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前,陈九歌目光一瞥,视线落到了泳池边上,一道火红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一个穿着比基尼,正从泳池里往上爬的女人,身姿曼妙,曲线毕露。
浑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往下滑落。
尤其是她穿着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要害部位,
将那具凹凸有致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蜂腰翘臀,曲线玲珑,湿透的长发贴在肩背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野性而性感的美。
乐惠贞。
陈九歌的脚步微微一顿,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随即侧过头对芽子说道,
“芽子,你先进去,我去车后面看看带了什么礼物,上门拜访,总不能空着手。”
芽子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好,那你快点啊。”
她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压低声音叮嘱了一句,
“对了,一会儿下手轻点,别真把我爸揍疼了。”
她显然还在惦记着,陈九歌之前那句玩笑话。
陈九歌笑着敷衍道:“放心,我有分寸。”
看着芽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内,陈九歌转身折返回车旁。
他没有急着拿东西,而是先在车旁边站了几秒,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没人靠近,
陈九歌收回目光,拉开后座车门,假装弯腰在里面翻找。
实际上,是从随身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两个巴掌大小的锦盒,
深棕色的木质盒子,表面刻着古朴的云纹图案,看起来颇有几分档次。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排排乌黑油亮的药丸,约莫黄豆大小,散发着淡淡的中药香气。
这是他从凌凌漆那里插来的配方,据说是宫廷御医流传下来的秘方,专治男人肾虚乏力,精气不足。
他特意从内地请来老中医组建玉荣堂,按照配方配制了一批,揉成药丸,又取了个响亮的名字,十二味地黄丸。
虽然他本人是用不到的,但俗话说得好,有备无患。
行走江湖,人情往来,这种玩意儿有时候比真金白银还管用。
尤其是黄世同这个年纪的男人,送这种滋补养生的东西,比送什么烟酒茶叶,更能送到心坎里。
陈九歌拎着两盒十二味地黄丸,正准备关上车门,忽然感觉到后背,贴上来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
两条白皙的手臂,从他身后环了过来,轻轻地搂住了他的腰。
一股女性独有的体香钻入鼻腔。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
“惠贞。”陈九歌没有转身,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在你家里,注意点影响。”
乐惠贞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湿漉漉的头发蹭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调皮,
“放心吧,这个位置是监控死角,而且佣人都在厨房准备午饭,没人看得见。”
陈九歌听到这话,也不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他顺势往宽敞的后座上一躺,伸手一把将乐惠贞拉到了自己身上。
乐惠贞低呼一声,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胸膛上,湿漉漉的比基尼布料,瞬间浸透了他衬衫的前襟。
“你天天让我伪装好,自己却从来不注意隐藏。”陈九歌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埋怨。
乐惠贞趴在他身上,咯咯笑着,身体随着笑声轻轻抖动,不断摩擦着陈九歌。
“人家都好久没见你了,你也不去找我。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你,还不让我亲近亲近?”
她这一动,陈九歌顿时感到一阵冰火两重天,她刚从泳池里出来,皮肤冰凉滑腻,
但紧贴着他的那具身体,却又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更要命的是,她就穿着一件薄薄的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
几乎是肌肤贴着肌肤,再加上这个暧昧至极的姿势,饶是陈九歌定力过人,也有些吃不消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到地方不合适,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好好好,晚上我订个酒店,咱们慢慢聊。现在你先起来,一会儿该开饭了。”
乐惠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精光,嘴角勾起一个顽皮的弧度,
“一会再说。”
说完,她低下头。
陈九歌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座椅的皮革。
………………
等到屋内传来芽子喊开饭的声音,陈九歌才终于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衬衫,重新系好领带,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洗漱一番,
确认自己身上没有什么异常的气味,这才拎着那两盒十二味地黄丸,大步朝别墅内走去。
他走进客厅的时候,饭菜的香味已经飘满了整个屋子。
芽子正坐在沙发上,看到他进来,笑着招了招手:“快来,就等你了。”
乐惠贞提前从后门溜进来,已经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
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
正端着一杯牛奶慢悠悠地喝着,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刚才在后座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陈九歌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个小妖精,刚才还没喝够,
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将两盒十二味地黄丸放在茶几上,
“芽子,这是我托朋友从内地带回来的滋补药丸,对身体很有好处,伯父可以试试。”
陈九歌没有说是自己生产的,怕她们不放心,而选择拒绝。
芽子拿起锦盒打开看了一眼,闻到那股淡淡的中药香气,眼神有些怪异,
“你怎么给我爸准备这个?”
“伯父上年龄了,应该用的到!”
芽子闻言,脸颊泛起一抹绯红,眼神带着几分娇羞,悄悄瞪了陈九歌一眼。
陈九歌装作没看见,在芽子身边坐了下来,目光不经意地与乐惠贞碰了一下。
乐惠贞朝他眨了眨眼,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继续喝她的牛奶。
陈九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心里默默盘算着,
这个妖精,等着,一会结束饭局,我让你知道才怎么蹦跶,也逃不过我的金箍棒!
芽子见他端着茶杯出神,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陈九歌回过神来,放下茶杯,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在想伯父什么时候下来。”
话音刚落,楼梯口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