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但她还在生陈九歌的气,也懒得追问,只是冷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去。
又坐了一会儿,陈九歌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辞,
“伯父,时间不早了,我下午还有些公事要处理,就不多叨扰了。”
黄世同点了点头,也没有挽留:“行,年轻人忙事业是正事。芽子,送送九歌。”
“我不送!”芽子气鼓鼓地说了一句,扭过头去不看陈九歌。
黄世同挑了挑眉,看了陈九歌一眼,眼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
陈九歌苦笑一声,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还得自己收拾。
他走到芽子身边,低声说了一句:“回头我再跟你解释。”
说完,他也不等芽子回应,便大步朝门外走去。
这时乐惠贞跟着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笑嘻嘻地说道,
“我也正好也有事处理,我去送他吧!”
黄世同看了她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去吧。”
两人走出别墅大门,沿着石板小路朝停车场走去。
走到车前,陈九歌正要拉开车门,乐惠贞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一会丽晶酒店,1708房。我已经让人留好了。”
说完,她冲陈九歌眨了眨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朝她那辆红色的保时捷走去。
陈九歌目送乐惠贞的身影消失在车内,这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大门,目光扫过后视镜,看到那辆红色的保时捷也跟了上来。
陈九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脚下油门一踩,轿车沿着山路疾驰而去。
………………
丽晶酒店,1708房。
窗帘半掩,屋内残存着温热的气息,床上被褥凌乱地揉作一团。
二人依偎在一起,肌肤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汗,空气中满是温存过后的暧昧余韵。
乐惠贞趴在陈九歌的身上,手指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着圈,声音带着慵懒,
“你最近是不是又练了?体力比以前还好了。”
陈九歌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游动,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我已经枪下留人了,不然,你那里会是对手!”
“那可得多谢陈老爷枪下留情,不过照这架势,下次我怕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咯!”
乐惠贞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要是你能天天陪我就更满意了。”
陈九歌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知道乐惠贞是在撒娇,但也知道她心里清楚,自己不可能天天陪着她。
他有太多事情要做,警队的案子,华心通讯的发展。
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每一件都需要他花费精力去应对。
乐惠贞见他不说话,也不纠缠,翻身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望着天花板,忽然开口问道,
“芽子那边,你打算怎么办?她今天可是被你气得不轻。”
陈九歌叹了口气:“回头再哄吧。”
“你爸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我要是当场反对,反而让伯父难做。”
“再说了,让她接手华心通讯,确实是最好的安排。”
“霞姐那边,已经跟我提过好几次想撒手了,芽子过去,正好顶上。”
“那你就不怕她们两个打起来?”乐惠贞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王霞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芽子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
“两个女人管同一家公司,你就不怕她们争风吃醋,把公司闹翻天?”
陈九歌闻言,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道:“霞姐不是那种人。”
“她早就想退了,芽子接手,她高兴还来不及。至于芽子……”
“她虽然脾气大了点,但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但愿如此吧。”乐惠贞翻身,撑着下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促狭,
“那你打算怎么哄她?”
陈九歌想了想,忽然笑了:“晚上给她打个电话,明天约她出来吃顿饭,再送个礼物,应该就能哄好了。”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乐惠贞撇了撇嘴:“你们男人啊,总觉得送个礼物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陈九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看着她,笑道:“那你想让我怎么解决你的问题?”
乐惠贞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微红,伸手锤了他一拳,
“滚蛋!我刚缓过来,你别乱来!”
陈九歌哈哈大笑,从床上爬起来,走向浴室:“我先洗个澡,一会儿还有事。”
“什么事?又要去抓贼啊?”乐惠贞躺在床上,懒洋洋地问道。
“不是,回警署一趟,有些文件要处理。”陈九歌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伴随着哗哗的水声。
乐惠贞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句:“大忙人。”
乐惠贞从床上坐起来,拿起手机,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不服气的倔强,随手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
掀开被子,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滑下床,像一只灵巧的猫一样溜进了浴室。
浴室里雾气蒸腾,玻璃隔断上蒙着一层朦胧的水汽,隐约能看到陈九歌站在花洒下的轮廓。
乐惠贞拉开玻璃门,水汽扑面而来,她毫不迟疑地钻了进去。
“你怎么进来了?”陈九歌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
“我来帮你搓背呀。”乐惠贞的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明显的挑衅意味。
接下来的事情,便不足为外人道了。
只听得浴室里的水声忽大忽小,夹杂着断断续续的笑声和喘息声,过了许久才渐渐平息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陈九歌披着浴巾走出来,一边擦着头发,
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瘫软在浴室门槛上的乐惠贞。
乐惠贞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靠着门框坐在地上,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脸上带着幸福而又疲惫的神情。
她试图站起来,腿却软得像两根面条,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最后干脆放弃了挣扎,就那么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陈九歌走过去,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乐惠贞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
“你真是个怪物……我要组队打败你!”
陈九歌笑了笑,把她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乐惠贞沾到枕头,眼皮就像灌了铅一样沉了下去,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陈九歌站在床边,看着她在睡梦中依然带着笑意的脸,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去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