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逊将手机放回桌上,正准备关窗熄灯,书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他回头一看,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丝绸睡袍的女人。
女人看着三十多岁,典型的欧罗巴面孔,
一头金色的卷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五官深邃立体,鼻梁高挺,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却依然透着几分魅惑的光彩。
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木瓜,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西方女性独有的风情与韵味。
她是威尔逊的妻子,劳拉·福纳
“亲爱的,这么晚了,还不睡?”劳拉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却依然悦耳。
她倚在门框上,一只手拢了拢肩上的散发,目光落在丈夫脸上,带着几分关切,
“我醒来发现身边空了,就知道你又在书房里。”
威尔逊在面对妻子时,那股属于总警司的威严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的温和,
“刚处理完公事,吵醒你了?”
“没有,我自己醒的。”劳拉走了进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桌上的烟灰缸,
看到里面的三个烟蒂,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她走到威尔逊身边,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领口,动作自然而熟练,
“什么案子,要你半夜三更地在这里抽烟?”
“下属刚破了一个毒品案,汇报一下情况!”威尔逊简短地说了一句,没有细说,
劳拉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追问细节,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温声说道,
“破了就好。你也别熬太晚,身体要紧。”
她说着,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威尔逊一眼,语气轻柔,
“你也早点休息,别太晚!”
威尔逊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先睡,我这就来。”
劳拉没有再说什么,微微一笑,转身走出了书房。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留下一缕淡淡的玫瑰花香,在书房里若有若无地飘荡着。
威尔逊站在原地,看着妻子消失的方向,目光闪烁了几下,然后缓缓关上了窗户,熄灭了书房的灯。
他走出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恢复了寂静。
………………
翌日,上午十点。
西九龙总区四楼,oscb办公区内,一片繁忙景象。
昨夜参与行动的队员们,大多已经回家休息,但留在办公室的几个文职人员,以及值班警员也没闲着,
正在将昨晚缴获的证物逐一登记造册,电话铃声和对讲机的嘈杂声此起彼伏。
陈九歌穿着西装,大步走进了办公室。
他的精神看起来不错,丝毫看不出昨晚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熬夜对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这点消耗还不至于让他露出疲态。
当然,昨晚让他没睡好,不只是码头那场枪战。
凌晨三点多收队回到家中,陈九歌本以为何少芝会在客厅等他,
毕竟这段时间两人走得颇近,他好几次暗示过想让她留宿,
她都笑而不语,既不拒绝也不答应,吊足了他的胃口。
昨晚行动前,他还特意给她发了条消息,说今晚有大行动,结束后想见她一面。
他琢磨着,认识这么久,气氛也烘托到位了,今晚怎么也该水到渠成了吧?
结果回到家,客厅空空荡荡,只有一盏落地灯还亮着。
何少芝的人影都没见到,只在茶几上留了一张便签,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
“案子要紧,注意安全。改天再约。少芝。”
陈九歌拿着那张便签,站在客厅里愣了足足五秒钟,心里那股失落感简直没法形容。
他堂堂oscb高级督察,刚刚在码头上枪林弹雨里,杀了个七进七出,回到家居然连个暖床的新女人都没捞着。
这个女人,真是太会吊人胃口了。
幸好霞姐温婉体贴。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来,穿着一身黑色真丝睡裙的霞姐,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显然是听到了他进门的声音,起身出来看看,脸上带着困意,
眼神里却全是关切,二话不说就去给他放了洗澡水。
紧接着ruby也醒了,披着一件薄薄的针织衫出来,
给他泡了一杯参茶,轻声细语地问他饿不饿,要不要煮碗面。
然后是马莉和马当娜这对姐妹花,两人穿着同款的红色睡衣,
一左一右地挨着他坐下,一个替他揉肩膀,一个替他捏手臂,手法娴熟,力道恰到好处。
港生最后出来的,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一截饱满的丰腴,
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他面前,然后顺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五个女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围着他嘘寒问暖,照顾得无微不至。
陈九歌心里的那点不快,很快就被这温柔乡,给化解得一干二净。
他投桃报李,自然不会辜负几位佳人的心意,于是这一晚,没有考虑到家里还有两个女孩,
从客厅到卧室,从浴室到阳台,他着实狠狠地“报答”了一番。
一直折腾到天色泛白,他才沉沉睡去。
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早上八点半,他又准时睁开了眼。
洗了个冷水澡,换上熨烫笔挺的西装,灌下一杯黑咖啡,精神抖擞地出门上班。
没办法,这就是男人的命。
在外面要跟毒贩枪战,在家里要跟女人交粮,还得抽空惦记着,那些吊着他胃口的美、少、妇。
陈九歌有时候想想,觉得自己这日子过得,比他破过的任何一桩案子都要精彩。
他收回思绪,将这些杂念暂时压下,大步走向办公室。
“陈sir,早!”
“陈sir!”
沿途的警员纷纷打招呼,陈九歌一一颔首回应,脚下不停走进办公室。
还没等他坐下,一个清脆的女声就从旁边传了过来:“陈sir,昨晚的卷宗已经整理好了。”
陈九歌循声望去,眼前不禁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