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蝰蛇!”苏南风脸色一白,赶紧把苏沫拉到身后,“小心!这玩意儿有剧毒!被咬一口,三分钟之内就得嗝屁!”
变异蝰蛇是废土上的致命杀手,速度快,毒性强,很多采集队都栽在它手里。
变异松鼠也吓得往后缩了缩,躲到苏沫的腿后面,只敢露出半个脑袋,对着变异蝰蛇龇牙咧嘴,那模样,看着凶,实则怂得不行。
这家伙之前欺负自己不是很嚣张嘛?今天咋像个怂包啊,这也怕那也怕的。
小雪狐也紧张了,它蹲在苏沫肩头,毛发都竖起来了,对着变异蝰蛇发出“呜呜”的叫声,却不敢冲上去。
豌豆射手倒是不怕,它挺直了腰板,炮筒对准了变异蝰蛇,叶片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发射。
变异蝰蛇像是被几人的动静激怒了,它猛地抬起头,身体弓成了一个“s”形,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那绿油油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眼看它就要扑上来了,苏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凯撒动了。
它迈着沉稳的步子,往前跨了一步,庞大的身躯挡在几人面前,然后,它抬起一只爪子,对着变异蝰蛇,轻轻拍了下去。
没错,是轻轻拍了下去。
那动作,就像是在拍掉身上的灰尘似的。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只凶神恶煞的变异蝰蛇,瞬间被拍成了一滩肉泥,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苏沫和苏南风都看呆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就没了?
那可是能三分钟要人命的变异蝰蛇啊!在凯撒面前,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变异松鼠也看呆了,它从苏沫的腿后面钻出来,看着那滩肉泥,又看了看凯撒,眼睛里满是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这会子安静的像个鹌鹑,生怕自己变成松鼠饼饼
凯撒拍了拍爪子上的泥土,对着苏沫甩了甩头,扬了扬下巴,那模样,像是在说:“小场面,看我的。”
苏沫回过神来,忍不住对着凯撒竖起了大拇指:“凯撒大佬,牛!”
苏南风也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地说:“还好有凯撒在,不然我们今天就得栽在这儿了。”
变异松鼠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跑到金纹花旁边,爪子指着花下面的泥土,使劲比划着,那意思是:“快挖!快挖!下面还有好东西!”
苏沫和苏南风这才想起正事,他们赶紧掏出小锄头,小心翼翼地挖了起来。
金纹花的根很深,苏沫挖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它的根部,那根部是淡黄色的,上面还挂着几颗亮晶晶的种子,正是金纹花的种子!
“种子!好多种子!”苏沫激动得差点把锄头扔了,她小心翼翼地把种子摘下来,放进背包里,又把金纹花的花瓣摘下来,用树叶包好,生怕弄坏了一点。种子可以是值钱的,或许还能自己培育呢!
变异松鼠在旁边看着,爪子不停地搓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就像人类要钱的手势一样,它也搓手手很期待!
苏沫挖完金纹花,又看到旁边的养心草,她和苏南风一起,把养心草全都挖了起来,装进背包里,没一会儿,背包就鼓鼓囊囊的了。
凯撒在一旁坐着,他没办法帮忙,因为刚才它一把薅断了五六株养心草,被苏沫制止了,这位大爷还是歇会吧。
凯撒只能眼巴巴委委屈屈的看着其他人干的热火朝天。还好还有那个没用的植物在。就连小雪狐和变异松鼠都在帮忙挖。
“发财了!这下真的发财了!”苏南风看着满满的背包,笑得合不拢嘴,“这些东西,能换好多营养液啦!”
苏沫也笑了,她看着变异松鼠,从背包里掏出剩下的烤板栗,递了过去:“给你!谢谢你带我们来这儿!”
变异松鼠眼睛一亮,赶紧接过板栗,三两口就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舔着爪子,眼巴巴地看着苏沫的背包。
苏沫笑着又掏出几颗:“都给你!慢慢吃!”
变异松鼠抱着板栗,吃得不亦乐乎,那模样,满足得不行。
就在几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灌木丛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沙沙”的响动。
那响动,比刚才变异蝰蛇的动静还大,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靠近。
苏沫瞬间警惕起来,她握紧采集刀,对着凯撒喊:“凯撒,小心!”
凯撒也抬起头,铜铃大的眼睛盯着灌木丛深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浑身的毛发都竖了起来。
苏南风也紧张了,他拉着拉拉车,挡在苏沫身前,小声说:“怎么回事?难道还有变异兽?”
变异松鼠也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它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突然“吱吱”叫着,拽着苏沫的裤腿,使劲往外面拖,那模样,像是在说:“快跑!快跑!大东西来了!”
灌木丛深处的响动越来越近了,地面都开始微微发颤。
苏沫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着那片晃动的灌木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下麻烦大了!
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苏沫的耳朵里刚钻进那阵异响的瞬间,整个人的神经就跟被猛地拽紧的弓弦似的,瞬间崩到了极致。
那声音不是细碎的窸窣,也不是轻缓的挪动,而是带着一股子沉甸甸的闷响,混着不知道是刮擦还是撞击的动静,从身后的密林深处滚滚而来,一波比一波烈,一波比一波近。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拉拉车的扶手,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了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动静可不小啊!
她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那片黑黢黢的树林,树叶被搅得哗哗作响,连地面都像是隐隐有震动传来。
这声音,跟刚才那只缠人的蛇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刚才那蛇顶多是窸窸窣窣的游走声,偶尔发出一点嘶嘶的轻响,虽然也让人心里发毛,但好歹还能勉强保持镇定,可现在这动静,低沉、厚重,还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光是听着,就让人从脚底凉到头顶,后背的汗毛瞬间全竖起来了。感觉后面的声音,听起来就让人心发颤,很冷!
苏沫心里门儿清,这绝对比那只蛇的来头大,而且大得多,看这阵仗,指不定是什么更凶的东西,这要是被缠上,怕是连跑的机会都没有。不然自己这机会,估计就成了炮灰!
保命!跑!此刻这两个字在苏沫的脑子里反复盘旋,成了唯一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