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叔本想推辞,但电话那头传来阿莲撒娇的声音,
“叔叔!我要去!我都好久没出岛玩了!你就带我去嘛!”
风叔沉默了两秒,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带你去。”
“不过到了城里要听话,不许乱跑。”
“耶!叔叔最好了!”阿莲欢呼了一声。
陈九歌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欢快声音,嘴角也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那就这么定了。风叔,你们到了之后打我电话,我派人去接你们。”
“好,那就先这样。”
挂断电话,陈九歌将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折腾了一整夜,从霍兆堂绑架案到酒吧里的诡异女人,
再到现在的停尸间疑云,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将近二十个小时,
身体虽然还能撑得住,但精神上的疲惫是实实在在的。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六点多。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白,黎明即将到来。
“星仔,你也休息一下吧。”陈九歌说,
“等风叔他们到了,还有得忙。”
周星星点了点头,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陈九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也闭上眼睛,却没有睡着,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晚发生的每一件事,试图从中找出某种联系。
朱珠,一个普通的职场女性,突然变成运毒的女尸,她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
她背后的势力又是谁?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他的脑海里,暂时理不出任何头绪。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意识,渐渐沉入了一片混沌的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将他从睡梦中惊醒。
陈九歌的警觉性,是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即便在睡梦中,他的身体也保持着高度的戒备。
当那脚步声靠近到他身边时,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左手猛地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来人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一声惊呼响起,一个柔软的身体失去平衡,扑倒在他怀里。
陈九歌的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了那个身体,手掌落在对方的腰间和臀部,触感柔软而温热。
他的手指本能地开始游走,顺着臀线向下滑去,动作熟练而自然。
“陈……陈sir!是我!”怀中的女人发出又惊又羞的声音。
陈九歌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涨得通红的脸,原来是朱素娥。
她手里还拿着一件外套,显然是想给他盖上,结果反而被他拽进了怀里。
此刻她整个人,都趴在陈九歌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坚实有力的心跳,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陈九歌看到是她,眼中的警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促狭的笑意。
他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素娥,一大早就投怀送抱,这么体贴我?”
“我……我是想给你盖件衣服……”朱素娥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起来,
但陈九歌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牢牢锁着她,根本挣脱不开。
陈九歌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心中那股晨起特有的躁动,被勾了起来。
他低头吻了上去。
朱素娥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推开他,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想开口拒绝,但嘴唇被他堵住,只能发出几声含混的音节。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渐渐地软化在他怀里。
陈九歌的手也不老实起来,在她身上游走探索,每一处都不放过。
朱素娥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就在这气氛逐渐升温的时刻,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
“周sir,陈sir醒了没有?我买了早餐。”是谢玲的声音。
朱素娥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猛地从陈九歌怀里挣脱开来,
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揉皱的警服和散乱的头发,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陈九歌看着她那副慌乱的样子,笑了笑,也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正经长官的模样。
谢玲提着几个塑料袋走到办公室门口,
看到门没关,探头看了一眼,见陈九歌已经醒了,便笑着走了进来,
“陈sir,你醒了?”
“我买了早餐,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买了一点,有肠粉、虾饺、烧卖、还有豆浆油条。”
她将袋子放在办公桌上,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朱素娥,
“素娥姐,你也一起吃吧?我买了很多。”
朱素娥低着头,不敢看谢玲的眼睛,声音有些发虚:“好……好啊,谢谢。”
三人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吃完了早餐。
朱素娥全程低着头,几乎不敢抬眼看陈九歌,只是机械地夹着虾饺往嘴里送,连蘸料都忘了蘸。
谢玲倒是没察觉出什么异常,一边吃一边跟陈九歌汇报着今天的工作安排。
吃完早餐,陈九歌擦了擦嘴,对两人吩咐道:“素娥,谢玲,说了让你们休息的。”
“既然你们两个又都来了,就负责整理一下朱珠运毒案的资料,”
“把所有能找到的信息汇总起来,包括她的社会关系,近期活动轨迹,那箱毒品的来源等等。”
“等法医中心的解剖报告出来,一起归档。”
“明白。”两人应道。
“我去里间再眯一会儿,等风叔他们到了叫我。”
陈九歌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走进了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关上了门。
朱素娥看着那扇关上的门,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心中暗骂自己不争气。
谢玲收拾着桌上的餐盒,随口问了一句:“素娥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可能是刚才吃太急了。”朱素娥连忙掩饰道,
“我去洗把脸。”
她快步走出了办公室,留下谢玲一个人站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地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