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过后,江麦重新忙碌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受婚礼的影响,短短三个月时间,京晟集团接连跟国内各行业龙头企业签订合作协议。
先是跟靳氏粮油签订了五年合作协议,做全世界粮油出口。
然后又跟锐讯数科签订了八年合作协议,做了多年实业的京晟,正式宣布进入科技ai领域。
最后跟颐安资管签订十年合作,京晟集团同时进入养老资产管理行业。
消息一出,整个京市上流社会都震惊了。
毕竟这几个公司都有一个原则,那就是绝对不跟别人签订多年合作协议。
京晟集团遍地开花,股票一路上涨。
江麦以为这些都是那场婚礼带来的效益,可她并不知道,这些合作方,都是冲着她这个人来的。
靳氏粮油是靳赫云家的产业,锐讯科技是易青山家,颐安资管是郑明哲家的。
他们之所以打破合作不超过三年的原则,跟京晟签订多年合作,全是为了感谢江麦。
他们非常清楚,是因为江麦的影响,家里的小辈才能走上正轨。
这些合作不仅是对江麦的感谢,也是对她能力的认可。
一时间,江麦在京市风头无两。
之前还不看好她年纪轻轻就敢接京晟担子的人,现在一个个巴巴儿的凑上来。
这么大三块肥肉,他们都想上来分一杯羹。
京晟来访人员一天比一天多,江麦基本不见,但今天不一样。
季繁昨天从南非回来,今天就大张旗鼓的捧着鲜花和饭盒出现在了京晟集团门口。
前台小姑娘见到他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又这么多来访的?”季繁看着大厅沙发上坐满的人问。
前台小姑娘点头,“是啊,每天光喝茶都得喝一袋呢。”
季繁失笑,“咱们公司不差这点,别把你们江总的面子落了。”
小姑娘点头,忙说知道知道,“您都叮嘱好几次了。”
季繁耸耸肩,那可不嘛,“不过那些长得帅、一看就不是正经人的,给白开水喝就行了。”
前台小姑娘:“……”
“小季总,您才说了不能落咱们江总的面子。”
“那不一样。”季繁哼哼一声,那些企图撬墙角的人,凭什么给他们喝好的,“听我的,回头我撺掇你们江总给你涨工资。”
“听小季总的。”
前台小姑娘就这样跟季繁达成的口头协议。
“小季总您上去吧,这个点江总已经见完客人了。”
“今天谁来了?”季繁随口一问,他其实不太管公司的事情。
前台小姑娘摇头,“来头好像挺大的,江总亲自下楼来迎接的呢,我听钟秘书说,好像是江总的大学同学,还是同门师兄呢。”
叶澄!
“艹”季繁低咒一声,他想起来了!
昨天晚上江麦好像是说过今天要见叶澄,他现在是海外集团的亚太区负责人。
昨天晚上待遇太好,太激动了,他根本没听清楚叶澄的名字!
靠,早知道今天该跟江麦一起来公司的。
这一上午了,他们都说什么了?
叶澄没趁机说他坏话吧!
一想到这,他飞快朝电梯口跑,一秒钟都耽误不得。
前台小姑娘只觉得面前一阵风扫过,然后就没人影了。
唉,小季总怎么这么黏他们江总啊。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季繁立刻冲了出去。
钟秘书的办公室就对着电梯,他听见声音抬头,还没看清人呢,人影就已经消失了。
啧,自己的职位好像不保啊!
他连忙追了过去。
季繁刚要推开江麦办公室的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叶澄先走了出来,江麦笑着走在他身后。
看见着急忙慌还捧着花的季繁,叶澄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反应过来。
他主动跟季繁打招呼,但只得到了不咸不淡的一句回应。
他都习惯了,并不觉得有什么。
“季繁,你怎么来了?”江麦也很惊讶,“怎么不先给我打个电话。”
万一自己出去了怎么办。
季繁强硬挤到两人中间,警惕地隔开两人,“来给你送午饭。”他晃晃手里的花和食盒。
“可是我跟师兄说好了出去吃。”江麦接过他手里的食盒,“师兄难得来一次。”
“那我也去。”季繁转头看向叶澄,“叶总不会介意吧,咱们都是老朋友了。”
叶澄失笑,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了,季繁对自己还是没放心。
“当然不介意。”
他有时候也会想,他自诩对江麦从来没有越界的行为,季繁对自己到底为什么有这么大敌意啊。
唉,想不通。
难道自己很像是那种会撬别人墙角的人吗?
最终,三人一起去吃了午饭。
席间,叶澄跟江麦敲定了合作协议,季繁听了个大概,叶澄任职的d国恒鑫资本和江麦手里的寰誉资本想合作开发国内市场。
国内市场正在高速运转,正是他们入场的最佳时机。
吃饭完,叶澄先告辞。
江麦和季繁回了公司。
办公室的门一关上,江麦就被季繁狠狠亲了一口。
一口不够,某人颇有进一步发展的想法。
“不行,这里不行!”江麦推开他。
季繁撅嘴,很不开心,但不是因为江麦拒绝他。
“季繁,你为什么对师兄这么大敌意?”
她早就发现了,自己只要一提起叶澄的名字,季繁绝对炸毛!
“他惹你了?”
季繁摇头。
“他说你坏话了?”
季繁还是摇头。
“那是为什么?”江麦想不通,明明季繁跟叶澄根本就没什么交集。
季繁憋屈不已,挣扎着到底要不要说。
最终,他心一横,说道:“因为他对你不怀好意!”
“啊?”江麦傻了。
“反正就是。”
“你怎么看出来的?师兄表现出来了?”她从来没觉得叶澄有越界的行为。
“还用表现?他上辈子就觊觎你了,哼,我什么都知道,仗着比我早认识你,可没少在我面前展现优越感。”
上辈子?
江麦怔了一下,笑了。
难怪季繁第一次见到叶澄就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呢,竟然是这样。
所以自己和叶澄,上辈子也是认识的,还比季繁更早认识叶澄?
合着季繁小心眼儿了这么多年,是在吃上辈子的飞醋?
“醋包。”江麦忍不住说季繁,“都是上辈子的事了,你还抓着不放干嘛。”
“我们都结婚了,结婚的时候师兄还随了大礼呢,他是真心祝福我们的,你别吃他的醋了。”
“我才没有吃醋。”季繁仰头嘴硬。
其实已经醋疯了,“我只是警惕性比较高,随时扞卫我的婚姻。”
江麦:“……”
又爱吃醋,又爱耍赖,嘴还硬的小狗,可怎么就这么招人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