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易忠海就去了后院,恭维了刘海中几句,两人就来到了中院!
看到两人从过道里出来了,贾东旭连忙说道,“妈,师父和刘海中出来了,我这就去找他们。
说完,贾东旭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刚跑过来,易忠海就说道,“东旭,你去东跨院门口看看,柱子在不在家里。”
“好的,师父!”
答应了一声,贾东旭转身就跑到了东跨院门口!然后扒着门缝往里看了进去!
看了半天他才发现,门里面挂了一块门帘子,根本就看不到院子里的任何东西。
无奈,他只能转身跑到了两人面前,“师父,傻柱在门后面挂了门帘,看不到院子里的情况!”
“这个柱子,在院门上挂门帘干什么?”易忠海没好气道,“难不成真的想和我们院里人断绝来往吗?”
是的,知道何雨柱在北墙上开了个门后,他还真去找过王佩华,想让她以安全为理由,叫何雨柱把后门给封了!可是被王佩华拒绝了!所以,这个也成了易忠海心里的一根刺!
“就是,我们可是一个院的邻居,大家一起住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可以这样?不会是在里面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东旭,没有证据的事儿不要胡说八道。”易忠海呵斥道。
“呵呵,师父,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贾东旭尴尬道。
“老刘,我们还是要多走几步,去那个门看看吧!”
“行,不过傻柱这事儿做的确实有点过了,我们是他的邻居,又不是敌特,他挂块帘子防谁呢?”刘海中皱眉道。
“嗨,孩子心性罢了!”易忠海笑呵呵道,“过去好好说,别再惹他,要不是东旭找不到厨子,我还真不想去麻烦他!”
“他作为院里唯一的厨子,院里人办喜事儿他肯定得帮忙!”刘海中淡淡道,“要不然传出去多难听!让外面人说我们院里不团结吗?”
“刘叔,您这话说的有道理,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我要是去找外面的厨子,传出去我们脸上都没光!”贾东旭笑呵呵道。
“好了,走吧!刚吃完饭,就当消食了。”易忠海笑呵呵道。
很快,三人便绕到了何雨柱的北门!到了门口,他们就发现门是开着的。
易忠海师徒俩对视了一眼,还没说话呢,刘海中就迈步走了进去。于是,他们也连忙跟了上去!
刚到院子中间,听到动静的何雨柱就走了出来。
看到是易忠海师徒两人,还有刘海中,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明白了几人的来意。
不待何雨柱问话,刘海中就指着中间的一块空地说道,“柱子,你在这里挖一块地方,是准备种菜吗?”
“没错,刘叔,我准备种点菜省点买菜钱!”何雨柱淡淡道,“不过你来就来,带两条狗过来干什么?”
何雨柱话一出口,易忠海和贾东旭的脸就黑成了猪肝色!
“呵呵,柱子,是这样,这个礼拜天贾东旭不是要结婚吗?他们是过来请你去吃席的。”刘海中笑呵呵道,“顺便问问你礼拜天有没有空?要是有空的话帮贾东旭做几桌席!我觉的吧,都是邻居,你又是我们院唯一的厨子,要是找外面的厨子传出去不好听!你觉的呢?”
“刘叔,你可长点心吧!你又被易忠海这个死绝户给算计了,他是拿你当枪使呢!”何雨柱笑道,“我和他们两家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吗?别说是他结婚,就是他死了,我都不可能去给他做席!”
“柱子,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记恨之前的事儿吗?”易忠海一脸无奈道,“都是邻居,难道你真的要和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吗?听我一句劝,过去的就过去吧!都是邻居,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
“易忠海,知道我为什么不走正门吗?别说和你们两条狗老死不相往来,就是多看你们一眼,老子都恶心。你们两条狗,现在马上给老子混出去!要不然,老子踢碎你们的蛋,啊呸,你他妈这条老狗根本就没蛋!”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忠海气的呼哧呼哧的,怎么每次骂人都要捅肺管子呢?
“不滚是吗?”说着,何雨柱顺手拿起了地上的一条棍子,直接就走向了两人!
看到何雨柱来了,贾东旭连忙后退了一步,站在了易忠海边上,“傻柱,你要干什么?”
贾东旭刚说完,何雨柱一个箭步冲到他面前,抡起棍子照着他的小腿就是一下。
“哎吆!”贾东旭惨叫了一声,弯腰抱住了腿,“傻柱,你要干什么?你信不信我报派出所?”
“砰!”何雨柱又是一棍子抽在了贾东旭的胳膊上!“你去报啊?你看我怕不怕?上我家来骂人,不抽你抽谁?”
“柱子,住手,有什么话好好说!你打人干什么?”刘海中假惺惺地劝道。
“刘叔,你没听到他刚才骂我吗?上我家骂我,不该打吗?”
“骂你?骂你什么了?”刘海中装道。
“叫我傻柱不是骂人?”何雨柱反问道!
“也是 ,”说着,刘海中忍着心中的笑看向了贾东旭,“贾东旭,你是来求人帮忙的,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傻柱傻柱的,就算我是柱子,也不会帮你。”
其实他也不傻,易忠海去叫他的时候他就明白,这是要利用他来给何雨柱施压的!
他之所以答应易忠海,可不是真的想帮忙,而是来看戏的,看何雨柱怎么恶心易忠海这个伪君子!想利用他,门都没有!
“刘叔,你这话说的没毛病,这两条狗,背地里指不定怎么骂我呢?还想老子给它们做菜,也不对着墙呲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老子一桌菜打底五万块,它们请得起吗?”说着,何雨柱拿着棍子又向前走了一步,“你们两个赶紧滚!我数到三,要是再不走,别怪老子不客气!一,二……”
“好好好,柱子,我今天才发现,你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说了一句,易忠海连忙扶住了贾东旭,“东旭,走!”
“师父,你慢点,我腿疼。”贾东旭龇牙咧嘴道。
“易忠海,老子今天最后再提醒你一次,没事不要进老子家门,要不然,进一次老子打一次。”何雨柱挥舞着手里的棍子道。
两人出门后,刘海中就对着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柱子,好样的!我知道他是想利用我,易忠海这个伪君子,还以为我是傻子呢!”
“刘叔,你明白就好!”何雨柱笑道,“我和你家没仇,如果以后你们家老大结婚,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现在他不想和刘海中翻脸,也没必要,反而要搞好关系,好好利用一下才是真的。
至于说报复刘海中,根本用不着,刘海中的一生本身就是个悲剧。
上辈子要不是他,老了死在屋里发臭也不是不可能。
“柱子,要不去你屋里聊聊?”刘海中笑道。
“走,进屋,刚好还有点儿菜,咱们喝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