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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老刘,这辈子由我来守护 > 第84章 岁少年的赤子之心

第84章 岁少年的赤子之心

    演播室里,主持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那如果有一天你碰到那些记者……你会跟他们说什么?


    陈凡想了一下:请他们吃顿饭吧,贿赂一下他们。


    主持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贿赂?你准备请他们吃什么?


    一碗面。陈凡说,面便宜。


    顿了一下,我现在不能请贵的,万一请他们吃顿好的,他们吃开心了以后天天饭点来蹲我,那我不是亏大了?一碗面吃完了就没了,他们也不好意思再来蹲我第二次。一碗面换贝克汉姆齐达内上几天头条,我这生意做得挺划算的。我这叫战略性请客。


    主持人愣了一拍,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笑出了声:你这个贿赂方式,真的够特别的。


    陈凡笑了一下,表情里带着一点欠揍的得意,语气松松垮垮的: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说完他自己也笑了,往椅背上一靠,像是刚做完一件很满意的事。


    主持人又笑了,拿稿子挡了一下脸,摇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放下稿子,往椅背上靠了一下:时间过得真快,节目快结束了。在最后,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全世界的球迷说?


    陈凡没有马上回答。


    安静地坐着。


    目光没有落在镜头上,也没有看向主持人。


    仿佛是在看一个更远的地方。


    脑子里在想一件事情。


    2000年。


    现在是2000年。


    前世记忆里那些模糊的数字,忽然清晰起来。


    他知道,这一年,龙国的外汇储备是1655亿美元。


    听起来不少。


    但对于一个即将加入世贸组织、即将全面融入全球市场的国家来说,这点外汇储备,每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


    谈判桌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争。


    外汇储备每一笔都要精打细算。


    国家最缺的东西里面,外汇是排在最前面的那一项。


    1655亿美元,放在十几年后还不够买几家外国公司。


    但在2000年,那是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攒下来的家底。


    是开放大门前最后一道护城河。


    想起前世看过的一篇报道。


    入世谈判时,外方代表曾要求龙国放开外汇管制。


    中方代表寸步不让,反复强调外汇平衡是底线。


    那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现在懂了。


    那不是数字,是底气。


    是十几亿人用衬衫、袜子、玩具、家电,一针一线、一件一件换回来的底气。


    每一美元,都沉甸甸的。


    前世记忆里那些东西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2001年入世后的欢呼与阵痛。


    2002年之后那些从未停止过的偏见与抹黑。


    一篇篇带着偏见的报道像生了根的藤蔓爬满国际舆论的墙头。


    把龙国的模样缠得面目全非。


    他知道这些。


    因为他曾经隔着屏幕看过那些报道。


    也曾在深夜的出租屋里握着手机,对着一行行不公的表述沉默许久。


    那时候他什么都做不了。


    就如眼睁睁看着刘一菲在网上被造谣、被抹黑,却什么都做不了。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所以现在坐在这里,忽然不想再那样了。


    有了这个位置,有了被全世界人民听见的可能。


    不想再当那个只能在屏幕后面紧握着拳头却什么都做不了的人。


    侠之大者 为国为民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达者兼济天下


    该说了。该为自己祖国母亲做点什么了!


    陈凡猛的抬起头,看了一眼主持人,又看了一眼镜头方向,然后坚定的说:能给我五分钟吗?


    主持人愣了一下,转头看了看导播方向。


    导播在控制室里点了一下头,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可以。


    主持人转回来:可以,你讲。


    陈凡站起来,把椅子轻轻推回去,然后低头整理了一下外套的衣领,把衬衫领口压平,又抬了一下袖子。


    走到摄像机正前方,站定,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目光平视镜头。


    各位观众,大家好。我叫陈凡,来自龙国,现在在英超切尔西踢球。今天这个机会难得,全世界都在看着,我想借这个机会介绍一下我的国家,一个生我养我的国家。


    停了一下,目光落回镜头。


    龙国有五千多年历史,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文明之一。长城在山脊上蜿蜒了几千年,像一道从时间里长出来的脊梁。兵马俑的每一个士兵都有不同的面孔,他们站在那里,沉默如海,像一支随时会醒来的队伍。故宫的红墙黄瓦在晨光里发亮,九千多个房间,每一扇门后面都压着一段故事。黄山上的松树从石头缝里长出来,云从山脚升到山顶,站在那儿,你分不清哪边是天,哪边是地。还有西湖,水是软的,山是淡的,桥是弯的,坐在湖边发呆,连时间都慢下来了。


