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夜色浓如墨汁,边境深山里只有寒风呼啸与虫鸣。
陈思亦带着尖刀小队,借着夜色与地形掩护,如同十二柄利刃,悄无声息潜入毒枭盘踞的山谷。
外围暗哨被悄无声息解决,行动顺利得超乎预期,不到十分钟,小队便突进至毒枭核心营地。
激战骤然爆发!
枪声划破深夜的寂静,子弹呼啸着撕裂空气,硝烟瞬间弥漫山谷。
尖刀小队配合默契,借着提前摸清的地形,打得毒枭武装节节败退,哭嚎声、枪声、爆炸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毒枭头目见大势已去,妄图从密道逃窜,却被陈思亦一枪击中腿部,当场摁倒在地。
就在全员以为任务圆满完成的瞬间,意外陡生!
后山突然传来密集的重机枪声,上百名境外雇佣兵手持重火力武器,如同蝗虫般包抄而来,火箭筒的瞄准镜在夜色中泛着冷光,瞬间将尖刀小队团团围住…
“队长,境外武装增援,足足上百人,有重机枪和火箭筒!”副队嘶吼着汇报,一颗子弹擦着他的钢盔飞过,碎石溅得满脸都是。
陈思亦眼神骤沉,瞬间洞悉一切——毒枭头目早留了后手,即便情报无差,这波境外增援也是既定布局,就是要同归于尽。
“收缩防线,往东峡谷撤退,我断后。”陈思亦厉声下令,步枪连续点射,爆头三名冲在最前的雇佣兵,死死压制住对方火力,为队员们争取撤退时间。
“队长,我们一起断后!”
“执行命令。
陈思亦红着眼呵斥,枪口火光不停闪烁,鲜血顺着他的胳膊缓缓流下,一颗流弹擦过臂膀,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激战整整一夜,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队员们终于撤至峡谷入口,可雇佣兵的追兵依旧紧咬不放,重机枪的子弹如同雨点般扫射,队员们接连挂彩,再不退便要全军覆没。
陈思亦咬碎牙关,猛地推开身边的副队:“带兄弟们进峡谷,按预定路线汇合,我去引开他们。”
“队长,不行!这是送死…”
“这是命令!”
陈思亦嘶吼一声,转身朝着反方向狂奔,连续朝追兵开火,成功将所有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他边打边退,胳膊的伤口血流不止,染红了半边作战服,最终被逼至悬崖边缘,身后是数十米高的悬崖,崖下是湍急冰冷的河流,身前是步步紧逼、面露狰狞的雇佣兵。
“投降,饶你一命。”雇佣兵们举着枪慢慢逼近。
陈思亦握紧军刺,眼神冷厉如刀,宁死不降。
对方骤然开火,他侧身躲避时,脚下碎石突然松动,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悬崖下直直坠去…
坠落的瞬间,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丫头,我怕是要食言了……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砸进冰冷河水,意识瞬间消散,身体顺着湍急水流,被冲向下游密林深处。
当天下午,战报传回京城军区,瞬间引爆整个大院!
「尖刀小队圆满完成围剿任务,队长陈思亦为掩护队员撤离,引敌坠崖,生死不明,前线正全力搜救」
陈妈张燕听到消息,眼前一黑当场晕厥,被紧急送往军区总医院;
两位老将军坐在客厅,一夜未发一言,满头华发仿佛彻底雪白;
于建华、陈岐山两位铁血军人红着眼眶,动用军区最高权限,调动直升机、特战分队、边境巡逻队,地毯式搜救,誓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整个军区都沉浸在悲痛中,人人都默认,从数十米悬崖坠河,陈思亦早已牺牲。
于舒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没有出门。
林琳守在门外,哭得浑身发抖,生怕女儿想不开。
傍晚时分,房门缓缓打开。
于舒云走了出来,脸色苍白却眼神明亮,没有半分崩溃死寂,只有不容置疑的笃定。
她掌心紧紧攥着一枚温烫的平安扣,那是她用空间灵泉温养半年,出发前亲手挂在陈思亦脖子上的,只要人活着,扣子便永不会凉。
她看着满室悲痛的长辈,声音平静却字字铿锵:他没有死,我能感觉到,他还活着。
他答应过我,会回来娶我,他从来不会骗我。
悬崖下的密林深处,冰冷湍急的河流将陈思亦冲到一处隐蔽山洞,河水退去后,他浑身是伤地躺在湿冷的地面上,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胳膊的枪伤深可见骨,肋骨断裂两根,内脏受剧烈冲击震出内伤,全身遍布磕碰的淤青,从数十米悬崖坠河的冲击力,足以让任何普通人当场殒命。
可在他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他凭着刻入骨髓的执念,摸出了作战服内衬里的玉瓶——那是于舒云亲手缝制、藏着保命丹与灵泉水的救命之物。
他硬生生将保命丹吞入腹中,又灌下大半瓶灵泉精华。
不过片刻,逆天的药效便在体内爆发!
空间灵泉生生不息的生机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断裂的肋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震伤的内脏被缓缓修复,流血不止的枪伤快速结痂止血,原本衰竭的生命体征,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回升。
这是于舒云用空间最顶级的珍稀药材,耗费无数心血炼制的保命丹,搭配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灵泉精华,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能逆天改命、吊住性命。
这份独属于她的神药底牌,成了陈思亦绝境中唯一的生机,也是远超常人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