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你别动了,我要睡觉。”
迷糊中,江麦裹着被子踹了旁边的人一脚。
季繁握着她的脚踝,亲了一下她的小腿,真好亲。
“你睡你睡,我轻轻的。”
江麦翻了个身,没再说话。
她穿着季繁的衣服,后背露出一大片,季繁看得咽口水。
怎么办,还想要。
嗯~不行不行,已经三次了,要节制,要节制,要节制!
可是…可是老婆真的好香啊。
“老婆…”
他钻进被子,抱着江麦在她耳边轻声说话,“再来一次好不好。”
江麦早就睡过去的,哪还能回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他还特地等了一分钟,美其名曰给了她拒绝的时间。
嘿嘿,老婆同意了!
江麦被窒息感弄醒的时候,才发现她根本不在床上,而是在浴室。
他们躺在浴缸里,面对面抱着,季繁正捧着她的脸亲,季小繁还兴奋着。
她想说话,想推开身下的人,可手根本使不上劲儿,好像被鬼压床了一样,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动弹不了。
许久,她才终于蓄了点力,说:“不要了…”
声音很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你再乱动,我又要忍不住了。”
季繁轻抚着她的耳朵,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江麦拧眉,彻底不敢动弹了。
“睡吧。”
被季繁包裹着,安全感涌上来,她长舒一口气,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任由自己陷落下去。
等她彻底睡着,季繁才抱着人起来,擦干之后小心翼翼抱回床上。
先给她擦药,又给她穿衣服。
他心机的没有给她穿她自己的睡衣。
太好了,她老婆是他一个人的了。
“老婆…”他把江麦抱到自己身上,跟在浴缸时一样,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睡,“我好爱你。”
“嗯…我也爱你。”
即便睡着了,江麦也回应季繁的爱意。
这是本能的、不受控制的、身体比大脑回应更快的反应。
这天晚上,季繁几乎是没睡。
他太兴奋了,鼻尖萦绕着江麦的味道,像兴奋剂。
.
第二天,江麦睁眼的时候,眼前一片黑暗。
以为天还没亮,可仔细感受了才发现,她趴在季繁身上,季繁的手一直放在她脸上,几乎遮住她整张脸。
她一只手撑在床上,想要借力起身,可只是微微用力,全身的酸痛骤然汇聚起来,忍不住轻咛一声。
下意识去看季繁,没醒。
江麦咬着牙,强撑着酸痛坐到床边。
床头放着干净的睡衣,而自己身上,还穿着季繁的脏衣服。
哼,不用想就知道这人是故意的,心机小狗,在她身上标记地盘呢!
她扭头瞪了季繁一眼,然后慢吞吞换脏衣服。
身上到处都是青紫,江麦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昨天晚上到底使了多大的劲儿,腰上怎么还有手指印啊。
刹那间,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季繁的疯狂。
毫无节制、放肆、不容拒绝、强行掠夺。
她跑又被抓回去,想哭还捂着嘴不让哭,求饶也不行,某人反而更兴奋。
“要喝水吗?”季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有点沙哑,还有点性感。
江麦身体一抖,昨晚他就是用这样的腔调引诱自己的。
“你什么时候醒的。”
“在你换衣服的时候。”
他从后面抱着她,双手环在她腰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身上酸。”江麦打开他乱摸的手,“还痛,你再动我我就…”
“你就什么?”
江麦语塞,她能干什么,早就被季繁吃得死死的了。
“你再动我,我就跟方阿姨告状,说你欺负我。”
“知道告状了,学坏了啊江小麦。”
“还不是跟你学的,我以前可是个乖学生。”
江麦觉得自己说得都是大实话,跟季繁在一起前,自己可不是这样的。
全是季繁给她带坏了。
“这么说是我把你带坏的了…”季繁眼珠子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江麦还不知道他一肚子坏水,还说:“本来就是,啊——”
她话没说完,就被季繁一个用力拽回床上,“既然如此,我不介意更坏一点。”
“哎呀,不行,不可以,季繁!”
不听不听,现在的季繁,只听自己想听的。
“不能再做了,房间我只订了一晚上,我们该收拾东西走了。”
四万块一晚上的房间,她可舍不得多订一分钟。
季繁衣服已经扒了个精光,“我续了,等你假期结束我们再回去。”
“什么!你续了四个晚上?!”
十几万啊!
这人怎么这么败家。
她以后真的能养得起他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都火烧眉毛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几乎都是在房间里度过的。
准确来说,是在床上、浴室、阳台,温泉池…
江麦一开始是心疼那十几万的费用,后来是心疼自己。
幸好自己年轻啊,要是上了点年纪,哪能遭得住季繁这高强度的压榨。
她几乎每天都睁不开眼,除了吃饭,她跟季繁都没有分开过。
回去的那天,江麦前所未有的激动。
太好了,回去了,她再也不要跟季繁一起过二人世界了。
到了家,本来还担心季繁又要兽性大发。
结果学姐一个电话把她拯救走了。
季繁当场垮脸,怎么一回来就有人跟他抢老婆。
不过抱怨归抱怨,他还是乖乖把人送到学校。
本来以为一回来老婆就被抢走已经是噩耗了。
谁知道还有更大的噩耗等着他。
晚上,江麦结束组会回来,平静宣布了一个消息。
然后季少爷的天…塌了。
“什么?出差一个月?!”
江麦心虚的点头,“这个项目后面的内容要去z大开展,李教授说让我一起。”
“不行,我不同意!”季繁恶龙咆哮,“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机票已经买好了,明天就出发。”
季繁气得龇牙咧嘴,狠狠掐住她的脸,“江小麦,你先斩后奏!”
“嘿嘿,你别生气嘛,就一个月而已。”
“不行,我也一起去,反正已经放暑假了。”
“可是你不是答应了季叔叔跟教授去一线考察民情吗?”
季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