    停了一下:这只是龙国风景里的一小部分。还有太多太多,我在这里没办法一一讲完。剩下的,留给你们自己亲眼来看。


    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说完看的,再说吃的。


    首都有烤鸭,枣木炭火慢烤,鸭皮酥脆如琉璃,用薄饼卷上甜面酱、黄瓜条、葱丝,咬下去满口油香。


    川蜀有火锅,红油锅底翻滚如岩浆,毛肚、黄喉、鸭血、鹅肠,涮几秒就捞出来,蘸上香油蒜泥碟,又麻又辣又烫,吃出一身汗才叫过瘾。


    南粤有早茶,虾饺晶莹剔透,烧卖裹着金黄蛋皮,凤爪软糯脱骨,肠粉滑如凝脂,一笼一笼地端上来,配一壶乌龙茶,能从早上吃到中午。


    长安有裤带面,一碗一根面,宽得像裤带,筋道弹牙,拌上油泼辣子和蒜末,热油一浇,一声,香气直冲天灵盖。还有肉夹馍,腊汁肉炖得酥烂,夹在刚出炉的白吉馍里,咬一口汁水横流。


    西域有羊肉串,现串现烤,炭火把油脂逼成金黄色的汁液,孜然和辣椒面一层一层地撒上去,滋滋地往下滴,配上刚烤好的馕饼,咬一口满嘴流油。


    中原有胡辣汤,浓稠咸香,木耳、面筋、黄花菜在汤里浮浮沉沉,配几根炸得酥脆的油条,掰碎了泡进去,一口下去,整个早晨都是暖的。


    东北有锅包肉,外酥里嫩,酸甜汁裹着金黄色的肉片,咬开的时候能听见一声,那声音本身就是一道菜。


    江浙有小笼包,皮薄如纸,拎起来沉甸甸的——里面是滚烫的汤汁,在蒸笼里微微颤着,像盛着一汪月亮。


    还有嵌糕,案板上铺开一团热腾腾的糕皮,用手压成一个大圆饼,塞进红烧肉、豆腐干、萝卜丝、豆芽,再浇一勺肉汤,然后捏拢收口,捏成一个巨型水饺的模样,咬一口满嘴都是馅料和米香。我小时候天天早上都跑去巷口买,热乎乎的捧在手里,一边走一边吃。


    还有鸡蛋麻糍,煎得两面金黄,外面焦脆,里面软糯,裹着鸡蛋,撒上葱花,香得让人走不动路。


    湘西有剁椒鱼头,火红的辣椒铺满了整个鱼头,蒸汽里裹着酸辣和鲜香,筷子一动就停不下来。


    闽南有沙茶面,汤头浓郁绵密,带着花生碎的香和虾壳的鲜,面条在碗里沉浮,配上海鲜和瘦肉,一碗下去从胃暖到指尖。


    还有云滇的过桥米线,鸡汤滚烫,上面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皮,把薄肉片、鹌鹑蛋、蔬菜、米线一样一样滑进去,热气和香气一起升起来,像把一顿饭拆成了一首诗。


    说到一半,喉结动了一下,自己先咽了一口口水。


    自己也没掩饰,就那么自然地咽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这些都是龙国各地的好吃的,每一道我都想去吃。你们要是看了觉得饿——那就是对了。我光说都快把自己说饿了。


    又咽了一下口水。


    他把手放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对了,和上次在机场说的一样,这个承诺我继续兑现——如果你们去了龙国,发现没有我说的那么好,或者不好看、不好吃,回来找我,我报销机票。


    他停了一下,嘴角浮起一点笑意:还有一个——如果你们真的在足球休赛期来龙国,又刚好碰上了我,那不管你在哪个城市,我都请你们吃当地最好吃的东西,说到做到。


    他忽然愣了一下,像是意识到什么,然后自己先笑了:哦对了,你们可能不懂这个动作。


    他把右手举起来,小拇指伸直,对着镜头轻轻勾了勾:在龙国,这叫。拉钩的意思就是——说出去的话,就是契约。一百年都不许变。


    他笑了一下,把小拇指收回来,:行了,说完了。


    顿了一下,声音放轻了一些,但语气还是稳的:欢迎大家在有空的时候,来龙国走一走,看一看。自己去看看那些山、那些水、那些城,自己去尝尝那些菜。那些媒体写的东西跟说我孩子都能组成足球队一样,都是瞎编的,只有你们亲眼去看看才是真的。


