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陈九歌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一阵,抓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阿may。
他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
“陈sir,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你。”阿may的声音听起来很清醒,显然已经到岗多时了,
“上头刚来了一个紧急案件,点名交给oscb处理,你赶紧来办公室一趟,大家都在会议室等你。”
陈九歌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刚刚泛白的天色,又低头看了看枕边还在熟睡的温爱莲,
她的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长发散落在枕间,睡得正沉。
“知道了,我马上到。”他挂断电话,轻轻推开温爱莲的手,从床上坐起身来。
温爱莲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陈九歌没有理会,径直走进卫生间洗漱,换好衣服,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清晨的西九龙总区已经忙碌起来,警员们穿梭在各个楼层之间,电话铃声和键盘敲击声交织成一片。
陈九歌快步走进四楼oscb的办公区,直接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内,人已经到齐了。
阿may坐在会议桌左侧,面前摊着一份文件,手里拿着一支笔;
芽子坐在她旁边,穿着一身干练的警服,神情专注;
刘建明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陈九歌进来,朝他点了点头;
陈家驹坐在对面,双臂抱在胸前,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马军坐在陈家驹旁边,脸上的表情平静中带着一丝凝重;
高丽萍坐在会议桌的末席,长发披散在肩头,混血的面孔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立体。
看到陈九歌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坐坐坐,别客气。”陈九歌摆了摆手,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阿may身上,
“什么情况?一大早把我叫来,说吧。”
阿may清了清嗓子,翻开面前的文件,
“今天凌晨四点,香江富豪霍兆堂先生在回家的路上被绑架。”
“绑匪手法非常专业,霍先生的司机和两名保镖均被击晕,霍先生本人被强行带走,至今下落不明。”
“霍家已经接到了绑匪的电话,索要赎金十亿港币,限期三天。”
她顿了顿,补充道:“霍兆堂先生是香江霍氏集团的董事长,”
“他是商界大人物,事关港股稳定,高层下达死命令,将案件交由oscb全权负责,”
“要求我们在次日开市前,必须救出霍先生,全程秘密行动,不留书面记录。”
陈九歌听完,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我还以为什么大案子,原来就是一个绑架案。”
“绑匪求财,在收到钱之前,人质一般是安全的。”
“这种案子,只要顺着资金流向和绑匪的联系方式查,总能找到线索。”
他目光在会议室内扫了一圈:“现在哪组手上没案子?”
阿may翻了一下记录本:“一组和三组手上暂时没有案子。”
陈九歌思索了几秒,目光落在陈家驹身上:“家驹,你带一组接手这个案子。”
“尽快找到绑匪的线索,救出霍兆堂。”
“需要什么人力和资源,直接跟阿may说,优先调配。”
陈家驹立刻站起身来,挺直腰板,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是,陈sir!保证完成任务!”
“行了,坐下吧。”陈九歌摆了摆手,“散会。”
众人纷纷起身离开会议室。
高丽萍走在最后,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她带领的三组明明也闲着,
陈sir却把案子,交给了陈家驹的一组,这让她心里有些不平衡。
回到三组的办公区,胡慧、程小东、李凤和罗娜立刻围了上来。
“madam,怎么样?抢到案子了吗?”胡慧急切地问道。
高丽萍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陈sir把案件交给一组陈家驹了。”
“什么?!”程小东第一个叫了起来,
“凭什么又给一组啊?我们三组也闲着啊!”
李凤也是一脸不满:“就是,上次那个劫匪案也是给的二组,这次绑架案又给一组,我们三组是后妈养的吗?”
罗娜性格比较内向,没有跟着抱怨,但脸上的失落也是显而易见的。
胡慧拍了拍桌子:“madam,你得去找陈sir说道说道!”
“下次有任务一定要交给我们三组,让他相信我们这些皇家女将是能打仗的!”
高丽萍被几个手下,你一言我一语地说得有些架不住,咬了咬牙,站起身来,
“行,我去找陈sir说说。”
她转身走向陈九歌的办公室,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
高丽萍推门而入,看到陈九歌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目光落在窗外,似乎在思考什么。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看到是高丽萍,脸上露出一丝笑意:“madam高?有事?”
高丽萍走到办公桌前,站定,语气尽量保持平静:“陈sir,我想跟你谈谈案件分配的事。”
陈九歌放下咖啡杯,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说来听听。”
“我们三组这段时间一直在待命,手上没有任何案子。”高丽萍说,
“今天这个绑架案,我们完全有能力接手。但陈sir你把案子交给了一组,我想知道为什么。”
陈九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高丽萍今天穿着一套合身的制服,微卷的长发披散,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
她的母亲是外国人,父亲是香江人,混血的基因,
让她既有东方女性的柔美,又有西方女性的立体感,
尤其是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带着一种独特的神采。
他笑了笑,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高丽萍面前,近距离地看着她,
“madam高,你觉得我为什么不把案子交给你们三组?”
高丽萍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挺直了腰板,迎上他的目光,
“我不知道,所以才来问陈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