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医院,贵宾病房。
陈九歌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
“阿杰,人接到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李杰的声音,
“接到了,连我堂弟七个人,素质都不错,特别是王建军,是个人才。”
“已经安排到宿舍了,明天一早带他们去华心通讯给你看看。”
“好。”陈九歌说,
“好好招待,别亏待他们,工资就按之前说的,王建军一万五,其他人一万,做得好再加。”
“明白。”
挂了电话,陈九歌看着窗外。
夜色中,城市的灯火璀璨如星河。
王建军那批人到了,安保公司的骨架算是搭起来了。
等他们训练好,华心通讯的安保就能加强,以后分店开了,也不怕没人用。
他转身回到床上,重新躺下。
伤口已经不疼不痒了,愈合的速度快得惊人。
陈九歌解开纱布看了看,伤口处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痂,边缘开始发痒,那是新肉在生长。
照这个速度,明天就能出院了。
明心医院的贵宾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走廊偶尔传来的轻微脚步声。
陈九歌躺在床上,正准备关灯睡觉,病房的门却被轻轻推开了。
芽子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小保温桶。
她穿着便装,浅色衬衫和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
“九歌,我听说你受伤了……”她快步走进来,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伤得重不重?医生怎么说?”
陈九歌坐起身,笑了笑:“小伤,擦破点皮,明天就能出院了。”
“还说小伤?”芽子在他床边坐下,目光落在他肩膀的纱布上,眼眶微微发红,
“我都听马军说了,你从三楼跳下去追朱滔,还中了枪……”
“真没事。”陈九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你看,这不活蹦乱跳的?”
芽子握住他的手,手指微微发颤:“每次你出任务,我都提心吊胆的。”
“朱滔那种人跑了就跑了,追不上就算了,为什么要拼命?万一你……”
“没有万一,”陈九歌抓住芽子的手,
淡淡说道:“朱涛嘴太欠了,忍不了一点!”
两人对视着,病房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在芽子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映着他的影子。
陈九歌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然后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芽子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他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起初是轻柔的试探,然后渐渐加深。
芽子的手环上陈九歌的脖子,陈九歌的手臂搂住她的腰。
“你的伤……”芽子在亲吻的间隙小声说。
“说了没事。”陈九歌含糊地说,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衣内,抚摸着她光滑的背。
病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陈九歌小心地将芽子放倒在床上,避免压到她的长发。
芽子很配合地仰躺,双手仍环着他的脖子,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门锁了……”她小声说。
“我知道。”
陈九歌俯身吻她,手从她腰间移到身前。
芽子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揪紧他病号服的布料。
在激烈的纠缠中,陈九歌感到一种奇异的暖流从两人肌肤相亲处涌出,顺着他四肢百骸流淌。
这股暖流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所过之处,伤口传来阵阵麻痒,不是疼痛,而是新肉快速生长的酥麻感。
他分出一缕心神观察,发现肩头的枪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子弹穿透的伤口边缘,血肉在暖流滋养下迅速增生、连接,
原本需要两三天才能长好的创面,此刻竟在几分钟内将要上演闭合、结痂、痂皮脱落。
合欢术……竟然还有这种奇效。
更奇妙的是,在他的意识深处,开始闪过一幅幅破碎的画面,
一个面容刚毅的男人在丛林中匍匐前进,手里握着狙击步枪,那是王建军,在战场上。
一个年轻人在街头与人对打,动作快如闪电,那是小富,在训练。
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站在国旗下敬礼,那是李杰,在退伍前。
还有更多模糊的女人画面,金丝雀杨倩儿,善良单纯的琪琪,
随后又是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在眼前闪过,
许正阳、小富,李杰,他们都长着同一张面孔,李巨星的脸。
陈九歌猛然意识到,
这些人,这些他通过李杰招募来的退伍兵,竟然都是那些经典电影里的角色。
王建军是《中南海保镖》里那个接了富商暗杀任务的退役士兵,
小富是《杀手之王》里的憨厚的顶尖杀手,而现在,他们都成了自己安保公司的人。
这港综世界真是奇妙。
暖流在体内循环一周,最后汇聚在肩膀的伤口处。
陈九歌感到一阵强烈的麻痒,然后“啪”的一声轻响,是痂皮脱落的声音。
他侧头看了一眼肩膀,纱布已经松脱,伤口完全愈合了,
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新肉,连疤痕都很浅。
合欢秘术,永远的神——术。
“九歌?”芽子察觉到他的分神,轻声唤道。
陈九歌回过神,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芽子,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没事,继续。”
夜深了。
病房里的动静渐渐平息。
芽子蜷在陈九歌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陈九歌搂着她,另一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你的伤……”芽子突然想起什么,撑起身子去看他的肩膀,然后愣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伤口不见了。
只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痕迹,证明那里曾经受过伤。
陈九歌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体质特殊,再加上我修习气功与武术,好得快。”
芽子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总是有那么多秘密。”
“有些秘密,不知道比较好。”陈九歌说。
芽子没再追问,重新躺回他怀里。
两人静静地依偎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过了很久,芽子轻声说:“九歌,答应我,以后小心点。我不想再在医院看到你。”
“我答应你。”陈九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