年多了才躺在一张床上,好像也是江麦主动的,那时候自己还有点怂。
嗯…不对,也不算主动,是她勾了勾手指,自己就精虫上脑,跪着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