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我们明天出去玩吧。”江麦说。
季繁点头,边给她夹菜边说,“好,你想去哪,我来安排。”
“不用,我已经选好地方了。”
“选好了?”季繁有点惊讶,江麦从来不是个对吃喝玩乐感兴趣的人,“去哪?”
“上次听叶澄说京郊开了家温泉度假酒店,我订了一个房间。”
“你这段时间这么辛苦,要准备期末考试还要操心我的事情,去泡温泉放松放松吧。”她又说。
季繁没多想,道:“也行,你病刚好,泡温泉正好养养。”
.
温泉酒店距离市区有接近两个小时的车程。
他们到的时候是下午。
办了入住,套房管家把两人带去了一个独立的小院。
酒店依山而建,从下往上,房间越来越少,每座小院之间相隔很远,互不打扰,既顾全了隐私,又彰显了特色。
套房管家领着两人坐电梯直到山顶。
山顶只有一个小院,就是江麦订了这一个。
她本来要订的是山腰九千八的小院,可付款的时候,无意间瞥见了这个山顶的房间。
九千八好像有点配不上季繁,她又一咬牙一跺脚,多付了三万块。
这还是她第二次花钱这么爽快,上一次是在给小禾付医药费的时候。
四万块,她数学竞赛国一的奖金全给搭进去了。
小院全景玻璃幕墙,温泉环绕,可以边泡温泉边欣赏城市夜景。
管家把两人送到就走了。
管家一走,江麦突然开始紧张起来,被季繁牵着走在鹅卵石上,心脏砰砰的。
有点兴奋,又有点不好意思。
一想到自己待会要做什么,她就羞得不敢看季繁的眼睛,说话也变得不自在起来。
季繁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儿,“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江麦抿了抿唇,摇头,“没事,第一次泡温泉,有点陌生。”
“泡一会儿就不陌生了。”
季繁说着,已经把江麦的泳衣拿了出来,“歇一会再下水吧,不然对心脏不好。”
江麦点头,其实她根本就没太听清季繁说了什么。
她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玩着手机。
等她再次抬头,季繁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衣服,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泳裤。
两人在一起一年,除了没做到最后一步,该摸的、该亲的地方都摸遍了、亲遍了,按理说看到这样的季繁她不应该紧张的。
可事与愿违。
江麦的脸唰一下就红了,视线却不断往季繁身上瞟。
该说不说,季繁的身材是真的很好,每块肌肉都非常匀称,像漫画里的那样。
“江小麦,你偷看我?”
季繁的声音猛地把她拽回来。
“我、我没有…”
“没有吗?”季繁赤脚走近,挑眉,“可我怎么感觉有人一直在偷偷觊觎我?”
江麦:“……”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我看你怎么了,谁叫你穿成这样的。”
季繁轻笑,“不怎么,你不仅可以看,你还可以摸,可以亲。”
“想亲吗?”
季繁突然弯下腰,眉眼含笑。
江麦心脏顿时停了一拍,鬼使神差的,她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浅尝辄止。
季繁怔了一瞬,然后瞬间反应过来,钳住江麦的后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他本来是想调戏一下江麦的,结果好像反被调戏了。
这个吻十分绵长,季繁放开了她的后脖颈,双手握住了她的腰,江麦腰立刻软了。
分开的时候,两人都大口大口喘着气。
“季繁…”
季繁轻抚着她的后背,“下水泡一会儿吧。”
.
泳衣是季繁准备的,中规中矩的款式。
江麦第一次泡温泉,一开始还不太敢下水,还是被季繁抱着,在水里走了两圈才敢自己站起来。
她趴在池子边,目光落在窗外的风景上。
“没吃饭,泡十分钟就可以了。”季繁从后面搂住她,下巴放在她肩膀上。
江麦转头跟他蹭了蹭脸,然后又亲了亲,她很喜欢跟季繁唇齿相依的感觉。
“别勾我。”季繁把她脑袋掰正。
江麦撇撇嘴,“假正经,有本事你别杵着我。”
“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季小繁对江麦没有任何抵抗力,一沾就上瘾。
季繁说十分钟就十分钟,十分钟一到,就抱着上了岸。
晚餐的时候,江麦脑子里时不时就会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可能是因为她本身就揣着坏事的原因,季繁张嘴她就能想到他亲吻自己的画面,他说话,她就能想到他情难自抑时的低吟,他抬手,她腰就发热,好像他的手落在她腰上一样。
一顿饭吃下来,她吃不吃饱不知道,反正少儿不宜的画面是回忆饱了。
江麦啊江麦,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平时冷静镇定的心态哪去了!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沉不住气。
“江小麦,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没有啊…”
“真的没有?”季繁眉尾一挑,“可你的表情不是这样说的。”
迎着他的目光,江麦沉默许久。
“季繁。”她轻声开口,指尖扣紧了沙发。
季繁没说话,等着她说下去。
又等一会儿,她才说:“你亲我一下。”
她主动搂上了他的肩膀,把嘴唇送了上去。
季繁立刻含住她的唇,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攻城略地。
在他的唇舌在自己嘴里疯狂索取的时候,江麦缓缓睁眼,一只手从他肩膀上移开,缓缓下移。
季繁猛地睁眼,“你…”
“季繁,我准备好了。”
江麦脸爆红,她深吸一口气,道:“我买了东西,在我包里。”
季繁脑子嗡了一下,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难怪江小麦这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还时不时脸红,原来揣着色色的事情。
“你确定?”
江麦盯着他,又羞又恼,“我都这样勾引你了你还问我这个?”
“你不行?”
“艹—!”季繁低咒一声。
都到这个份上,再忍下去就不是正人君子不正人君子的事了,是他男人的尊严!
“江小麦,你自找的,你别哭着求我。”
他不行?
哼!他全天下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