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的窗帘被风吹动,轻轻摆动了几下,最终彻底合拢了。
阳光透过米色的布料,在室内洒下一片朦胧的光晕。
托盘里的消毒药水,纱布被遗忘在床头柜上,此刻没有人还有心思,去关注那些琐碎的东西。
衣物窸窸窣窣落地的声音,被刻意压低的喘息声,
以及偶尔一两声压抑不住的轻呼,在安静的病房里,交织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铁布衫和铁裆功,带来的不仅仅是防御力的提升,还有体力和耐力的显着增强,
这让陈九歌,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病房战役”中表现得睥睨天下。
而艾维也展现出了,与她妩媚外表相称的热情和韧性,两人棋逢对手,
你来我往,直到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才终于云收雨歇。
艾维靠在陈九歌的胸口,长发散落在他肩头,呼吸渐渐平复。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满足而慵懒的笑意,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
“现在……我算是‘自己人’了吧?”
陈九歌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算。”
艾维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他,眼眸中带着一丝狡黠,
“那你的秘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陈九歌沉默了片刻,看着她那双在暮色中格外明亮的眼睛,缓缓开口,
“秘密就是……我这个人,会一种合欢秘术。可以通过双修恢复伤势。”
艾维愣了一下,随即嗔怪地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在糊弄鬼哪!哪有这种秘术!我看你是武侠小说看多了!”
陈九歌没有笑。
他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你不信?那你再看看我的伤口。”
艾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转过身,重新揭开他手臂上的纱布。
当纱布完全揭开的那一刻,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睛瞬间瞪大。
原本已经基本愈合的伤口,此刻几乎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一条极淡的粉色痕迹,
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分辨不出,那里曾经有过一道深可见骨的划伤。
那种愈合速度,已经完全超出了现代医学可以解释的范畴。
“这……这怎么可能……”艾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她抬起头,震惊地看着陈九歌,迷离的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
“刚才明明还需要,三五天才能完全愈合,现在……现在几乎看不出来了……”
陈九歌看着她那副震惊到失语的表情,轻轻握紧她的手:“现在你信了?”
艾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那道几乎消失的伤口,又抬头看了看陈九歌,
那张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平静的脸,最终,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混合着震惊和敬畏的语气低声问道,
“所以……刚才我们……就是在……”
陈九歌点了点头。
艾维沉默了良久,然后缓缓靠回他的胸口,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难怪你非要说什么‘变成自己人’……原来是这样……”
陈九歌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丝,语气温和却带着认真,
“艾维,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告诉你,你也不一定相信,只有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艾维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你这是实践检验真理,还是早有预谋?。”
她抬起头,嘴角又勾起那抹妩媚的笑意,眼中却多了一丝别样的光彩,
没等陈九歌回答,她意味深长的说道,
“你的伤口还需要继续观察,所以这几天,你最好乖乖待在医院里。我还需要再次实践!”
陈九歌看着她那副欲壑难填的表情,忍不住笑了:“遵命,艾维医生。随时欢迎你来实践。”
窗外的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病房里的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
与此同时,明心医院,太平间。
这里位于医院地下一层,终日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气味。
惨白的日光灯管在天花板上挂着,将走廊照得一片惨淡。
太平间的铁门紧闭,门内是一排排冷藏柜,安静得只能听到制冷设备低沉的运转声。
然而,在太平间深处,一面看似普通的冷冻柜背后,却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空间。
那是太平间下方的一间地下室,入口被巧妙地伪装在冷藏柜后方。
此刻,地下室里坐着七个面色阴郁的男人,面前的桌子上散落着几把手枪和一些弹匣。
墙角堆着几个吃空的快餐盒,空气污浊,带着一股闷了很久的霉味。
“几点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低声问道,声音带着压抑的烦躁。
“快七点了。”旁边一个瘦削的年轻人看了一眼手表,咽了口唾沫,
“大哥,咱们等了一天了,没人送吃的来。外面是不是出事了?”
光头大汉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再等等。”
“等到晚上,太平间没人进出,我们再出去看看。现在白天人多,贸然出去容易被发现。”
瘦削年轻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没有再说话。
其他几人也沉默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躁而压抑的气氛。
他们已经在这间地下室里等了一天一夜了。
按照日常,昨晚应该有人来给他们送吃的,并进行交班。
但交班的人迟迟没有出现,手机也打不通,显然是出了变故。
他们不敢贸然出去探查,只能像老鼠一样窝在这个不见天日的角落里,等待天黑。
明心医院,住院部。
陈九歌吃过晚饭,在病房里躺了一会儿,觉得百无聊赖。
他本想去找艾维继续“检验真理”,顺便再攒点亲密值,
但护士站的姑娘告诉他,艾维医生今晚有一台急诊手术,要忙到很晚。
陈九歌只好一个人,在住院部的走廊里溜达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