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豪是mark的大哥,宋子杰的亲哥哥,曾经的伪钞集团头目,后来在台湾交易时被捕入狱。
谭成是宋子豪以前的手下,野心勃勃,
在宋子豪倒台后上位,如今掌控着伪钞集团,并且心狠手辣。
而宋子杰,正是那个夹在兄弟情,与法律正义之间,痛苦挣扎的警察弟弟!
怪不得觉得“谭成”和“恒达贸易”有点耳熟!
怪不得觉得这案子,透着一股熟悉的江湖恩怨气息!原来根子在这里!
“系统……我真是服了你了……”陈九歌在心底哭笑不得地吐槽,
感受着芽子因为他的停顿,而疑惑地回头,陈九歌不得不,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用这种方式给我‘开外挂’、唤醒记忆?不愧是合欢系统,真他娘的……别出心裁!”
不过,这外挂开得正是时候!
了解了背景,对付谭成,以及处理宋子杰的敏感身份,就有了完全不同的思路和把握。
想通了关节,陈九歌心情大好,动作也变得更加迅疾,而富有奋斗不息。
他俯身,安抚着芽子,在她耳边沙哑低语:“芽子,你真是我的福星……”
“嗯?什、什么……啊……你慢点……”芽子早已意乱情迷,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颠簸起伏,发出破碎的呜咽。
办公室内,春意盎然,与桌上那些冰冷的案件文件,形成了鲜明而诡异的对比。
而陈九歌的脑海中,一个新的计划正在逐渐成形,
破获伪钞集团案件,关键是找到做伪钞的模板,
宋子豪做为前领导,肯定知道情况,一会忙完去找他。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陈九歌靠在办公椅里,怀里抱着浑身酥软,衣衫不整的芽子,手掌还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流连。
芽子趴在他胸口,轻轻喘息着,脸颊绯红,眼波如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坏蛋……这下怎么办……”她看着满地狼藉,以及自己身上几,乎遮不住春光的衣物,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
“怕什么,这是我的办公室。”陈九歌满不在乎,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像是随口提起,
“对了,你刚才提醒阿杰的事,我想了想,暂时不用让他回避。”
“嗯?”芽子微微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陈九歌眼神深邃,缓缓道:“有时候,越是亲近的人涉案,当事人越是想证明自己可以大公无私。”
“如果我们现在让他回避,反而会伤了他的自尊,让他觉得我们不信任他,甚至可能让他胡思乱想,影响工作状态。”
“不如就让他继续跟进,我们暗中多留意他的情绪,关键信息稍作筛选即可。”
“信任,有时候比回避更有力量。”
芽子怔了怔,仔细想想,似乎确实如此。
她没想到陈九歌在那种时候……居然还能思考这么深入的问题?
(她哪知道,某人是一边运动一边开了“天眼”)。
她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觉得这个男人虽然有时候霸道又好色,
但处理事情的心思,确实细腻又稳妥。
“你说得对……是我想简单了。”
芽子柔顺地点点头,将脸重新贴回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到无比的安心。
陈九歌搂紧了她,目光却飘向窗外,眼神变得幽深。
宋子杰……小马哥……宋子豪……谭成……
《英雄本色》的恩怨情仇,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世界。
而他现在要做的,不仅仅是破获一桩伪钞案,更是要在这早已注定的悲剧故事里,
搅动风云,谋取最大的利益,同时……或许,也能改变一些人的命运?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芽子已经勉强整理好衣裙,但脸上残留的潮红,以及眉梢眼角一时半会儿,还难以完全褪去的春意。
她娇嗔地瞪了陈九歌一眼,后者却只是痞笑着,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扣子。
“我得出趟门,你在这歇会儿,或者回你办公室?”陈九歌揉了揉她的头发。
芽子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我回自己那儿!你这办公室……没法待了!”
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陈九歌笑了笑,没再逗她。
等芽子稍微平复气息,整理好仪容先离开后,用传呼机给马军发了个信息。
不一会,电话很快被响起,传来马军略显沙哑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外面。
“阿军,阿杰在你旁边吗?”陈九歌问。
“在,我们刚吃完午饭,正准备回警署。”马军回答。
“别回警署了,直接去九龙塘的联合的士公司,我们在那里汇合。有进展。”陈九歌言简意赅。
“联合的士公司?”马军愣了一下,但没多问,
“明白,陈sir,我们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陈九歌也整理好衣服,拿起外套和车钥匙,离开了办公室。
他要去见的,正是宋子豪,那位曾经叱咤风云,如今却隐于市井开出租的前伪钞集团大佬。
要破谭成的案子,宋子豪是绕不开的关键人物,他可能清楚伪钞模板和核心工厂的位置。
半个多小时后,陈九歌的车停在了联合的士公司门口。
这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临街建筑,门口停着不少红白相间的出租车,
一些司机聚在门口抽烟、聊天,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烟草的味道。
陈九歌一身笔挺的西装下车,胸前挂着警察证件,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的士司机们停下了交谈,眼神齐刷刷地投向他,目光中带着惊讶,疑惑,更多的是本能的警惕和疏离。
在他们这种劳改犯再就业的地方,警察的出现往往意味着麻烦。
陈九歌神色自若,目光扫过众人,脸上带着和煦且温和的微笑,
“各位,中午好。打扰一下,我找豪哥,宋子豪。请问他在吗?”
听到“豪哥”和“宋子豪”的名字,人群微微骚动了一下,几个年长些的司机交换了一下眼神。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老师傅上前一步,谨慎地问道,
“阿sir,你找豪哥有什么事?他今天出车去了,可能晚点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