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歌与邵安娜,从午后一直大战到傍晚,
窗外的阳光从炽白变成金黄,又从金黄变成橘红,最后被暮色吞没。
连续几个小时的运动,让他心中积攒了一整天的火气泄掉了不少。
邵安娜早已累得昏睡过去,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在她心里,这笔交易究竟是欣喜还是欣喜,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陈九歌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事后烟,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他看了一眼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正准备起身去洗个澡,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黄世同。
这位芽子与乐惠贞的父亲,可是关键人物,对陈九歌的通讯业务帮助很大。
他接通电话,对面传来黄世同那标志性的温和嗓音:“九歌,今晚有空吗?”
“伯父,您说。”
“中环的君度酒店今晚有一个珠宝展览,来的都是香江上流社会的名流绅商。”
“我想着你如今已经是oscb的主管了,而且你的华心通讯也在上升期,多认识一些人,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帮助。”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过来坐坐?”
陈九歌本想拒绝,他刚经历了一场酣战,只想好好休息一晚。
但转念一想,珠宝展览,名流云集,这种场合美女自然不会少。
他今天连续被三个女人拒绝,虽然在邵安娜这里找回了一些场子,但心中那股猎艳的冲动并未完全消退。
“好,我过去。”陈九歌应了下来。
“那我安排人在门口给你送邀请函。”黄世同说完便挂了电话。
陈九歌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邵安娜,没有叫醒她。
他起身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穿上自己的西装,
对着镜子整理好衣领和袖扣,然后拿起房卡,走出了房间。
邵安娜醒了之后,自然会自己离开。
………………
君度酒店坐落于中环海滨,是香江老牌的豪华酒店,楼高七十五层,
外观是经典的欧式建筑风格,大门前铺着长长的红地毯,两侧站着身着制服的门僮,气派非凡。
夜幕降临,酒店外墙的灯光亮起,整栋建筑,在夜色中宛如一座璀璨的水晶宫殿。
陈九歌将车钥匙交给门僮,刚在门口站定,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
便快步走了过来,双手递上一个精美的邀请函,
“陈先生,这是黄老爷吩咐我交给您的。”
陈九歌接过邀请函,看了一眼,烫金的封面,内页印着“君度酒店国际珠宝展览”的字样,下方还有一串编号。
他点了点头,心中感叹了一句:这就是万恶的老牌豪商啊,连送个邀请函都有专人伺候,”
“这种排场和气派,确实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的。
他拿着邀请函,走进酒店大堂。
大堂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垂下万千光华,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出入其间的宾客大多衣着华贵,男士西装革履,女士珠光宝气,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名贵香水的混合气息。
陈九歌扫了一眼四周,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细节,
大堂里的服务员大多是外国面孔,偶尔有几个华人面孔的,也都是年轻貌美的女性。
不愧是老牌酒店,就是底气十足,在这种殖民时代,能用上洋人服务员,
出去后,都能让香江上流社会中的香蕉人,吹嘘一番。
他走到电梯口,一名穿着红色制服的服务员查验了他的邀请函,
恭敬地请他进入,然后叫来一位年轻的女服务员为他引路。
“先生,请跟我来。”女服务员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他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缓缓上行。
陈九歌打量了一眼身边的女服务员,约莫二十四五的年纪,
五官清秀,皮肤白皙,穿着一身制服裙,勾勒出饱满的身体曲线。
她的胸牌上写着她的名字:朱菲。
观察一会,陈九歌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叫朱菲的女服务员,虽然表面上笑容温婉,举止得体,但她的身形姿态,
却带着一种普通人没有的挺拔和利落,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迹。
更关键的是,陈九歌在她身上,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那杀气极淡,像是被刻意收敛过,但在他这种体法双修,感知远超常人的存在面前,根本藏不住。
想到自己身处的是个港综世界,三教九流,卧底悍匪什么人都有,陈九歌心中立刻有了计较。
他没有表露出任何异样,反而决定将计就计,既然对方在演戏,那他就陪她演一出。
“朱小姐,在君度酒店工作多久了?”陈九歌靠在电梯壁上,随口问道。
朱菲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快一个月了,先生。”
“一个月?那没来多长时间。”陈九歌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
“你们酒店经常举办这种珠宝展览吗?”
“也不算经常,听老员工说,一年大概三四次吧。”朱菲答道,
“今天的展览在顶层,因为展品价值很高,主办方聘请了安保公司的保安,他们都配有枪支。”
“先生如果看到持枪的保安,请不要惊慌。”
“有枪?”陈九歌挑了挑眉,“看来今天的展品确实价值不菲。”
他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了与朱菲之间的距离,语气变得轻佻了一些,
“朱小姐,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在酒店做服务员太可惜了。
说话间,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朱菲身上扫了一圈,语气带着富家子弟特有的轻浮,
“有没有兴趣换个工作?我的公司正缺你这样的贴身女秘书!”
朱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先生真会开玩笑,我只是个普通服务员,哪能高攀得上贴身秘书的职位。”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陈九歌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她身上了。
电梯的空间本就狭窄,朱菲被他逼得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电梯壁上,退无可退。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但脸上依旧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
只是那笑容中多了一丝僵硬和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