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是沈桂平让我去报派出所的,要是不去的话……”
“先看看再说吧,只要人真的被打出问题,贾东旭跑不了。”说着,刘海中也跟了上去。
很快,易忠海和刘海中就先后进了许大茂的屋。
这时候,贾东旭也有点怕了,因为许大茂抖的实在太厉害了!一副抽风了的样子!
看到易忠海进来,他连忙迎了上去,满脸气愤道,“师父 ,这个小畜生太不是东西了,他居然,居然躲厕所后面偷看淮茹撒尿。”
“他躲在厕所后面偷看淮茹撒尿?”易忠海恶狠狠地瞪着地上发抖的许大茂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那可是他的女人,嫁给贾东旭,那是迫不得已。可是别人敢觊觎,那就是找死!
“淮茹都哭成个泪人了,我能骗你吗?就今儿个上午,淮茹都看到他的脸了。”
“不学好的小畜生!你们许家就是这么教儿子的?”易忠海怒气冲冲地看着沈桂平问道。
“你们放屁,少往我家大茂头上扣屎盆子。”沈桂平爬起来叫道,“我家大茂还是个孩子,他懂男女之间那点儿事吗?去偷看秦淮茹撒尿,这么丧尽天良的话,你们是怎么说出口的?”
“你才放屁!”贾张氏冲进来叫道,“你们许家老的小的全是坏种,老的当年不学好逛窑子,现在连小的也不学好,偷看我儿媳妇撒尿,今儿个你们要是不赔我们家一百万,这事儿没完。”
“贾张氏,你个泼妇,敢骂我们家老许,你给老娘等着,你看我们家老许回来怎么收拾你。”沈桂平气的大叫道,“要是今儿个我们家大茂出点事儿,我要你儿子偿命!”
“好了!”易忠海呵斥道,“都别吵了!淮茹是不可能说谎的,好好的,她怎么可能诬赖许大茂?她和你们许家有仇吗?”
“易忠海,你给老娘闭嘴吧,”沈桂平怒道,“哪哪都有你的事,你个心眼子偏到老寡妇被窝里的伪君子,谁不知道你是贾家的一条看门狗,老娘许家和贾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你简直是无理取闹!”易忠海满脸铁青道,“我是那种做事不分是非护短的人吗?我只是就事论事,贾家和你们家无冤无仇的,难不成他们还会搭上一个女人的名声来诬赖你们?
易忠海刚说完,何雨柱就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天阉狗,你这条老狗又来给贾家看家护院了吗?你都没问人许大茂,就淮茹不是那样的人!你是贾东旭媳妇儿肚子里的蛔虫吗?就凭贾家的一面之词,你就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在大茂头上,人沈婶说的没错,你的下半身早就钻到贾家的被窝里去了。”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忠海气的差点吐血,天阉狗,骂谁呢?
捂了捂胸生疼的胸口,易忠海满脸愤怒地瞪向了何雨柱!恨不得上去活撕了何雨柱。
“老易,柱子这话说的没错,可不能凭贾家的一面之词就下定论,这样有失公允。”刘海中淡淡道。
“我说的有错吗?”易忠海气的呼哧呼哧的,“贾家和许家有没有没有矛盾,他们有什么理由诬赖许大茂?还是拿一个女人的名声去无赖?你们觉得可能吗?”
“天阉狗狗,怎么就不可能了?”何雨柱淡淡道,“你没听到贾张氏这个泼妇最后那两句吗?她说今儿个这事不赔 一百万她和许家没完。这不就是他们的目的吗?活不起了讹钱。贾家这对狗母子,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他们干不出来?”
“没错,贾家一家子都是不要脸的无赖!”沈桂平附和道。
“柱子这话说的有道理,”刘海中也点了点头道,“上来就要人家赔一百万,这种事儿贾家干得出来!”
听到两人的话,门口的人纷纷交头接耳了起来!
【是啊,贾张氏就是这样的人,为了钱,连脸都不要!】
【没错,以前她也不是没做过这种事儿!】
【可不是嘛,一个寡妇带着个儿子,不讹人,她们娘俩能吃的那么肥吗?】
【不会吧?拿刚娶进门媳妇儿的名声讹人?太不要脸了吧!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贾家有名声吗?你们忘了去年把人家柱子家搬空的事儿了吗?】
【对啊,差点忘了,要不是易忠海护着,贾东旭都得坐牢。】
听到众人的话,贾东旭急了,“傻柱,你少他妈在这里放屁。我们和许家的事,关你什么事?”
“贾东狗,你们家的事都关易狗的事,许家的事怎么就不管老子的事了?我和他们家是邻居,老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我不该帮他们家吗?今儿个这事我还就管定了,这个院子还不是你们师徒能够一手遮天的地方。”
说完,何雨柱走到了许大茂身边,弯腰扶起了他!
“大茂,没事儿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柱子哥,我还行,就是下面有点疼。”许大茂龇牙咧嘴道。
其实他早就缓过来了,只不过怕贾东旭继续打他,所以才躺在地上装发抖。
这会儿何雨柱来了,他还怕个屁!他柱子哥的武力,他还是知道的!就贾东旭,也就是一脚的事儿!
“大茂,怎么回事?贾东狗诬赖你偷看他媳妇撒尿,是不是真的?”
“我呸!”许大茂对着贾东旭就吐了一口,“贾东狗,你媳妇儿那里镶金子了吗?小爷稀罕看她撒尿,一个农村来的土里吧唧的土鳖!一身乡下的鸡屎味, 小爷我躲着她还来不及呢!你怎么不说我和她生了孩子呢?我还是个孩子啊!”
“许大茂,你找死!”贾东旭气的走过来就要动手!
“贾东狗,老子在这里你也敢放肆?”何雨柱怒道,“有本事你动一个试试?”
看到何雨柱随时准备抬起的脚,贾东旭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傻柱,你今天非要和我作对吗?”
“贾东狗,家里穷没镜子,难道还没尿吗?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也配让我和你作对?”何雨柱满脸不屑道 ,“老子这是在查明真相!还许大茂一个清白!”
“贾东旭,你现在嚣张到不把我们这些邻居放眼里了吗?”刘海中趁机呵斥道,“难不成你们真像柱子说的那样,是想讹钱?现在不敢让大茂说话?”
“师父,我没有!”贾东旭委屈的看向了易忠海。
“好了,让许大茂说,他名声什么样,大家心里有数,”易忠海黑着脸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天阉狗,大茂是什么名声?他是下半身歪到寡妇被窝里去了,还是背地里偷人家寡妇了?”何雨柱反驳道,“反而是你这条天阉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明明是一条黑心烂肺的老狗,偏偏在这里人五人六的装正人君子。你什么名声你认为大家不知道吗?伪君子,真小人说的就是你!”
听到何雨柱的话,易忠海气的浑身发抖,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向前走了两步,抬手一拳就挥了下去,
“傻柱,今儿个老子就替你爸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尊敬长辈!”
看到易忠海落下来的拳头,何雨柱轻轻的拿手一挡,顺势就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拳头。
紧接着,还是和以前一样,抬起一脚就直奔易忠海的下三路而去。
“砰!”
一脚过后,易忠海就捂着下三路把腰弓了下去。
“天阉狗,老子都说过多少次了,想教儿子自己生去。替我爸教训我,你他妈一条阉狗也配?”
说了一句,何雨柱又看向了众人,“大家伙儿可要给我作证,刚才是他先动手打我的,我这叫自卫反击。”
“柱子哥,我给你做个证,刚才确实是他先动手打你的。”许大茂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