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歌没有客气,一把将她抱起,放在了绿色的赌桌上。
梦娜仰面躺在冰凉的绒布桌面上,乌黑的卷发散落开来,在绿色的背景下如同一幅油画。
她微微喘息着,眼中满是期待和迷离。
陈九歌俯下身,将她按在赌桌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较量”。
这一次的较量,比刚才的牌局激烈得多。
绿色的赌桌,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水晶吊灯的光线,在摇晃中变得迷离而破碎。
梦娜的喘息声,以及压抑的轻呼,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与筹码散落一地的清脆声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就在运动最为激烈的时候,陈九歌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连串画面,鲁滨孙,钱文迪,莉莉,身下的梦娜。
以及三亿债券。
陈九歌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他继续着身下的动作,直到风雨停歇。
事后,他靠在赌桌边,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表情。
梦娜依旧躺在赌桌上,浑身泛着潮红,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侧过头,看着陈九歌在烟雾中显得格外深邃的侧脸,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吧。”
陈九歌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真是个小馋猫!一次不够,还想要我的联系方式?”
梦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中却没有真正的恼怒,反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吃干抹净,提起裤子就想走,那可不行,我以后肯定还会找你!”
陈九歌笑了笑,知道梦娜是沉醉其中,乐此不疲,
他报出了一串电话号码:“记住了,打电话时要有新惊喜!”
梦娜默默在心里重复了几遍,然后点了点头:“记住了。”
陈九歌掐灭烟头,整理好衣服,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梦娜依旧躺在赌桌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笑意。
她低声自语道:“真是个威猛的男人……”
陈九歌走出贵宾房,看到门外侍应生那夸张的表情,嘴巴微张,
眼神中带着三分敬佩、三分嫉妒和四分难以置信。
显然,刚才房间里的动静不小,隔音门,虽然挡住了大部分声音,
但梦娜偶尔泄露出的,声嘶底里的一两声,也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陈九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淡然中带着一丝欠揍的得意,
“不用羡慕,有些人天赋异禀,想学也学不来。”
说完,他潇洒地转身离开,留下侍应生在原地一脸复杂。
他穿过走廊,回到俱乐部大厅。
此时已是深夜,但大厅里依旧灯火辉煌,赌客们的喧哗声和筹码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陈九歌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锁定了那张熟悉的赌桌,
那位名叫莉莉的女荷官正在发牌,动作依旧优雅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九歌走到赌桌旁,在莉莉发完一轮牌的间隙,伸出手,
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几下,爽滑劲道,又顺势在她后背抚摸了一把,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
莉莉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谁啊?动手动脚的。”
陈九歌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事先写好的纸条,放在赌桌上,轻轻推到莉莉手边,
“美女,留个联系方式给你,以后有空交流一下。”
莉莉看都没看那张纸条,手指一拨,将纸条扫到旁边,继续发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九歌也不在意,笑了笑,转身走出了俱乐部大门。
夜风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他吹着口哨,走到自己停车的位置,掏出钥匙,俯身正要打开车门,忽然感觉到身后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那杀意并不浓烈,更像是一种带着怒气的窥视。
但陈九歌的感知力在炼气一层和炼皮境大圆满的双重加持下,早已远超常人。
他没有回头,而是顺势一个转身,右手已经拔出腰间的点三八左轮手枪,枪口稳稳地指向身后!
“别动。”
枪口所指的方向,站着四个人。
为首的正是钟楚雄。
他身后跟着三个流里流气的小弟,手里拎着棍棒和铁链,显然是准备来堵人的。
此刻被枪口指着,钟楚雄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高举双手,声音都带着颤,
“朋友!朋友!别开枪!自己人!自己人!”
陈九歌看着他那张,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滑稽的脸,忍不住笑了。
他感知到身后这几个人虽然来意不善,但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杀意,最多就是想揍他一顿出气。
所以他也没有开枪,只是用枪口点了点钟楚雄:“自己人?谁跟你是自己人?”
钟楚雄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目光却死死盯着陈九歌手中的那把点三八,
“朋友……你这枪……是警枪吧?自己人,真的是自己人!我也是警队的!”
陈九歌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警队的?哪个部门的?”
“惩教署!赤柱监狱!”钟楚雄连忙报出自己的身份,生怕说慢了枪就走火,
“我是赤柱监狱的杀手雄!钟楚雄呀!今晚出来玩玩,没想到碰上朋友你了……”
陈九歌看着他那一身花哨的格子西装,,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公职人员该有的打扮。
但他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缓缓放下了枪口,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身为一个公职人员,竟然公然去赌场,你是真不怕廉政公署找你喝茶?”
钟楚雄见他放下枪,长舒了一口气,连忙让身后的三个小弟,
把家伙收起来,然后凑近了几步,压低声音道,
“朋友,话不能这么说,放假玩两把,是很正常的健康娱乐活动嘛!”
“做公职人员偶尔玩两把,挣一些意外之财,也情有可原!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