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漫妮没说话,脸颊更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的眼睛。
出租车颠簸了一下,她身子一歪,下意识靠向陈旭,身体的触碰,让她浑身一颤,又立马坐直起身,尴尬地扯了扯衣角。
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样子,心里暗笑,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我家里还有好酒,要不要过去再喝点?刚好醒醒酒,也能聊聊。”
王漫妮的心脏猛地一跳,脑子里瞬间乱成一团。
去?她心里清楚,去了意味着什么。
陈旭的心思,她不是不懂,可她骨子里的自尊,又让她没法轻易妥协。
她想往上爬,想摆脱柜姐的身份,可不想靠这种方式。
不去?又怕得罪陈旭,错失这个难得的机会。
毕竟,像陈旭这样有钱有势,还愿意提点她的人,这辈子可能都遇不到第二个。
她咬着下唇,纠结了足足十几秒,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才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歉意和慌乱,语气尽量委婉:“陈总,对不起,我今天喝得确实有点多了,红酒后劲上来了,头有点晕,想先回家休息。”
她说着,语气软了些:“今天谢谢您帮我解围,还认识了许多我这辈子可能都交集不到的大老板,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哪天您不忙了,我请你吃饭。”
陈旭盯着她看了几秒,看清她眼底的挣扎和坚持,心里清楚,火候还不到。
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不如慢慢来,温水煮青蛙。
他收回手,靠在椅背上,语气恢复了平淡:“行,那就改天有时间再约。”
王漫妮心里一松,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陈旭问了王漫妮租房的地址,让司机先开过去。
王漫妮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绅士,心里多了几分好感,连忙点头:“谢谢陈总,麻烦您了。”
“客气什么。”陈旭笑了笑,抬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王漫妮又是一僵。
在这种暧昧的环境中,车到了。
王漫妮下车,站稳身子,抬头看向陈旭,眼神复杂:“陈总,那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联系。”
“好。”陈旭点头,“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王漫妮到家后,把包往茶几一扔,整个人直接趴到了沙发上,拿出手机,犹豫半天,给陈旭发了段信息。
“陈总,我到家了,感谢您今天帮我解围认清宋东湖这个骗子,还带我认识了这么多行业大老板,让我学习到了很多东西,您哪天有时间,我请您吃饭。”
陈旭看了短信,并没有回复。
陈旭到家后,可能是喝了酒的原因,身体一阵燥热。
拿出手机拨通了琳达的电话。
另一边,琳达正提着好几个购物袋,和朋友在商场里逛得兴起。
今天她被陈旭放了一天假,早上等陈旭出门,就赶紧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随后便溜了出来。
陈旭刚给了她十万块,她正好借着机会犒劳自己,从衣服到化妆品,买得停不下来。
手机突然响起,看到屏幕上的“陈旭”二字,琳达眼睛一亮,立马接起,语气嗲得发甜:“旭哥,怎么啦?”
电话那头,陈旭的声音带着酒气,语气调侃:“喝了点酒,火很大,需要你来灭火。”
琳达脸颊瞬间红透,偷偷瞥了眼旁边凑过来的朋友,压低声音,语气羞涩又主动:“旭哥,那我过去帮你。”
挂了电话,旁边的朋友立马凑上来,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一脸八卦:“小浪蹄子!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们偷藏男友了?”
琳达脸更红了,连忙摆手:“别瞎说,就是……一个朋友而已。”
“朋友?”朋友挑眉,不依不饶,“朋友能让你这么脸红?还‘过去帮你’,说的什么悄悄话,快给我说说!”
琳达被问得手足无措,挠了挠头,含糊应付:“真没什么,就是他有点事,让我过去一趟。”
“有事?我看是好事吧!”朋友挤眉弄眼,“行吧行吧,不逗你了,不过你这朋友,可得拉出来让我们见见,别藏着掖着!”
琳达被缠得没办法,只好假装妥协,红着脸说:“知道了知道了,等改天有时间,我约着一起见面,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朋友笑着松手,“快去吧,别让你‘朋友’等急了。”
琳达连忙提着大包小包,跟朋友道别,快步走出商场,拦了辆出租车,报了瑞龙苑的地址。
她今天没特意打扮,穿了件淡蓝色针织开衫,搭配牛仔直筒裤,长发随意扎在脑后,看着干净又阳光。
到了瑞龙苑,陈旭已经开好了门等她。
看着她手里拎着的一堆购物袋,陈旭嗤笑一声:“这是在我这儿干活太累,报复性消费呢?”
琳达把购物袋放在玄关,笑着凑过去:“哪有,就是旭哥给的钱太多,忍不住想买点东西。”
陈旭往沙发上一坐,抬了抬下巴,“过来。”
琳达顺势坐在他旁边,刚坐稳,陈旭的大手就环了过来,紧紧扣住她的腰。琳达呼吸一滞,瞬间变得急促,身子微微发软。
陈旭没废话,伸手抓起她的头发。
一阵翻云覆雨,房间里的暧昧气息渐渐散去。
陈旭靠在沙发上,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仿佛刚才的急切从未有过。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随口问道:“你家里情况怎么样?”
琳达整理着凌乱的衣服,闻言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语气低落:“我家条件不好,在小县城里,我是老大,下面还有个弟弟,在读高中。”
“我爸妈收入不高,弟弟的学费、生活费,还有家里的开销,大多都是我在承担。”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每个月发了工资,我都得寄一半回家,自己留一点勉强够花。”
陈旭没插嘴,就静静听着,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等琳达说完,他沉吟了几秒,问道:“会做饭吗?”
琳达点头:“会!当然会!我在上海晚上都是自己做饭吃,外面吃饭太贵了,我做饭水平还不错。”
她说着,凑上前一点:“旭哥,你要是想吃,我现在就下去买菜,给你做几个拿手菜。”
陈旭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正中下怀——他本就想把琳达留在身边当保姆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