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海岛是他们的蜜月圣地,更是唯一一个能让他们毫无顾忌共享空间秘密的地方。
闲暇时,两人总爱一起钻进空间里,这是洞房夜后,陈思亦终于能清醒着踏入的、独属于她的秘境。
从前他只听她絮絮叨叨描摹过无数次这里的光景,如今终于能牵着她的手,把她提过的每一处角落都走一遍,连带着她从前独自在这里熬过的时光,都一并陪着她重新填满。
灵泉的水暖融融地漫过肩头,他总爱把她圈在怀里靠在池边,掌心裹着她白天逛岛走酸的脚踝轻轻按揉。
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薄茧,蹭得她脚心发痒,笑着往他怀里缩,他就低头咬着她的耳尖闷笑。
灵田埂边的小番茄红得透亮,像挂了一串圆滚滚的碎玛瑙。
她踮着脚去够藤架最顶上那串熟得最透的,他就从背后稳稳圈住她的腰,小臂稍一用力就把人往上托了托,等她欢欢喜喜摘下来递到他嘴边,他却偏头咬掉半颗,清甜的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故意低头蹭在她颈窝,惹得她缩着脖子笑,抬手轻轻拍他的胳膊。
他就抱着人晃了晃,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哄,说还是丫头亲手摘的,比什么都甜。
竹楼的露台正对着翻涌的云海,是她从前最爱待的地方。
如今两人并肩靠在藤编躺椅上,他把她的手牢牢裹在掌心,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她的指节,什么都不用说,就安安静静看着云来云去。
风里裹着灵田的瓜果香,身边是揣了两世的人,连呼吸都觉得是满当当的踏实与安稳。
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秘境,藏着两世的羁绊,和说不完的温柔。
刚在露台看完云海回了竹楼,陈思亦就把人牢牢圈进怀里,让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嵌在自己心口,窝在铺着羊绒毯的软榻上。
他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掌心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下慢悠悠摩挲,发间还沾着灵泉清润的甜香,混着她独有的软意,裹着他两世颠沛才求来的安稳。
他低头蹭了蹭她软乎乎的发旋,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刚平复下来的沙哑,每一个字都裹着化不开的温柔与郑重:
“丫头,谢谢你愿意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分给我。”
于舒云闻言动了动,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转过身,跪坐在他的腿间,膝盖抵着软榻,整个人贴得他极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硬朗的下颌线,连带着衣料摩擦的轻响都带着暧昧的软意。
她抬手捧着他的脸,指尖轻轻蹭过他下颌刚冒出来的一点青茬,先凑上去,在他唇上印了个软软的、带着刚吃的小番茄甜意的吻,唇瓣轻轻蹭着他的,没立刻躲开。
她抬眼撞进他盛得满满当当的宠溺里,笑得眉眼弯弯,眼尾泛着点刚被吻出来的粉,带着点狡黠的撒娇,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唇:“那陈先生准备怎么谢我啊?”
陈思亦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掌心瞬间扣住她的后腰,稍一用力就把人完完全全按进怀里,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胸口,两人之间连半分缝隙都没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加速的心跳。
他低低地笑出声,呼吸沉了几分,温热的气息全扫在她泛红的唇上,指尖勾着她耳边的碎发绕了两圈,又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发烫的脸颊,语气里藏着点坏,又全是纵容的温柔:
“陈太太想我怎么谢呢?”
说话间,他低头轻轻叼了叼她的下唇,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却惹得于舒云浑身一颤,脸颊瞬间红透到了耳根。
他顺势加深了这个吻,掌心顺着她的后腰慢慢往下滑,虚虚拢着她的腰窝,直到她喘着气轻轻推他的胸膛,才依依不舍地松开,额头抵着她的。
于舒云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往他怀里缩了缩,他笑得更欢,抱着人往软榻上倒了倒,整个人虚虚覆在她身上,半点重量都没压着她,却把人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领地?。
他把脸埋在她发烫的颈窝,温热的呼吸蹭得她缩着脖子笑,又轻轻咬了咬她细腻的锁骨,惹得她轻颤着揪他的衬衫衣角,他却闷声笑着不肯动,只把她抱得更紧。
那些没说出口的满心欢喜,两世求来的圆满,全融进了两人同频跳动的心跳里,连竹楼外翻涌的云海,都沾了化不开的甜。
这方空间的灵泉,曾是她们逆天改命的底牌,如今却成了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爱情见证。
这里的每一寸角落,都落满了他们相拥的痕迹。
这世上再没有第三个人,能踏足这片秘境,能共享这份藏在灵泉与云海间的温柔,能替他们把两世的苦难都隔绝在外,只留满心满眼的安稳与甜。
岛上的日出日落看了三十遍,灵田里的小番茄灵果摘了一茬又一茬,连沙滩上的烧烤架都被用得磨出了浅痕,转眼一个月的蜜月,就走到了尾声。
离岛的前一晚,两人光着脚踩在还带着白日余温的细沙里,并肩坐在被潮水漫得半湿的沙滩上,等着看这趟蜜月里最后一场海岛落日。