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好好说话，我如果是平行娘娘，你现在早没了！”


    叶明没好气的说道。


    “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


    佛魔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尖锐起来。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小塔空间第二层，那里有时间加速，也有充足的灵石和仙玉。


    把佛魔放在那里，用时间加速缩短一百年的期限，很快就能搞定。


    但佛魔不这么想。


    它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你想把我关起来？和地狱道分开？你知不知道我是地狱道的器灵？我就是它，它就是我！”


    叶明皱眉。


    “你不是说分开之后也能恢复吗？”


    “能恢复，但那是一百年以后的事。这一百年里，我会怎么样？”


    “你会慢慢变清醒。”


    “清醒？”


    佛魔笑了，笑声刺耳。


    “清醒个屁！没有地狱道，我什么都不是。你把我从碎片上剥离，我的力量会一天比一天弱，到最后变成一个废物！”


    叶明看着它，没有说话。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器灵和法宝本体分开，确实会有影响。


    但地藏王菩萨没说不能分开，只说需要一百年。


    那就说明分开是可行的，只是过程可能不太舒服。


    “你那个地方，安全吗？”


    佛魔突然问了一句。


    叶明点头。


    “安全。”


    “有多安全？”


    “绝对安全。”


    佛魔又沉默了。


    叶明能感觉到，它在犹豫。


    他在等。


    等了好一会儿，佛魔才再次开口。


    “我可以跟你走。但我有条件。”


    “说。”


    “第一，你不能把我封印起来。我得能感知到外面，不能把我关在黑屋子里。”


    “可以。”


    叶明点头。


    小塔空间第二层有光有灵气，不是黑屋子。


    “第二，度化的过程你得让我舒服点。功德金光照在身上太疼了，你能不能轻一点？”


    叶明摇头。


    “不行。度化怨念就得用功德金光，轻了没用。”


    佛魔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很短。


    “第三。”


    它的声音变得更低了。


    “等我恢复之后，你得放我走。”


    叶明看着它，沉默了很久。


    “可以。”


    他最终说道。


    “但有个前提。你得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重建六道轮回的时候，你得回来。”


    佛魔愣住了。


    “重建六道轮回？你在做梦？”


    “是不是梦以后再说。”


    “你先答应。”


    佛魔犹豫了很久。


    最后，它低声说了一句。


    “好。我答应。”


    叶明松了口气。


    “让你走？开什么玩笑？你的清醒只是暂时的，我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底牌罢了！”


    叶明心中忍不住疯狂吐槽！


    当然表面上不能表现出来！


    “那就这么定了。”


    他转身，准备带佛魔离开。


    但就在这时，黑影突然膨胀了。


    从拳头大小猛地涨到了人头大小，还在继续涨。


    黑色的雾气从黑影中喷涌而出，在灰蒙蒙的空间里翻涌。


    叶明脸色一变，后退了几步。


    “你干什么？”


    佛魔的声音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低沉的商量语气，而是一种尖锐的、刺耳的嘶吼。


    “干什么？你问我干什么？”


    黑影在翻涌，在扭曲，里面隐约能看到一张脸。


    那张脸不再是佛的模样，而是一张狰狞的、扭曲的、充满恶意的脸。


    魔。这才是真正的魔。


    “你以为我会跟你走？”


    佛魔的声音变得疯狂起来。


    “你以为我会让你度化我？你以为我会让你把我变成那个没用的东西？”


    叶明没有动。


    他看着那团翻涌的黑影，心里明白了。


    谈崩了。


    不是和佛魔谈崩了，是和它身体里的另一半谈崩了。


    佛魔有两个面。


    一面是佛，一面是魔。


    佛的那一面想清醒，想恢复。魔的那一面不想。


    或者准确地说，魔的那一面根本不想谈。


    叶明没有退缩。


    他看着那团黑影，声音很平静。


    “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黑影猛地收缩，又猛地膨胀。


    “我想杀了你！把你的神魂吞噬，把你的肉身占据！你身上有功德金轮，有人间道碎片，还有那个能关住我的东西！我要把它们全抢过来！”


    黑影朝叶明扑来。


    叶明没有退。


    他催动功德金轮，紫金色的光芒从意识海中涌出，在他面前形成一道光幕。


    黑影撞在光幕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它惨叫一声，缩了回去。


    “功德金轮……”


    它的声音里带着恐惧和不甘。


    “又是功德金轮！”


    叶明看着它，没有追击。


    他知道在这里杀不死佛魔。


    或者说，杀不干净。


    佛魔是地狱道碎片的器灵，碎片还在，它就死不了。


    就算把这团黑影打散，它也能重新凝聚。


    “你不跟我走，那我就送你走。”


    叶明的声音很冷。


    黑影一愣。


    “送我去哪？”


    叶明没有回答。


    他心念一动，沟通了小塔空间第二层。


    一道空间裂缝在他面前张开。


    裂缝那边，是另一片空间。


    那里有光，有灵气，有堆积如山的灵石和仙玉。


    佛魔感应到那边灵气的气息，本能地兴奋了一下。


    但很快，它就兴奋不起来了。


    因为叶明没有让它自己进去，而是用神识锁定了它，猛地一推。


    黑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朝那道裂缝飞去。


    “你干什么？”


    佛魔尖叫起来。


    “你不能这样！你说过要跟我商量的！”


    “商量过了。你不答应。”


    叶明没有理它的尖叫。


    黑影被推进了裂缝。


    裂缝合拢。


    叶明收回神识，长出了一口气。


    小塔空间第二层。


    佛魔从那道裂缝里掉出来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里比他待的那个灰蒙蒙的空间好太多了。


    有光，有灵气，有堆积如山的灵石和仙玉。


    那些灵石堆成一座座小山，散发着乳白色的光芒。


    那些仙玉更是亮得刺眼，每一块都蕴含着精纯的仙气。


    佛魔本能地开始吸收灵气和仙气。


    它太久没有接触到这么精纯的能量了。


    在地狱道碎片里待了不知多少年，碎片里的怨气越来越重，灵气越来越少。


    它只能靠吸收怨气维持存在，但怨气吸收多了，它的魔性越来越强，佛性越来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