    他看了一眼镜头:龙国人很好客,朋友来了有好酒好肉。不过到了龙国,还是要遵守龙国的法律。不管你是哪国人,到了人家家里,就得守人家的规矩。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说完之后安静了一下,然后微微点头:谢谢大家听我唠叨这么多。下次球场见。


    说完他转身走回座位,把椅子拉近,坐下来,手搭在膝盖上,没有再说话。


    灯光还亮着,镜头还对着他。


    演播室里安静了两秒。主持人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炙热和佩服,像是看见了什么让他心里震了一下的人。没有说话,直接站了起来。


    然后放下稿子,第一个鼓起掌来。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演播室里很清楚。


    导播在控制室里愣住了,随即摘下耳机跟着鼓掌。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站了起来。


    摄影师从取景器后面抬起头,举起拳头在空中晃了一下。


    整个演播室响起热烈而持久的掌声。


    而此刻,无数个屏幕前面,几乎在同一时间,有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有人把端到嘴边的杯子放了下来,有人拍了一下桌子把手掌拍红了也不在意。


    欧洲大陆上,从伦敦到巴黎,从柏林到罗马,那些亮着电视机的房间里,一个接一个的身影站了起来,掌声在各自的客厅里响起来,像是被同一根线牵动着。


    亚洲的夜晚,从东京到首尔,从新加坡到吉隆坡,有人在深夜的客厅里站着鼓掌,有人刚加完班回到家、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站在电视机前,一下一下地拍着手。


    北美的午后,从东海岸到西海岸,那些亮着屏幕的房间里,有人从沙发里站起来,有人坐在椅子上鼓着掌,有人站在屏幕前静静地看着那张年轻的脸。


    南美、非洲、澳洲,只要信号覆盖到的地方,只要有人在看这场直播,他们的身体都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站起来,为那个十七岁的少年鼓掌。


    一个少年在摄像机前,用五分钟,把对自己祖国的爱与骄傲说给了全世界听。然后所有听见的人,都站起来了。


    纽约这边,刘一菲靠在沙发上,从陈凡站起来走到摄像机前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动。


    听完他说的每一个字,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直到他坐下,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刚才那段时间她一直在屏着呼吸。


    眼睛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屏幕里那张脸,从他说一个生我养我的国家开始,到介绍长城、兵马俑、故宫、黄山、西湖,到说起火锅、裤带面、烤鸭、嵌糕,再到那句我小时候天天早上都跑去巷口买。


    她的眼睛从一开始的安静,慢慢变得柔软,然后越来越亮,像是有人在她眼底点了一盏灯。那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喜欢和崇拜,像是一个女孩子看着自己心上人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光——比崇拜多一点暖,比喜欢多一点骄傲。她的睫毛没有动过,就那么一直看着,像是怕错过任何一个字,又像是想把这一刻完整地、一帧一帧地收进心里。


    然后转头看向妈妈,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和骄傲,像是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的人不是陈凡,而是她自己。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爱意和自豪:妈妈,你看他多了不起啊!他真的好伟大啊!


    刘晓莉坐在旁边,目光也落在电视上,眼眶微微发红。没有立刻接话,像是还在消化刚才那五分钟里涌过来的东西。过了几拍,才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带着一种很少流露的动容:这孩子……真的很了不起。


    停了一下,像是在把心里的感受整理成句子:他今天说的那些话,句句都不容易——敢在全世界面前说出来这件事不容易。多少人在他这个位置上,只会说客气话、场面话,一句都不敢越界。他不一样。他说的每句话,都是他想说的。


    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一层柔软的东西: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他了。不是因为他踢球踢得好。是因为他心里有东西。有国家,有格局,有胸怀,有别人。这样的人,值得被那么多人喜欢。这孩子,有一颗赤子之心,一颗满腔热血的爱国之心。


    刘一菲听着妈妈说的每一个字,嘴角慢慢扬起来,像是在听人夸她自己一样。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带着崇拜,带着爱意,带着骄傲,带着藏也藏不住的自豪。她什么都没有说,可眼睛已经把所有的答案都说完了——一副女儿家满腔喜欢和不加掩饰的骄傲,全都写在脸上,像一幅怎么也藏不住的画。


    然后她把目光重新转回电视上,看着那个已经坐回去的人,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出声,像是把一句话轻轻放在心里,没有打算说给任何人听。


    突然她心里莫名的有了一丝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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