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好戏落幕了,围在许家门口的人也就慢慢地散开了!
和刘海中两口子又说了一会儿话后,沈桂平就进屋做饭去了!
与此同时,中院易家,回到中院后,易忠海就叫贾东旭去把秦淮茹叫了过来!他要详细地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今儿个这事还没完,重头戏在后面呢!许富贵回来后,这事儿肯定还得闹!
看到眼睛还红着的秦淮茹,易忠海心里一阵痛!让他的女人受这种委屈,他算个男人吗?
“淮茹,你真的确定许大茂看你撒尿了?许大茂说,当时他在打鸟,而且他家里确实有一只麻雀,还有弹弓!”
“师父,是真的,我听到了,当时确实有一只麻雀在叫,听到麻雀的叫声,我低头就看到许大茂直勾勾的盯着我那里呢,我,我,当时我都吓死了!”说着,秦淮茹不停的抹起了眼泪来,“我叫了一声就跑开了!”
“师父,淮茹怎么可能骗我们?”贾东旭满脸气愤道,“许大茂那个坏种打小就不学好,我早就听阎解成说过,他在学校就经常偷看女同学撒尿!还拿这种事儿四处炫耀呢!”
“淮茹,当时厕所里就没有其他人吗?”易忠海继续问道。
“没有,那会儿就我一个人,”秦淮茹抽泣道,“城里的厕所人多,我不好意思那么多人一起,所以才找人最少的时候去上!可是没想到被许大茂 ,被许大茂,呜呜呜呜!”
“哎,真是气死我了,我们院里怎么会有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易忠海满脸阴郁道,“可是这事儿没人证不好办,他说他在打鸟,弹弓子和麻雀都在,院里人都信了他的话,这回我们还真拿他没办法!”
“师父,难道我们就这么忍了吗?”贾东旭满脸的气愤与不甘,“淮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要是就这么算了,我还算个男人吗?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抬头做人?还有淮茹,我不想她受委屈!”
“我知道,可是没有证据怎么办?”说着,易忠海的脸色变得更阴沉了,“刚才要不是傻柱那个小畜生,就能把许大茂给摁死了。这个小畜生,看来是铁了心要和我们两家作对了。”
“没错,师父,最可气的就是傻柱,他是故意和我们作对的,他想报复我们家。”贾东旭也气得大叫道。
“这个死了娘跑了爹的小畜生,真是太可恶了,老娘的 一百万就这么没了。不行,这钱许家要是不赔我们,就叫他赔!”贾张氏也气得呼哧呼哧的,“东旭他师父 ,这钱你必须帮我们要回来。”
她觉的,刚才要不是何雨柱捣乱,许家为了许大茂的名声,肯定会把这笔钱赔给她的!
“老嫂子,你也是的,事情都还没搞清楚呢,就乱叫着让人赔钱,要不是你,今儿个我们也不会这么难堪!”易忠海气道,“钱钱钱,你眼里就只有钱吗?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最好不要参与,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们欺负不了傻柱,就来欺负老娘吗?”贾张氏不满道,“我要钱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他们小两口子?还不是为了给淮茹出口气?”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许富贵回来怎么办?”易忠海板着脸道,“他可不是个吃了亏不吭声的主儿,今儿个东旭打了许大茂,他回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小坏种偷看淮茹撒尿还有理了?”贾张氏叫道,“不罢休他要干什么?难不成他还能杀了我们孤儿寡母不成?”
“老嫂子,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易忠海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你赶紧回家去,这事你也帮不上忙,我和东旭说。”
“回去就回去,我还不稀得和你们说呢!”
白了易忠海一眼,贾张氏转身就出了门。
“师父,我妈说的没错啊,是许大茂的错,我们怕他干什么?”
“东旭,你也长点脑子行不行?许大茂偷看淮茹撒尿没有证据,而你打许大茂,后院的人都看到了。”
“师父 ,”贾东旭满脸委屈道,“按你这意思,我们有理的还变成没理的了吗?”
“东旭,我要怎么和你说你才懂?”说着,易忠海无奈地摸了一下额头,“有没有理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证据,证据说了算。”
“师父,那怎么办?”秦淮茹低声抽泣道,“当时确实没有其他人看到!”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许富贵是什么人?东旭你应该清楚,这事儿绝对善了不了,”易忠海忙满脸担忧道,“你看着吧,等明儿个回来,他绝对会来找麻烦的,弄不好还会报派出所!”
“啊?”贾东旭大惊失色道,“师父,他要是报派出所了,我不会被关起来吧?”
“这就说不准了,所以我就说你今天太冲动了。不打人我们还有点理,可是你一打人,有理也变没理了。”
“师父,你快帮我想想办法啊,我可不能被关起来!我被关起来了,淮茹怎么办?”贾东旭急道。
听到打贾东旭这理由,易忠海心里那叫一个鄙视,说的好像他关起来秦淮茹就会死一样。
“是啊,师父,你帮着想想办法吧。”秦淮茹连忙说道,“要是被关进去,名声就不好了。”
“我想过了,这事儿除了赔钱外,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但愿许富贵不要狮子大开口才好。”易忠海满脸苦涩道。
“师父,还讲不讲道理了?明明是许大茂那个坏种偷看淮茹在先,怎么反而叫我们赔钱?”贾东旭委屈巴巴道。
“证据,我早就说了,你们没证据。要是有证据,赔钱的是许家,坏名声的也是许大茂。”
“好了,你们两个回去吧,我再想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易忠海摆了摆手道,“东旭,我可提醒你,千万不要再去找许大茂的麻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师父。”说着,贾东旭拉住了秦淮茹的胳膊,“那我和淮茹先回去了。”
两人走后,李喜凤就说道,“老易,刚才傻柱那个小畜生骂的太难听了,他居然骂你是阉狗,气的我胸口堵的慌!”
“你以为我不气吗?”易忠海恶狠狠道,“这个小畜生,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后悔!”
“要不等下我去和老太太说说,傻柱这个小畜生就算了吧!现在就算他求着给我们养老,我也不让他养。”
“老太太有老太太的想法,我们不要插手!这口气先忍了,以后再说,你去做饭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