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亦伸手把她轻轻揽进怀里,抬头看向四位老将军、双方父母,语气郑重,字字铿锵,带着军人独有的誓言般的重量:
“爸、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你们放心。
我陈思亦在此发誓,这辈子,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对舒云好,宠她、爱她、护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不让她流半滴伤心的眼泪。
如果我做不到,你们怎么罚我都行,我绝无半句怨言。”
四位长辈相视一笑,全都满意地点头。
他们看着这两个孩子从三岁长到二十六岁,比谁都清楚,陈思亦的这份心意,有多真,有多深。
把舒云交给他,他们一百个放心,一万个安心。
婚礼细节,一直讨论到深夜,才全部敲定。
每一项,都以于舒云的喜好为第一准则。
婚期:定在2月14日,情人节这天。
场地:京城最顶级、只接待国家级与军政顶级活动的国宾馆,排场与安全双拉满。
宾客:满满三页纸名单,全是军区高层、总部领导、两家世交亲友,堪称半个京城军政圈齐聚。
流程:庄重、体面、温馨,不搞繁琐俗套,只留最有意义的环节。
离开客厅,回房间的路上。
月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下来,一地清辉。
陈思亦牵着于舒云的手,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很慢,像是在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丫头。”他忽然停下,转身把她拥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
“婚礼所有的事情,你如果有一点不喜欢、一点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要委屈自己。”
“我要给你的,从来不是最昂贵的婚礼,而是你最想要、最安心、最幸福的样子。”
于舒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软乎乎的吻,笑意明媚:
“只要身边的人是你,不管婚礼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陈思亦,我等这场婚礼,等了两辈子了。”
陈思亦心脏猛地一缩,手臂瞬间收紧,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知道。”他声音微微沙哑,带着压抑了两辈子的深情,“两辈子的等待,两辈子的亏欠,这一世,我全都还给你。”
“我会给你一场最盛大、最圆满、最难忘的婚礼,给你一个一辈子都安稳幸福的家。”
月光温柔,晚风缱绻。
两世的执念、生死的考验、全家的宠爱、顶配的排场……
所有的美好,都在这一刻,汇聚成最清晰的两个字:
圆满。
婚期正式敲定好,于陈两大家族的婚礼筹备彻底进入白热化阶段。
陈妈直接推掉了所有社交应酬,全身心扑在儿媳的婚礼上,大到婚宴场地、宾客席位,小到喜糖款式、婚车装饰,事事亲力亲为,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于舒云面前,半点委屈都不让她受。
周末清晨,天刚泛起鱼肚白,于家小楼的卧室门就被轻轻叩响,急促又带着兴奋。
于舒云揉着惺忪的睡眼拉开门,许言和禾苗已经打扮得清爽亮眼,手里提着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鼻尖还沾着晨露的湿气,两张笑脸凑在一起,活脱脱两只报喜的小喜鹊。
“我的准新娘,快起床啦!今天可是试婚纱的大日子!”
许言一把挽住她的胳膊,嗓门亮得惊飞了窗外的麻雀。
“陈妈早就跟法国顶级高定婚纱设计师约好了九点,包下了整个私人会所,我们特意早起过来陪你,必须第一个见证你穿婚纱的绝美时刻!”
禾苗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温柔地替她理了理凌乱的碎发,语气满是贴心:“知道你今天要站很久试纱,特意买了你最爱吃的甜豆浆,快洗漱吃点东西,别饿坏了。”
于舒云看着两个闺蜜比自己还激动的模样,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心底的期待也瞬间翻涌上来。
婚纱,这两个字,是她前世刻在骨血里的遗憾。
那时候,她守着陈思亦的遗像,无数次在深夜翻看着婚纱杂志,幻想自己穿上洁白婚纱,挽着他的手臂步入礼堂的样子,可每次幻想都以泪水收场,那场期盼一生的婚礼,终究成了永远无法实现的梦。
而现在,她的思亦哥哥平安归来,两家人倾尽所有为她筹备婚礼,她真的要穿上婚纱,嫁给爱了两辈子的人。
“好,我马上就好。”她笑着点头,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洗漱、换衣、吃早餐,全程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