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放下手中的报表,点了点头,语气沉稳:“放心,我这边一直在做准备。”
“资金已经归集得差不多了,跨境转账的渠道也疏通好了,随时可以动用。”
陈九歌安排完这一切,最后将目光转向玫瑰:“玫瑰,你的海外销售渠道,可以开始构建了。”
玫瑰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现在就开始?”
“早弄好,早赚钱。”陈九歌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却透着认真,
“亚视的股份拿下来之后,我们不光有手机,还可以输出影视,这就需要有自己的分销渠道,来消化这些产品。”
“海外华人市场是一块大蛋糕,趁现在还没人抢,先把盘子占住。”
玫瑰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给我两个月时间,东南亚和北美的主要华人市场的渠道,我能铺开。”
“好。”陈九歌拍了拍手,
“那就这么定了。大家分头行动,有什么进展及时沟通。”
众人各自散去,开始着手准备各自的任务。
陈九歌在基地里待了一个中午,和霞姐、玫瑰、博士、朱菲等人一起吃了顿便饭。
饭后,他又与几女亲热了一番,收获了一笔可观的亲密值,
自从见了张骠的灵魂后,陈九歌就盯上了一个技能,需要一大笔亲密值,
所以有时间他就会努力,既放松了身心,又获得收获,何乐而不为!
搞定四女之后,陈九歌靠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基地里还有一个佐佐木。
这位东瀛女人自从被带回来,一直安置在基地里,没有彻底驯服前,陈九歌不打算放了她!
陈九歌让人叫来佐佐木,自己靠在沙发上,翘着腿等她进来。
门被推开,佐佐木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现代衣裙,白色衬衫配黑色长裤,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但和这栋基地里其他女人比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陈九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这身衣服不适合你。”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带着不满,
“去换一身,衣柜里有和服。”
佐佐木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神色略微抗拒,
但最终还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转身走了出去。
大约十分钟后,门再次被推开。
陈九歌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住了。
佐佐木换上了一袭黑色的和服,没有任何花纹点缀,
只在腰间系了一条红色的腰带,像一道凝固的血痕,将那截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紧紧束住。
她的头发被重新盘起,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后颈,发髻上簪着一朵白色的纱花,花瓣层层叠叠,
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整个人多了一份凄清的美感。
她赤着脚走进来,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步伐轻盈得像一个表演的艺伎。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她小腿的一截肌肤,在黑色的布料映衬下白得有些耀眼。
她走到陈九歌面前站定,微微垂下眼帘,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哀怨而温顺的气质,
和几分钟前,那个穿着现代衣裙的女子判若两人。
陈九歌的目光,从她的发髻滑到她的后颈,
又从她的后颈,滑到她腰间那条暗红色的腰带,最后落在她赤着的双脚上。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这才像样。”陈九歌露出满意的笑意。
佐佐木换上和服后,整个人气质大变,
从一个稍微出色的女子,变成了一个气质哀怨的东瀛美人。
陈九歌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指尖拈起她发髻上那朵,白色纱花,轻轻捻了捻,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截然相反的锋利。
“你应该看过不少本国电影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随意,
“尤其是那种‘未亡人系列’的,丈夫死了,留下一个年轻的妻子,”
“独自生活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邻居觊觎,亲戚窥伺,”
“她穿着黑色和服在廊下走来走去,心里藏着说不出口的秘密。”
佐佐木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顺从的姿态,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和服的布料。
陈九歌放下拈花的手,转而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眼神中那股倔强的光芒,依然没有完全熄灭。
“你说,那些电影里的未亡人,最后都怎么样了?”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是守住了贞洁,还是沦陷了?是心甘情愿,还是半推半就?”
佐佐木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语调依然平稳:“电影终究是电影。”
“可现在你就在演这部电影。”陈九歌的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颈侧,轻轻摩挲着。
“黑色和服,白色纱花,空荡荡的房间,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剧本已经写好了,就差女主角的发挥了。”
佐佐木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但她没有躲开他的触碰。
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思考该如何接下这句台词。
“那陈先生希望我怎么演?”她终于问道,声音低得像一缕烟。
陈九歌笑了,收回手,退后半步,目光中带着一种导演审视演员的满意,
“不用演。你就做你自己,一个失去了丈夫的女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对一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
“该怎么做,你心里比我清楚。”
佐佐木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抬起手,解开了腰间那条暗红色的腰带。
和服的前襟松散开来,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没有完全脱下,只是让和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
然后抬起头来,用一种混合着哀怨和顺从的目光看着陈九歌。
“是这样吗?”她问。
陈九歌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就是这样。”他说。
又是一番运动之后,陈九歌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他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出基地,驾车向浅水湾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